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一个微弱的声音吸引了苌茗的注意。苌茗飞跃上离自己最近的石阶,看到一只企鹅在深水区和浅水区之间扑腾,毫不犹豫来到企鹅上方。
“你不要过来啊!”企鹅看到苌茗,吓得不行,一整只埋到冰水中。
苌茗担心小企鹅淹死,一把拎住小企鹅的后脖颈,将小企鹅捞出来,放置到岸边。
小企鹅未道谢,一双眼惊悚看着苌茗,里面写满不可置信。
“没事吧?还需要什么?”苌茗弯下腰,尽量保持和小企鹅视线齐平。
小企鹅受宠若惊,看着苌茗直摇头。
苌茗用法术点燃火堆,温温柔柔道:“你先烤着,千万别着凉,也没乱跑,等你爹娘回来寻你。”
附近尚有未及时撤退的小鱼小虾,躲在石块后,看到苌茗的举动,吓得不行。
“女阎罗怎么回事?失忆还是疯了?”
“不会是发怒前的平静吧?”
“可我跑不动了!”
“……”
苌茗环顾四周,见大家都很害怕,也不辩解,兀自转悠消食。直到腹部的膨胀感消失,方往自己的小苑走。
不曾想,封眉已候在她的寝殿内。
“回来了?刚给你铺完床,坐。”封眉给苌茗倒了新茶,推送至苌茗手边。
苌茗预感封眉有话要说:“母亲但说无妨。”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你,你不会无缘无故回来,是吧?”
“母亲,前段时间,师父去天山降兽,落下了病根,需要南极冰凌才能根治。”
封眉皱眉:“可是,如今的天气,日益温暖,我们的冰山已许久未产生天然冰凌。冰湖底下,不知有没有。但冰湖寒冷异常,通常无人愿意潜入深处。你可莫做傻事!”
封眉看到苌茗眼前一亮,已后悔嘴快了。
“日头大时,或许会好些。”苌茗心中已酝酿出计划,明天中午就去。
封眉震惊起身:“不行!你被罚半月,身子大概率没恢复好,怎么能下去?再说了,湖底也未必有。你真想要,为娘替你去。”
“母亲,您和爹都一把年纪了,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你放心,明日,你用绳子捆缚在我腰间,情况不对我就拉扯绳子,你拉我上岸;或时辰过久,你就把我往回拉,如何?”
封眉知道苌茗性子执拗,决定的事情无法更改,与其和苌茗吵架,让苌茗独自冒险,不如答应下来,也好有个帮衬。
“好吧,但你千万别勉强,知道么?”封眉说完,催促苌茗睡觉,直到苌茗呼吸平稳,才不放心地离开。
翌日,等苌茗睡醒来到冰湖边,发现一大家子人都在。封眉准备的绳子,足有半米粗。
“母亲,会不会夸张了些?不怕把我腰捆断啊?”
常缨一脸不放心:“我陪你下去吧。”
“大哥,你可是全家唯一修习火系法术的,还是别难为自己了。”
常络上前一步:“那我去!”
“二哥,就你这身子骨,下午我还得关照着你,反倒费时间。”
“要不我去?”常纭最后开口。
苌茗已经绑好了绳子,在腰上缠绕两圈:“三哥,你又不会游泳,连坐骑都是旱鸭子。”
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