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临心不在焉地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耳麦,瞬间瞳孔皱缩,跌跌撞撞起身,脚步略带虚浮,还差点撞到了李道宁。
李道宁:“你这人有病吧,能不能注意着点,我发型都差点乱了。”
廖临并没有在意李道宁的骂骂咧咧,冲到魏青云面前,死死抓住她拿着耳麦的那只手,但又因脚没站稳,直接滑跪了下去。
魏青云被他抓着已经有了些不悦,手往后挣脱了一下,却发现廖临抓的太紧,一时间竟还挣脱不了。
此时犹时和温彩白来到了廖林面前。
犹时:“你干什么呢?把手拿开!”
廖临不答。
温彩白用手想要把廖临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却发现根本掰不动。这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温彩白心想。
犹时见温彩白的动作失败了,也不再犹豫,直接将廖临的手打断,廖临才不得不松开手指。而魏青云的手腕上也多出了5个鲜红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廖临虽然跪在了地上,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魏青云手里的耳麦道:“你手里的耳麦是从哪里得到的!?”
魏青云:“我貌似并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吧。”
廖临显得有些崩溃,他趴在地上,拉着魏青云的裤腿,哀声道:“你告诉我,羽溟是不是出事了!?她已经死了是不是!?她的尸体在哪里!!?”
魏青云把自己的裤腿从他手里移开,刚想让人让廖临安静一点,就提前被人抢先了动作。
陆原蝶拿着镇静剂,利落地扎入廖临脖颈,廖临瞬间不动了,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道宁手从廖临腋下穿过,把他拖到了墙边靠着,拍了拍手上的灰。
魏青云看着地上的廖临,刚开始心里虽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廖临突然间的反常,不过是利益驱使。
因为假扮过一段时间羽溟,也了解过她的人际关系,廖临对羽溟不可能会是爱,说恨还差不多,至于为什么还要待在羽溟身边,一个是为了钱,二个是为了向陈海树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刚刚的行为看似是关心羽溟,实则在乎的是他自己。羽溟身上一定有廖临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他不可能如此激动。
魏青云回过头,却突然看见浮焰苍白的面庞,发黑的嘴唇,和其他人担忧的眼神。立马对站到一旁的警察道:“回警察局,把这些人带上。”
她略微有些生气又饱含关切的问拂焰:“你坚持不住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拂焰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过了大约几秒钟,拂焰小声的说了句:“案子更重要。”
“放屁!”
不止拂焰,其他人也全都愣住了。
“生命最重要啊!”“还能坚持吗?”
“可以……”
“算了你还是不要走了,上来。”说完魏青云蹲了下去。
方行远:“要不还是我来吧。”
犹时:“我来我来,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最终浮焰还是有些别扭的上了犹时的背。
拂焰:“那个,你走稳一点啊。”
犹时:“没问题!”
拂焰在犹时背上,看着身旁的那些人,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哭,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也有些理解不了人类这些复杂的情感,可眼泪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
就在刚刚那一刻,貌似好像连魏青云都忘记了,拂焰是山海牌,而山海牌本身就是死的。但也有可能并没有忘记。
奈何几人刚走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桌子……塌了……
这时直播间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弹幕。
【@随风即灭:我去!又来了一个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