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毕沭被暗中欺辱,虽找不到证据,但桓炎总觉得,背后指使之人是天后。
“看把孩子瘦的,多吃点儿。”天后亲切给苌茗夹菜。
苌茗抬眸看了眼桓炎,见后者愣神,只好虚与委蛇:“多谢天后。”
饭吃到一半,天后放下筷子,擦擦嘴,握住扶琬左手:“听说你总往你六哥那跑,怎么不去你大哥那儿?”
扶琬碗里的饭菜突然不香了,含着满嘴的食物,支支吾吾:“大哥……一向无欲无求,喜欢……一个人……呆着。”
“本宫怎么听说,他最近和花神庚吟走得很近?”
扶琬这下彻底噤声,面色一暗,佯装被食物呛到,拼命咳嗽。苌茗轻拍扶琬后背,将水杯递过去。
天后又看向苌茗:“听闻上个月,东海向南极提亲不成,苌茗公主拒绝了三太子倪玚?”
苌茗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天后,看着贤良淑德,一张口,却给人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确有此事。”
“东海三太子,本宫见过,相貌、才干都不错,与你也家世相当,你拒绝得如此果断,可是已有心仪之人?”天后微笑询问,颇像关心晚辈的自家长辈。
苌茗却赔着小心:“三太子极好,只是苌茗年纪还小,想再多陪伴爹娘一些年岁。再者,苌茗自幼习性顽劣,如今好容易拜师学艺,好歹学有所成,再考虑个人情事吧。”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我家扶琬要有你一半像个公主,就好了。”
扶琬再次听闻自己名字,咳嗽不治而愈,无辜看向天后,再看看苌茗。
好容易吃完饭,三个人逐一向天后请辞,扶琬却拉住苌茗,不肯扶琬回火神殿。
“好妹妹,你就陪我去大哥那嘛,我一个人去怪怪的。”扶琬拉扯着苌茗的胳膊来回摇晃、撒娇。
苌茗只觉头疼,早上刚见面的时候,扶琬还一副拿她当情敌的模样,怎么转眼就变了嘴脸?苌茗求助般望向桓炎,后者不知在想什么,始终心事重重,目光游移不定。
扶琬等不到苌茗的答案,直接横在苌茗和桓炎之间,遮挡住苌茗视线:“别看了,听我的,晚上也别借住火神殿了,住公主殿,我罩着你。真的,我跟你说,我还有无数漂亮的小裙子,你想穿什么都可以!”
苌茗看扶琬这副样子,俨然完全不记得在瑶池相助过自己,但为报恩,终是答应了扶琬的请求。桓炎则借口有急事,匆忙离去。
扶琬拉着苌茗来到大殿下寝殿外,便被门前护卫拦住去路。
“见过七公主,恕属下僭越,殿下吩咐,任何人不可入内。”
扶琬双手叉腰,站在门前大声叫嚷:“大哥,母后特意让我来看你,是你将我拒之门外哦!”
“大哥!”扶琬又叫了几声,殿内静悄悄的,半点无动静,扶琬只好问守卫,“可知大殿下寝殿还有谁作客?”
“回七公主,花神早上来过,但很快便离开了。”
扶琬露出古怪神色:“好,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了。”
苌茗不明所以,直到跟着扶琬来到后墙。
“公主,你莫不是……想翻墙进去?”
“嗨,你有所不知,我大哥这儿吧,来得不比六哥那少。只是,鲜少走正门。”扶琬话音刚落,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分别往两只手唾了口唾沫,徒手攀墙,“你别担心,这墙我时常爬,大哥也给我留了处缝隙,唯独这里没有结界。等我进去,就找根绳子拉你过来。”
苌茗站在墙角目测扶琬轻车熟路当“小偷”,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堂堂天庭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