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茬可以随便就闯进来,这里的环境也太差了,不适宜长久待下去。
千寻回来就察觉了不对劲,虽然被大概整理过了,可是千寻还是猜出来了。
“有人来找麻烦?”
“已经被我赶走了,短时间内他们不敢来惹事。”
“谢了。”
千寻给宫尚角把脉,柳眉皱起,因为几个闹事的害得病人动用内力,气血翻涌伤势反复,她迟早给姓涂的下点巴豆,叫他们知道厉害。
“想快点好起来,就别再动武了。”她丢下这句话就要去熬药做饭。
宫尚角问,“以千寻姑娘的医术造诣,不想寻个清净地好好行医,安稳度日吗?”
千寻扒拉着篮子里的药草,嗤笑道,“安稳度日的清净地,这世上有这样的地方吗?”
“只要千寻姑娘想,我可以帮姑娘找个安静之所。”
“你是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嗯。”宫尚角只应声,并不多做承诺,他要看千寻会有怎样的要求。
“那我要后半辈子吃穿不愁,呼奴唤婢。”
和宫尚角想的差不多,千寻又补充,“最好是在江南给我找个大宅子,那里气候宜人,风景如画,最适合居住了。”
宫门在江南也有产业,这都不是问题。
可千寻上一秒还笑嘻嘻的,跟着又顿了顿,摇头道,“算了算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就要……黄金,要一万两黄金。”
说好的又变卦,宫尚角道,“千寻姑娘不想离开,是在等什么人吗?”
“我治好你的伤,你还我万两黄金就行了,其余的别多问。”
宫尚角不再过问。
千寻感觉光用嘴说的不靠谱,当即拿来纸笔让宫尚角写下个字据。
“我说你写——我宫尚角立誓,必以万两黄金相赠,以报答千寻姑娘救命之恩,若是出尔反尔,剧毒穿肠,万箭穿心,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死后被扒皮萱草……写啊,看我干什么?”
“凌迟加分尸,已经没有全尸了,根本不可能被扒皮萱草。”
千寻静静地望着他。
宫尚角还是写下了字据,可千寻还觉得不够,又问他要了件信物。
那日宫尚角全身都被扒了个干净,他只有一枚贴身的玉佩。
“就要这个好了。”
这个玉佩挺值钱的,如果他去而不返,也能当不少银子呢。
宫尚角沉吟不语,千寻还以为他舍不得。
“你……真的要我的玉佩?”
千寻点头,“是啊,信物当然要独一无二的才好,不然回头你贵人事忙,忘了这回事怎么办?”
原来是他会错了意。
宫尚角整日绷着的木头脸裂开缝隙,莫名的笑了,还是奉上了玉佩。
千寻捏着那玉佩触手生温,这下安心了,“放心好了,等黄金到手,玉佩我会还你的。”
在救命恩人面前,宫尚角的姿态略微谦卑,可是等千寻乐不可支的去熬药,他的眼中又闪烁起意味不明的情绪。
宫门情报网密布各处,最多三日他就能知道这个女子的所有。
涂员外府上,涂夫人发了好一通脾气,骂走了一群奴婢。
幽暗的室内,涂夫人对一个黑衣人哆嗦着说,“都照夫人说的做了,可那小贱人太狡猾,还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牛鬼蛇神,我实在无能为力了。”
黑衣人抬手一道寒芒射出,在涂夫人喉间留下一个血洞,要了她的命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