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这样,误打误撞压制了□□物对她的影响。
千寻现在□□躺在寒潭旁的草地上,身上仅盖着一件缝着金丝的黑色衣服,是宫尚角的。
她的衣服被宫尚角搭在赤焰石旁烘着。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千寻还是该说声谢谢。
可是宫尚角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他赤着上身,后背有好几处擦伤撞伤,那是在密道里护着自己所致。
宫尚角在不远处背对着千寻跪在地上,从背影看他向来挺直的脊背耷拉着,又有些紧绷感,不时的还在颤抖。
好像是他腰腹处有伤,千寻看他似乎在自己处理伤口,明明很疼,却隐忍不发,只是偶尔溢出一声无法控制的闷哼。
越是忍耐,他的身体就颤抖的越厉害,似乎是太过痛苦,他还不时的抽搐两下。
“角公子,你不要紧吧?”
千寻有些担心,就他这个闷葫芦的性格,受伤了估计也是死撑着不说。
宫尚角身躯一震,头也不回的说,“我没事……”
他嗓音低哑而颤抖,百般隐忍着什么。
千寻想想,还是趁着他背着自己,赶紧把衣裙穿好,一活动就发现,崴了的脚好像没那么痛了。
是宫尚角给她接好的。
千寻穿好衣裙,正要把衣服还给宫尚角,又被他劝住了。
“别过来……”
千寻胆战心惊,他不会又失控吧?
要不从背后把他打晕,拖到寒潭里去泡着,反正他有内力冻不死。
千寻正琢磨着捡块石头,宫尚角低喘着就背着身朝她伸手。
千寻小心的把衣服递给他,还有他的玉佩。
刚才醒过来就看到玉佩放在她旁边,应该是不小心掉的。
宫尚角套好衣服,因着腿上有伤,站起来时还有些摇晃,千寻心软,还是冒险扶了他一把。
这一扶就觉得宫尚角的手掌烫的吓人,千寻忍着害怕给他搭脉。
脉象急促,似乎刚做了极劳累的事,倒是不再气血喷涌,但肾气亏损。
千寻联想着刚才的情形,默默后退两步。
宫尚角背对着她,仿佛下定了决心此生都不回头。
为了打破尴尬,千寻搜肠刮肚的找了个理由。
“咳咳……其实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角公子正值壮年,又因为药物不能自控,所以这也不失为一种疏解……”
千寻捂上通红的脸,实在词穷了。
而且她有些想笑。
透过指缝,她瞄到宫尚角把什么递到跟前。
是他的玉佩。
“劳烦帮我收着。”
千寻不懂他的意思,自己的东西自己收着,给她干嘛。
宫尚角终于转身,指指自己的腰封,不知被何物割断,连带着身上衣服也松垮的,大片的胸膛袒露,饱满紧实,线条流畅。
千寻脸又红了,赶紧低头接过他的玉佩,小心收在袖子的内口袋,又觉得不对。
他袖子里没有口袋吗?
不等千寻说些什么,宫尚角神色骤变,杀气腾腾的就擒住千寻手腕,力气大的能把她的骨头折断。
杀人灭口!
以为性命不保之际,宫尚角将她护在身后,低声提醒。
“千万不要动,不要出声。”
宫尚角全神贯注的戒备,如临大敌。
千寻不敢说话,宫尚角山一样的身躯挡在跟前,她还矮了一个头,自然看不清怎么了,只能竖起耳朵听。
心乱如麻间,一声野兽嘶吼响起,如同信号,引得更瘆人的嘶吼,此起彼伏。
千寻不敢动,眼角余光却瞥见左右有什么在慢慢靠近,身后也是影影绰绰。
他们被什么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