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兄,”洛思茗并未从屋檐上下来,只是淡然看着余子潭,“打发时间罢了,师兄可是寻我有事?”
“却有事想要问你。”
见对方犹犹豫豫,洛思茗纵身跃下,站在距余子潭五步以外的地方。
洛思茗起初并不知余子潭心意,日子久了,身边的人谈论多了,她便也知晓了不少,但毕竟同属一个宗门,只得能避则避。
“师兄有事直说便好。”
“今日在镇上与你同行之人,是你第一次下山救了你的那位少年吧?”
“是。”
洛思茗第一次下山便是跟着余子潭一起,想必他对柯忆泽有所印象也并不奇怪,毕竟是柯忆泽当时救了他们。
“那你们之后是如何遇上的?”余子潭自知追问有些不妥,急忙解释道,“只是我再未遇到过他,当时我受伤也并未来得及向他道谢。”
“也是巧合,”洛思茗不知该如何向余子潭解释,便用了柯忆泽惯用的说法,“之后同行过一段时间,便熟捻了些。师兄此来便只是为了此事?”
“只是顺口一问,担心师妹在外遇人不淑,”余子潭轻咳一声,回到正题,“师妹可听灵虚道长说了仙门大会一事?”
“嗯,今日回来师父便与我说了。”
说来也巧,洛思茗回来的时候仍在思索柯忆泽所说之久究竟是何事,师父便与自己说了七日后即将召开的仙门大会。
“敛明宗今日派人送信前来,邀宗门长老和诸位弟子前往,”梁怀渊继续道,“宗主方才与我交代,诸位弟子可三日后先行前往,他们随后便到。”
“嗯,宗主既如此说,那便三日后出发吧。”
“那我们通往?也好有个照应。”
“按师兄所说便好。”
二人相顾无言,余子潭张了张嘴还想问些什么,却也知自己逾越了,便也不再多留。
看着余子潭离开的背影,洛思茗不禁想起了柯忆泽今日在街上所说之话。
“儿女情长,这不有趣吗?”
“哪里有趣了?”洛思茗心中泛着嘀咕,“放在我身上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三日时间转眼过去,洛思茗一行便动身前往敛明宗。虽说相隔甚远,可御剑也不过一日时间,众弟子纷纷聚集在驭霄宗门口,等着一同出发。
“你们先行前往,为师过几日便到,”灵虚看着眼前两位徒弟,嘱咐道,“到了莫要乱跑,好好听你师姐的话。”
“知道了师父!”林逸鸣从听闻要去仙门大会那一刻便跃跃欲试,现下更是听不进去任何话,“我一定会照顾好师姐的!”
林逸鸣在虽修为上不及洛思茗,但在上到裁衣缝制,下到炒菜做饭,可谓是样样精通。而洛思茗在这些方面可谓是十分不擅长了。
“师父,我会照顾好师弟的。”相比于林逸鸣,洛思茗更显稳重些。
御剑而行,借风使力,第二日天亮之时一行人便也到了敛明宗。门口已是不少宗门弟子也此时到达,敛明宗内可谓是一副热闹的景象。
“这么多人啊!”林逸鸣收起佩剑若非洛思茗阻拦早就冲进人群之中了。
驭霄宗身为少有的以驱魂师为主的修仙门派,弟子并不算多,林逸鸣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人山人海的景象。
余子潭走到洛思茗身旁,道:“洛师妹,先去叫名册吧?大家赶路也累了,也好早些歇息一下。”
“听师兄的便好。”
一行人中数余子潭和洛思茗修为最高,便也无需询问他人,一行人朝着敛明宗们走去,却被不知该往何处交名册。
“诸位便是驭霄宗的道友吧?若是交名册的话,应当往那处。”
“多谢……”
余子潭道谢的话还未出口,便瞧见了这个熟悉的面容。就连洛思茗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都不由得一愣。
与三日前不同,柯忆泽身着一身敛明宗道袍,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面具,正笑着看着一行人。
“久仰驭霄宗大名,在下柯忆泽,敛明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