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招呼的是洛思茗,反倒林逸鸣热情的迎了上去:“余师兄!这么巧啊!”
“林师弟,”余子潭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洛思茗身后的柯忆泽,眼中闪过一丝敌意,“这位是?”
“余师兄,”洛思茗行礼道,“这位是柯忆泽,我之前下山历练结交到的朋友。”
柯忆泽此时倒是乖巧的随着洛思茗行礼道:“余师兄好。”
“朋友啊,”余子潭长舒口气,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柯忆泽,许久才行礼道,”在下余子潭,思茗和逸鸣的师兄。”
“驭霄宗余子潭?”柯忆泽眉尾微挑,似是早已听说过余子潭的名讳,“在下柯忆泽,久闻余师兄名号,可谓是年少有为啊!”
“不敢当,不过是些虚名罢了,”余子潭得体地回应着,不过简单寒暄了几句,转而对洛思茗道,“师妹可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采买全吗?也快到回宗门的时间了。”
“就快了,”洛思茗对余子潭的态度没有对林逸鸣那般随意,“余师兄若是采买完无须等我们,我们会自行回去的。”
“要不我还是等等你们一起回去吧?”余子潭犹豫了片刻,说道,“毕竟一同下山,不一起回去也不好交代。”
“无事的,”林逸鸣见洛思茗话语间有疏离之意,仗着自己年纪小打岔道,“我们师父不会计较这些的,他托我们买的东西也不少呢!”
洛思茗接着林逸鸣的话:“逸鸣说的是,余师兄还是不必等我们了。”
余子潭本想说还是再等等一起回,可是身后的师弟却催促了起来。相比起洛思茗的师父,余子潭的师父可是在宗门里出了名的严格,若是晚回去会受责罚不说,甚至连之后的下山历练都会有所耽误。
眼见余子潭一步三回头地叮嘱洛思茗他们注意安全才不舍离去,柯忆泽心中不禁好奇:“这位余子潭,挺关心你啊?”
“忆泽兄你是不知道,”林逸鸣揽过柯忆泽的肩膀,语气顿时染上些兴奋,“余师兄比我师姐早几年拜师入宗门,之前追求过我师姐好长时间呢!”
“哦?还有这等事?”柯忆泽佯装好奇,实则余光一直落在洛思茗身上。
“那段时间正巧是余师兄的师父教业,好巧不巧师姐就把那老头得罪了!”林逸鸣提起余子潭师父时还左顾右盼地,生怕被人听到这大不敬的言语,“所以他俩肯定成不了了!余师兄估计现在还心存遗憾呢!”
听闻旧事重提,洛思茗倒是不以为意:“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早已过去许久,不提也罢。”
“虽说是旧事,可当时师门之中仰慕余师兄的师姐师妹可不少,此事也流传甚广,连师父都知道了!”
“也就你和师父还会记得这些无趣之事。”
柯忆泽鼻间溢出一声轻笑,道:“那里无趣了?我觉得挺有趣的。这余子潭在凡界修仙门派间颇有名声,无论是修为还是为人,都称得上是绝佳之人,你看不上他?”
“忆泽兄,虽说余师兄人很好,我师姐也不差他好吧!”林逸鸣继续道,“我师父之前说了,我师姐就是为了拒绝余师兄才得罪那老头的!在我看来我师姐才是最好的!”
洛思茗没好气地等了林逸鸣一眼。道:“林逸鸣,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此事,不然我定罚你。”
见状,林逸鸣急忙求饶,又是说好话,又是提东西,倒是柯忆泽跟在后面乐得看热闹。
虽说柯忆泽一手安排了洛思茗的出身,却无法知晓她亲身所经历之事。洛思茗从小在驭霄宗便是他最放心之所在,因此他也并不知晓洛思茗在宗门所作所为,更不知道她身边的人和发生的事。
他见过洛思茗办案时的严肃,见过洛思茗教训林逸鸣时的严厉,却未曾见过那个为了拒绝别人而剑走偏锋的洛思茗。
这一切于他而言就如同洛思茗第一次知道柯忆泽的身世一般,是二人真正第一次的互相认识,以最为真实的自己,毫无芥蒂、毫无隐瞒。
不计来时路,不问归时途。无关前世因,只为今世缘。
“如此便好,”柯忆泽看着夕阳西下,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暖意,“如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