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卓淳还有些理智尚存,回头扫了眼向莞,两人对视了一眼。
“你一个我一个。”
“好。”
说完两人便朝着反方向冲去,蒋卓淳去帮车南北暴揍渣男,向莞则是朝着沈飞扬的方向追去了。
等到她找到沈飞扬的时候,她正坐在湖边的凳子上,看着湖面发呆。
她见状也安静地坐在她的边上,两个人相对无言。
“你……”向莞还没说完,就被以为对方要安慰自己的沈飞扬打断了,“我也没有很难过。”
向莞停顿了几秒,“我是想问你饿吗?”
“……”闻言沈飞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张了张唇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诚实道,“有点。”
向莞把手上打包好的餐盒递给她一份,自己也拿出来一份。
两个人对着湖面安静地吃着饭,吃了没几口,两人突然就笑出了声。
向莞见她笑,心里也松了口气。
等到吃完饭,沈飞扬拿着信用卡去商场报复性消费,直到两人手里的袋子实在拎不下了,两人这才离开。
沈飞扬径直回了沈家,向莞则是回到了她的公寓。
她虽然偶尔也会购物,但很少会像今天这样高强度的购物,回到家时小腿都肿了。
夜晚,她躺在床垫上没多久就睡着了,殊不知另一边的车南北却在醉生梦死……
*
酒吧里,向来滴酒不沾的车南北一次性点了好几瓶酒,她醉倒在吧台上,嘴里却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酒保在酒吧上班,每天见到过无数这样的客人,因此也见怪不怪。
车南北醉得不省人事,不少男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往这里撇。
酒保担心她在店里出事,到时候影响生意,便用她的手指给她的手机解了锁,给最近联系人的第一位打了电话。
电话第一次没打通,酒保想着等下再打,便把手机放在了吧台上。
正好有个经常在酒吧里混酒喝的二流子过来,老是在喝醉的车南北附近晃悠。都是男人,酒保心里也都门清他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
他看着那个黄毛:“哥,今天开瓶酒?”
黄毛原本就是混酒喝的,酒保也心知肚明这点,这话看似问询,其实就是让他滚远点。
黄毛讪讪:“我看这美女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酒保心里冷笑,他虽然这在里打工,心里也最看不起这样的人:“她手上戴的表,300万不止,你帮错了忙,别到时候惹了不能惹的人。”
黄毛一听价格,心里虽然还是有些蠢蠢欲动,但也歇了心思,继续去别的位置混酒喝。
他走后,酒保又拿着车南北的手机给刚才备注‘蒋狗’的联系人打了过去,然而这一次对方终于接了。
蒋卓淳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确定是车南北那厮打来的。
他的声音还有些没睡醒的朦胧,直到听到电话那头陌生的男声,他的意识才瞬间清醒。
直到听到酒保的自我介绍,他才反应过来车南北竟然一个人偷偷跑去了酒吧。
他忍下怒气,抓起一旁的外套,问酒保要了地址,说了句我马上到就挂断了电话。
等蒋卓淳推开酒吧的门,看到的就是醉成烂泥一样的车南北。
酒保见到他,凭着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腕表,也猜到了他就是来接人的。
蒋卓淳拽着车南北就要走,却被酒保拦下:“先生,这位客人的酒水还没有付钱。”
他掏出钱包就要刷卡:“她花了多少?”
“一共是五万一千三百。”
闻言蒋卓淳抬头震惊地看着酒保,又扫了眼吧台上一堆花花绿绿的酒瓶。
“……”
他把信用卡递给酒保,又低头咬牙切齿地看了眼某人,托她的服,他这个月的生活费都没了。
车南北见有人拽自己,死活不肯走,是蒋卓淳生拉硬拽才把人挪到车上。
等上了车,他怕车南北吐车上,车开得飞快。
沈家离这要一个小时的车程,他睡到一半被叫起来困得要死,再开一个小时的车去沈家,然后再开回来,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因此蒋卓淳直接把人带回了他的公寓。
这个公寓他只有周一到周五会住,周末都是回蒋家。
他把车南北扛着放到了客房,把被子给她一盖,接着便回到了卧室接着睡。
然而蒋卓淳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鬼哭狼嚎。
“蒋狗,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呕——”
“我对他这么好,又给他买鞋,又送他礼物的……呕——呕——”
“呕——呕——他凭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渣男,该死的呕——呕——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
蒋卓淳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他也很想问问,车南北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拿其一旁的抱枕捂住双耳,任由车南北发酒疯岿然不动。
他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尽管某人吵得他头疼,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的他像是成了孙猴子,被如来的五指山压了五百年,他觉得身上如有千斤重,被压得都有些喘不过来气。
大中午的太阳穿透窗户照进卧室里,蒋卓淳不情不愿地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条腿正压在自己胸口。
昨天的记忆渐渐浮现,想到某人昨晚持续不断的高歌,他都气笑了。
还有昨天高达五万的酒水钱,他刚想和某人好好算账,视线往旁边一移,却看到某人□□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