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忽的意识到什么,向众人说了砚溪庄中孟念清和林景曜的矛盾。
容寂当即立下:“去找他。”
一行人跟着黑衣人穿行,直至走到街角的宅院。
羽林卫还没搜查到这。
门人揉了揉眼,有些迷糊地看着眼前这群人:“你们是谁?”
“开门。”容寂的声音不含一丝情绪。
见门人傻站在那,苏橘推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他抬手一掌拍在门板中央,咔嚓一声脆响,门内的木栓先自崩裂。
门开了。
众人连忙飞奔进去。
唯有门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还在微微颤动的门轴。
听到柴房传来的动静,几人当机立断,向那奔去。
柴房门本就是虚掩着的,容寂上前一把推开,众人紧随其后涌入,心头都害怕极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几分。
可眼前景象却让所有人脚步一顿,硬生生刹在原地。
孟念清正背对着门,手里攥着根绳子使劲挥着,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林景曜浑身是伤,躺在地上连哀嚎都没劲了。
孟念清声音带着喘:“还敢绑我?方才不是挺横吗?”
她低头看着地上疼得蜷缩的人,眉梢挑着怒意,扬起绳子作势还要打下去:“再动一下试试?”
“不动了……不动了……”
林景曜抖如筛糠,哪里还有半分嚣张的样子。
孟念清额角沾着灰,鬓发散乱,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哪有半分他们想象中的惶恐。
几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幸好清宝是个人物。
“清宝……”
听到熟悉的声音孟念清快速转过头,下一瞬就被容寂抱入了怀中。
“对不起……”
听到容寂道歉,孟念清眨眨眼睛,手拍向他的后背:“这又不是你的错。”
见众人表情还是不太好,孟念清咳了咳,为了轻松气氛,给他们讲起了她是怎么制服林景曜的。
时间回到孟念清闭上眼睛的那刻。
瞧她不再反抗,林景曜勾起得意的嘴角。
刚要欺身压上去,孟念清开口道:“既然我决定跟着你了,你能把我松开吗?”
林景曜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不会要耍什么花招吧?”
孟念清忍住厌恶,声音娇滴滴道:“怎么会呢,林公子这么高大强壮,哪怕我想玩什么花招,您一根手指头都能制服我,不过是被捆着真的不太舒服啦。”
林景曜被这声音夸的浑身酥软,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便将孟念清的绳子解了。
“小美人,我们继续吧。”
孟念清抵住他的伸过来的头,说道:“让我活动活动身子。”
林景曜说的话之恶心,“反正你躺着享受就行了,还活动什么。”
孟念清拿起地上的绳子,绕了几圈绑在手上。
“你这是干……”
林景曜话音未落,一道痛呼破口而出。
孟念清以绳为鞭狠狠打在他身上,力道之大,林景曜的衣服都破了一道口子。
“臭婊子!”他握住绳子,手扬起来想打孟念清一巴掌,孟念清桎梏住他的手,他怎么用力都打不下去,脸憋的通红。
她是学过散打的,且这人喝的醉醺醺,轻轻松松就压制住了他。
孟念清笑的好看,林景曜却觉得这笑让人胆寒。
“你要干嘛?”
“我不是说了我要活动吗,不好好听我说话,该罚。”
随之,林景曜
讲完后,孟念清笑出声来,却见众人心情并没有好起来,一手拉住一人的手摇晃,小心翼翼道:“怎么啦。”
几人这才看见她的手腕被麻绳勒过的地方红的刺目。
谢临翊走到林景曜旁边,抬脚便往他下面踩去。
然后孟念清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刺耳的尖叫声。
她瞳孔微缩,见到林景曜下面一滩血,这一定是被踩烂了吧?
孟念清连忙把谢临翊拉过来,问道:“没事吧?”
谢临翊疑惑道:“有事的是他。”
孟念清讪讪笑了笑,主要是这个世界的谢临翊是个太监啊,他都没有心理阴影吗?
“不愧是小百草,佩服佩服。”
虽不懂她在佩服什么,谢临翊还是从善如流地勾出笑容。
苏橘和郁妄也没闲着,一人踩住林景曜的一只手。
苏橘往日神采飞扬的脸此刻阴沉下来,说道:“手想乱摸的话,踩断就好了。”
江淮之显得就温柔的多了,只是把地上脏兮兮的绳子塞进了林景曜的嘴巴。
痛呼声变成闷哼声。
江淮之笑意融融:“他太吵了,我怕吵到你。”
“是……是吗?”
“那谢谢你了。”孟念清声音发涩。
“不用谢。”江淮之走到孟念清身边,想牵她的手,手刚伸出去又收回来。
不行,太脏了,不能牵。
看着林景曜现在这副模样,孟念清不忍直视,怎么感觉他们主角团才是真反派啊。
但不得不说爽到了。
容寂声音没有温度,看着姗姗来迟的刑部尚书道:“押去刑部大牢,然后通知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