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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记忆中的温度,将其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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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小店中,木门被推开的铃声格外清脆,其中一位店员发现了新进的客人,一个身材高大且健康帅气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似乎是父亲与孩子,外面下着雨,两人看上去并未打伞,但身上却干爽无比,这一点真叫人疑惑。

虽然新客人的来到令人欣喜,但店员还是带着一些抱歉的面容走上前去。

“抱歉,客人,今日我们的店已经预约满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男人或者孩子的脸上看到失落的神色,但却并没有。他看到被男人牵着手的小男孩转头看向男人,问:“你不是说你安排好了吗?”

“我是安排好了。”卡厄斯兰那看着店员,道:“我前几天预约了今日午时的包房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我家的下人进行的工作。”

“哦,是的,我们的包房确实……”店员顿了顿:“请问您的名字是……?”

他看到小孩又注视着男人,两人四目相对,小孩问:“你不会留的是你自己的名字吧?”

店员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难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是什么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连在餐厅吃饭都不能使用?

“别这样想我,小夏。”男人咳嗽两声:“咳嗯,我留的是你的名字。”

他又转过头来注视着店员:“先生,预定的留名是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您查查记录。”

“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店员在嘴中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恍然大悟:“哦,是的,是的……!我想起来了!真抱歉,快和我来,我带你们去。”

两人跟在店员身后,卡厄斯兰那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了拉,他转头看,就见那刻夏冲他使眼色,似乎想说什么悄悄话。

“嗯,等一下吧,小夏。”卡厄斯兰那本想用CODE,但他突然想起那刻夏并没有获得过GEASS,所以咬耳朵这件事还是等到进了包房后再进行也不迟。

“……好吧。”

被卡厄斯兰那拒绝,那刻夏小声嘟囔着将脑袋移开,两人踏上木质的阶梯,嘎吱嘎吱的摩擦音随着他们的踏过而奏响,在行走的过程中,那刻夏也正在对餐厅的环境进行观察。

他本以为卡厄斯兰那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会更喜欢奢华的酒店,但没曾想居然是这种隐藏在街边的小店,老旧木头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让那刻夏不禁想起了神悟树庭那些古代起就存在的教室,不过如今他们早已消失。

“卡厄斯兰那,你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地方呢?”

在两人落座后,卡厄斯兰那先进行了简单的点单,随后店员便离开了,只留下一大一小两人坐在一起。沉闷的关门声响起后,他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应该……更喜欢富饶一点的装潢才对吧?”

“哈哈。”

那刻夏看到卡厄斯兰那笑了。

“因为……在我的故乡,也有很多这样的小店,这样质朴的装饰,平淡的饭菜,普通的人。”

回忆起自己的故乡,卡厄斯兰那的面部神情总是要更加柔和:“那个时候我也不是什么名人,更不是什么将军。我每天的生活就和许多正常普通的孩子们一样,早起去麦田里,然后去上学,下课后继续帮父亲看麦田……嘿,有时候还会和朋友出去玩。”

“是吗……”那刻夏皱眉:“你的故乡是奥赫玛?”

“当然不是。”卡厄斯兰那摇摇头,他蓝色的眼睛看了那刻夏好一会,随后眯了起来:“偷偷告诉你也没关系,事实上,奥赫玛的将军们,除了阿格莱雅,其他人都不是奥赫玛出身。”

“阿格莱雅……?”那刻夏想了想,他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但记不起来具体的信息。

“嗯。”卡厄斯兰那点头:“你不知道也没关系,你们之后总会见面的。”

“你知道刻律德菈,就是你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位,她也不是奥赫玛出身。”

“她是哪里人?”那刻夏好奇问。

“已经覆灭的北境王国,许珀尔。”

“这样啊。”那刻夏思索:“那你的故乡一定也……”

“是吧。”

卡厄斯兰那的脸上露出怀恋的情绪:“我的故乡……哀丽秘榭,那里曾经是金色的世界,无论何时,麦田永远是金色摇曳的海,就像黄金裔的血液一样。”

“……你的故乡也毁于黑潮吗?”

“嗯。”卡厄斯兰那点点头:“和你经历的一样,我看到了父母,伙伴,他们在挣扎中痛苦死去,或是,被黑潮同化。啊,想想还真是……”

“对不起。”

“啊,没关系。”见那刻夏一脸愧疚地模样,卡厄斯兰那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毕竟已经过去几千年了,我早就……”

“什么,几千年……?”

听到这句话,那刻夏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笑地温和的卡厄斯兰那,声音是不可置信的颤抖:“卡厄斯兰那,你活了多久?”

“……”

卡厄斯兰那注视着那刻夏,并没有说话。

而无言,是最好的回答。

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沉默,卡厄斯兰那心中自知那刻夏的震惊,但这确实是不折不扣的事实,他并不想对这个小孩瞒着什么,他也不是喜欢隐瞒的家伙,与其某一日不经意漏出嘴招来怨愤,不如现在敞开来说了要好。

正巧此时,店员将午饭端了上来,卡厄斯兰那觉得小孩天天吃蔬菜沙拉也不健康,于是中午就带那刻夏来补充蛋白质,那刻夏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多吃点肉食,有助他好好发展体格。

虽然不求和自己一样,但健康还是必须的吧。

这是卡厄斯兰那的想法。

食物上齐后,室内又只剩下两人,卡厄斯兰那不知那刻夏喜欢喝什么饮料,于是就点了两杯果汁,酸甜口的,比较开胃。

卡厄斯兰那注意到那刻夏似乎更加偏爱质地柔软的肉,可能于他而言,比起在口中咀嚼筋道的肉,那刻夏更喜欢将嘴巴紧抿后细嚼慢咽。柔软的质地可以使肉类在口中微动即化,同时汁水更加丰富,肉类专属的香气也因此会在口中绽开。

“看来小夏也很喜欢这样的烹饪方式呢。”比起那刻夏的慢条斯理,卡厄斯兰那则要稍显迅速些,对于他来说,用餐仅仅是填饱肚子,对于那些贵族所谓的高贵追求,他这种人确实无法理解。

不过小夏很喜欢慢慢吃,提前解决的他只得将看那刻夏吃饭作为打发时间的消遣,他一边看着那刻夏,指尖在木桌上有序的敲打,发出咚咚的响声,如果实在无聊,他还会将没有彻底喝完的果茶喝上一口,看着那块小小的肉排在那刻夏的手中越来越小,才惊觉地意识到他家小孩就连切肉都下意识会用较为精细的实验手法。

额!卡厄斯兰那瞪大双眼,难道这是什么神悟树庭专门的特色吗?

“唔……”

被卡厄斯兰那炽热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令那刻夏有些坐立不安,他抬头狠狠剜了一眼卡厄斯兰那,语气不满:“不要一直看着我!”

“诶?为什么……?”卡厄斯兰那笑:“但是我觉得小夏吃饭的样子很可爱,就像猫咪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下去。”

“都说了不要一直看我!”

“好吧好吧。”又被凶了,但卡厄斯兰那对此接受良好,只当小孩是害羞了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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