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鸿羽道,“方法是好,但始终有风险。”
宫远徵抢先站了出来,“执刃大人,就由我来亲自试验,确认可行之后再实行在其他人身上。”
这样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宫远徵都习惯了,宫鸿羽也是同意了。
试验的期限是一个月,期间宫远徵不服用百草萃,不用内力。
千寻先给宫远徵服药,再用六眼血蛛咬他,果然一个时辰后,宫远徵浑身起疹子,又痛又痒,还发了高热。
宫远徵不怕疼,就怕痒,偏偏还不能抓,如果抓破口了,也许会影响结果。
千寻就这么看他硬生生忍着,心里也生了敬佩。
以前看这小屁孩儿劲劲儿的,可气人了,现在倒觉得他挺厉害的,小小年纪对这样的事情居然习以为常了。
宫远徵身上痛痒,不耐烦的白了千寻一眼,“你出去,这里用不着你。”
千寻摇头,“那可不行,万一你晕了,得有人救你。”
“用不着。”
“唉,我就是惊讶,怎么你这个徵宫之主,还得亲自试药。”
宫远徵又翻了个白眼,“就是要亲身感受,才能一丝不差的研制出百草萃,你以为天才是那么好当的?”
这也是,千寻也不止一次在自己身上试药。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千寻对宫远徵的感官改良了不少。
她突然拿着帕子给宫远徵擦汗,擦着擦着还扒拉宫远徵头发。
宫远徵不胜其烦,“你捣什么乱?”
千寻狡辩,“我看你一头的汗,给你头顶也擦擦汗嘛。”
她把帕子一甩,眼睛在宫远徵脸上打转,“哎我发现了,你头上两个旋儿,我也是哎。”
“那又怎么样?”
“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吗?你看我们都会医术,头顶都有两个旋儿,也许五百年前咱们是一家。”
宫远徵n+1次白眼,跟这个女人是一家还不如和宫子羽是一家。
不不不!他收回刚才的话,除了哥,谁都不配和他做家人。
一个月后,宫远徵度过了艰难的过程,用自己向执刃证明了,千寻的方法确实有用。
这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正式实行起来,下人们再也不用每天喝药茶了。
各宫的侍女侍卫分成几批,第一批确认能预防瘴气,并且能正常做事了,再轮到下一批,以此确保各宫琐碎事务的正常运行。
此法一经实行,大受赞誉,的确方便省事不少。
千寻看着能无所顾忌的在宫门行走,不怕瘴气的人们,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宫尚角悄无声息的出现,“现在宫门上下都知道了你这个女华佗,连执刃也认可了你的能力。”
千寻颇为自得的笑道,“过奖过奖,我也是一不小心就有了这个发现,这下子别人都知道了,角宫养的人绝不是无能之辈。”
宫尚角收敛了眼中的笑意,“是谁在嚼舌根?”
千寻连忙摆手,“不是,是我自己想做些什么,而且角公子你对我这么好,我这个客卿总不能没有作为。”
宫尚角道,“宫门要想养一个人还是养得起的。”
千寻道,“我知道啊,所以我也只是略尽绵力,而且此事没有角公子的鼎力支持,和徵公子的以身试药,光我一个人也是不成的。”
以前千寻研究出这个法子,但是愿意冒险尝试的很少,也难怪,好端端的谁敢被毒蜘蛛咬一口,再加上人微言轻,推广的范围就小了很多。
宫尚角正要回去,衣角却被扯住。
他回头看那个满眼期盼的姑娘,也猜到了她的心事。
“你的母亲……暂时还没有新消息。”
千寻松开了手,耷拉着脑袋,刚才充沛的精神瞬间被抽干,马上又重振旗鼓,好似无事发生一样。
“谢谢,角公子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