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沈姨笑道,“童童,走,去村长爷爷家了!。”
“逸鸣,你跟着沈姨一同去。”
“好!”
眼见三人离开了屋子,刘良见状也说想回屋休息一番,却被洛思茗拦住了去路。
“良叔,我方才站得有些远,未曾听清神仙洞之事,想请良叔再为我说一说,可好?”
听到洛思茗此言,原本陪笑的刘良转眼又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如在院中一般再次说起了神仙洞。
无论是神色抑或是言语都于方才别无二致,洛思茗更加确定了刘良定时被咒术所控。
“束语咒……”
在宗门中洛思茗曾听说过此等法术,通常用来约束、约定秘密而下。施术双方定下言语,此后便只能按约定说出所知之事,哪怕是死也无法说出真相。
神仙洞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竟用得上束语咒这般的恶毒法术,可洛思茗也只是听过,却不知其解法。
洛思茗转身对柯忆泽说道:“你可知束语咒怎么解?”
“知道,但与我何关?”
“就算不告诉我,我也会去神仙洞。你若现在告诉我,或许我便能让刘良说出真相,便多了几分成功的把握。”
“你此去定然是无法降服那鬼怪的,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
“你不愿说便罢了。”
既柯忆泽不配合,洛思茗也不愿强求,谢过了刘良便回房整理起行囊。而柯忆泽则静静地靠在门口,看着洛思茗手中的动作。
“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去?”柯忆泽现下的语气已然没了刚才的质问,反而带着些许无奈,“你真的不怕丢了性命吗?”
洛思茗回道:“从我选择成为驱魂师的那一刻开始,身上的责任便已经重于我的性命了。”
“但这并非你力所能及之事。”
“人并非天生便有能力处理所有事。所谓力所能及,不过是逃避的借口罢了。”
语毕,柯忆泽眼眸低垂,眸中倒映着洛思茗的身影。
“束语咒……也好解。”
洛思茗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柯忆泽,她没想到自己这番话能让柯忆泽妥协,连忙问道:“如何解?”
“束语咒所束缚的是真相,而施加的便是谎言。”柯忆泽道,“而是谎言便是最经不住问的。束语咒会让人不停地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而这之间必然会有纰漏。”
刚才那群人所问的洛思茗都听到了,多是些如何祭拜神仙娘娘、心愿如何实现之事,并未深问,因此刘良尚且能够应对的游刃有余。
“你的意思是,我要出其不意?”
“浮于表面之事他自然能说得清,可若再深,便也不好说了。”
若是别的不说,洛思茗倒是很善于挑出人言语中的错漏,就连在宗门时,宗主和长老们都不免会败下阵来。
“好,此事交于我。”
洛思茗去寻刘良,又开始攀谈起来。肉眼可见地,刘良的脸色愈加苍白,言语间也放慢了许多。
看着这幅场景,柯忆泽一时间不知自己所做是对是错,原本一开始按计划是打算拦住洛思茗,但对方的义正言辞也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但最令柯忆泽意外的是,它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柯忆泽现在却无暇顾及此事,毕竟眼前最要紧之事便是洛思茗的安危。
听着洛思茗和刘良之间的交谈,柯忆泽不仅为自己捏了把冷汗。洛思茗所问桩桩件件直逼要害,问得刘良不知所措,思考良久才能答得上来。
“若是我,能答得上来吗……”柯忆泽心中想道。
随着一口鲜血从刘良口中吐出,洛思茗便知束语咒已经解了。
“良叔,你现下感觉如何?”
洛思茗急忙递上一碗水,扶着刘良坐下。而后者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慌乱。
“我、我这是……”
“你体内的咒已被我解了,你现在不必受其约束了。”洛思茗解释道,“现下可以告诉我神仙洞的真相了吗?”
“神仙洞……”刘良神色恐慌,看着洛思茗“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道长!您能解开那妖怪设下的咒定然修为高强!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救救这个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