“反正结婚对象的要求我已经提出来了,如果找不到,那就是你们的问题。”
“我不是没有给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哟~”
成功把烫火山芋抛出去的路行快乐极了。
他快乐地找二字头小伙伴们去清吧逍遥,去聊天侃大山,去运动去健身,去跑去跳去歌唱,去挥洒金钱。
“谨以此杯,纪念我最后一个单身周末。”
一个周日下午,路行一踏进李二的别墅,就开了一瓶啤酒,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众人不明所以:“什么情况?前几天不还挺高兴吗?”
“今天我被通知,我的联姻对象有着落了。”
路行手握两瓶啤酒,瓶盖轻轻一磕,发出一声脆响,掉在地上。
两股淡黄的酒液泡沫倏地升起,从暗绿的玻璃瓶口汩汩流出,弄脏了吧台桌面。
爱干净的李二反应极大:“不可能吧,你那么些变.态的要求呢!全被满足了?”
小伙伴们也沸腾了。
“谁啊,能符合那些要求和你结婚?”
“苍林。”路行一连灌下两瓶啤酒。
是啊,他精挑细选出的那么些个变.态要求,这个苍林竟然全部符合!
路行只恨自己没把性别也列入结婚要求里。
“卧槽!”在路行张嘴吐露出“苍林”这个人名时,蒋绍就已经惊叫出声。
“你知道她?”路行望过来,蒋绍一下子就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
在场诸人中最不惊讶的当属李真,沈夫人背着他姐姐偷查胎儿性别那么私密的事都能被蒋绍给刨出来,还有什么是蒋绍刨不出来的?
“你们还真是问对人了,蒋二的能耐可大着呢!”李真对蒋绍呵呵笑。
蒋绍连忙讨饶:“我那天喝醉了,说的醉话。”
“少来,我问过我姐了,她已经承认了。”李真语气悲愤。
天知道他这阵子有多么纠结,不问吧,担心他姐在公婆面前吃亏,问吧,又怕他姐情绪激动,月子没坐好。
李真只好把这种情绪发泄在沈君身上,结果李观棋转头就来找李真谈心,一开口就直接自.爆。
“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去给我拧把热毛巾来,我要擦脸。”
“……”
当时,李真的脾气就像是戳了气的皮球,迅速干瘪下去。但现在,到了几个哥们面前,尤其是知情不报的蒋绍面前,又高高地昂起。
“我生气的是这个吗?我生气的是你早知道却不告诉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蒋绍满脸羞愧:“我错了。”
路行生日当天,早早就被自家来赴宴的老大们揪回家的二字头其余小伙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不影响他们站在明显正义的一方,跟着李真一起谴责蒋绍,虽然这谴责很快就变了味。
“就是就是,你怎么能藏着掖着呢?也太伤哥们的心了。”
“没错,所以你还是赶紧坦白从宽,把苍林的事情如实相告,这样我们才会替李二考虑原谅你。”
路行和李真同时出声:“喂!”
“你们什么意思?拿我作伐子?”
“你们什么意思?拿我找乐子?”
“看!你已经彻底得罪了他们两个,只有哥几个才能保护你。”立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怂恿起蒋绍,“我们才是一个阵营的。”
“没错没错。快给哥几个盘点一下,那个叫苍林的,她真的都满足路行提出的那些变.态要求?”
已经有人拿出纸笔,把路行的要求一一列出来。
“好吧,”蒋绍无奈妥协,“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
“没事,你知道多少说多少。”
蒋绍被团团包围,李真跟着竖起一只耳朵,路行对这群把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损友怒目相向。
半响,依旧无人搭理的他摸到酒柜旁,拿起开瓶器,孤独地开了一瓶价值不菲的藏酒,尝了一口。
苦……这瓶不好喝。路行嫌弃地把刚开的酒扔到一边,又开了一瓶。
还是苦……这瓶怎么也这么难喝?算了,再开一瓶吧。
……
于是,在二字头聚在一块说个不停的时候,路行一个人,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开了一瓶又一瓶名酒。
同时,一个又一个“听说”慢慢诞生在李真新得的别墅里,并开始迅猛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