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闹剧一场,江桑很快猜出了系统提示词。
“你好,我可以进来么?”
这时,一道干净清脆之声从门口传来,不等江桑回话,门外之人就径自推门进屋。
来人正是江温。少年在富贵窝里娇养地精致漂亮,他细瓷肌肤吹弹可破,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眼睛清澈透亮,表情神态不自觉流露出自信。一身白色西装衬地他气度高贵。他的完美和无暇,就连打理丝滑的一根头发丝儿,都能瞬间将江桑这个刚来江家的土包子比下去。
更别提他脖子上挂着的心形机甲收纳项链,耳垂上镶着的精钻耳钉,手上戴着的时下最新款玄链光脑手环……这些奢侈贵重的东西,对于生活在垃圾星的原主来说,就是辍了一长串零的天文数字,是他这辈子都花销不起的东西。
这内里表外,哪哪都没法和面前少年比。这也让原主自行惭愧,更加自卑敏感。
然而江桑却一点‘不解风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这身刻意示威的奢华打扮,直接开口问道:“有事?”
江温有些意外,居然没从这个土包子面上表情上看出对他的嫉妒羡慕恨,这不应该呀?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人,在看到他后,对比之下都会羞愧自卑吧?
“那个……”江温微微一笑,态度温和,充满关切道:“你刚到这,我想着你应该不太适应,所以过来问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江桑摇头。
“父亲出门了一直没回来,母亲和大家都在忙着筹备玫瑰宴会。你应该知道那个宴会,这是平民也有可能出人头地的一次重要宴会,除了奴隶外,所有13岁——18岁的适龄年轻人,无论男女,都可以作为执事候选人参加。父母还有哥哥姐姐他们是作为江家代表人参加的,而我是作为候选人,我想着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也没意思,如果你想去,也可以作为候选人去玩,我可以帮你跟父亲母亲说一声,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难怪江家其他人都没怎么来找他麻烦。除了自己那场饭桌飙演技外,原来还是因为大家都在准备玫瑰宴会,根本没空理他。
江桑今年16,若是江家有心培养,花个二年时间,至18岁让他作为候选人出席会议,皇室公爵侯爵可能高攀不起,可凭借‘江’这个姓氏,子爵男爵家的执事倒是可以做一做。
二哥江雁没被选上,纯碎是因为伯爵以下他瞧不上,而伯爵以上人家瞧不上他。这才没谋上一官半职。
江家明明知道候选人身份意味这什么,而且出席这次会议,就算不愿暴露血缘关系,就以江家远亲身份一起带过去,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可他们却还是让他以候选人的身份参加了宴会,让他失去了唯一一次可以靠近权贵,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
也难怪,原主在家憋得太久,又日日被打压,才会最终黑化。
这果,也是有因才造成的。
不过,江桑并不在乎能不能攀附上权势,或者去那丢人现眼一回。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去找大佬。听到江温提到玫瑰二字,他眼一亮。
“去去去——。”江桑连忙道。
江温本以为他会拒绝,都已经准备好了一箩筐劝解的话,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答应了。
他心想,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人生只次一次的重要机会都不会利用,活该卑贱。
“好,那我和父亲母亲说一声。”江温道。
江桑点头。
江温又道:“宴会明天开始,已经来不及定制衣服了,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去我那挑一件衣服。”
江桑长期营养不良,身高体型比同龄人要矮小,穿着江温的衣服,就像是小孩套了大人衣裳,格外别扭。
无法定制临时买件也是行的,可偏偏原主父母根本就没想到过给他准备新衣裳。
就算原主再寒酸,他也是流着江家的血。这江父江母当年一个不查让人换了孩子,这本就是他们的错。可现在孩子接回来了,还这么不上心,真是冷情冷血。江桑真为原主的遭遇唏嘘。
“不了,我不嫌弃,只是你的衣服我穿着不合身,我还是穿自己的衣服吧!”
江温看了江桑身上的衣服,这衣服还是江桑养父母怕被江家责怪,临他出发前找的一件最为体面的衣服了。
灰扑扑的衣服已经洗得发旧,但上面没有补丁。这是一件普通的,很多参加宴会的平民着装。
也好,反正这次他想让对方去,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多丢人现眼一点,现在江家还未对外公布他的身份,他穿着这一身破烂去,别人只会以为他是平民,更加不会将他跟江家扯上关系。
而以江父江母个性,江家如果出了这么个丢人玩意儿,他们肯定是不会再认的。
江温这般想着,嘴角微微一勾:
“那好吧!那你先忙,明天早上八点出发,记得早点起床哦!”
江桑点头。
屁的早上八点,明明是晚上八点,原著中原主就是听了他的话,一大早八点就穿上了新衣服,还特意脸上抹了点粉,早早在楼下等待。江家一大家子见他这么迫不及待,对他更加不喜,这是有多急切?上赶着想去宴会抱权贵的大腿?真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