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落,橘黄的光晕映衬的剑宗如梦如幻。剑宗不仅看着大,招待宾客也很大。
齐梧轩领着几人来到客房:“几位贵客,这是为贵客准备的房间,已经提前打扫过了,睡前记得关好门窗,最近那盗贼近日来的很频繁。”
许星颜:“多谢,请问可有沐浴的地方?”
齐梧轩:“院后有一处汤泉,贵客可在那里沐浴。”
许星颜:“好的,多谢。”
裴慕枝:“你师父近来可在宗中,我与你师父齐圣渊是老相识了,若在的话,刚好叙个旧。”
齐梧轩:“裴长老来的真是不巧,师父他近日在闭关,年后才出关,裴长老若想叙旧,怕是只能等到年后了。”
裴慕枝:“那真是不赶巧,亏我还想向他讨杯茶喝。”
齐梧轩:“想讨茶还是能的,师父虽然闭关了,但茶叶并未带进去。”
裴慕枝笑了:“那意义就不同了。”
齐梧轩:“也是,是晚辈疏忽了,那几位如若没事的话,我就先退了,宗主那还有急事等我呢。”
许勿急:“没事了,你赶紧走吧。”
后院汤泉。
许星颜:“你们认为这剑宗可有不对劲的地方。”
裴慕枝:“自是有,整个剑宗从上到下都透露着古怪。”
许勿急:“我倒是觉得那个司空这个姓比邱姓还稀少,剑宗一向讲究门当户对,不可能娶这种来路不明的女子,更何况让对方孕有一子,还随母姓。”
慕容淮烛:“确实,不过司空这个姓是很早之前一个大宗门用的姓,不过现在已销声匿迹了,甚至可以说是查无此名。”
许勿急:“既然都查无此名了,那为何现在又出现在剑宗这种大宗门里?”
许星颜:“那人究竟在下着一盘怎样棋,总不能就为了让我们来剑宗了解前宗主之前的风流雅信兴。”
裴慕枝:“这其中肯定不止这些秘密,恐怕后面还有更大的陷阱等着我们主动跳进去。”
许勿急:“什么棋?什么陷阱?你们俩在说些什么?”
许星颜:“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下棋了,怕手生了就掉进了裴长老挖的陷阱里了。”
许勿急:“这有什么的,怕手生我来陪你下就是了。”
慕容淮烛:“其实在下对棋也了解些许,若不嫌弃,我也可以陪许阁主过几招。”
裴慕枝:“少主,宗主不是不允许您对外展示棋艺的吗?”
慕容淮烛:“裴长老,你何时也如此顽固了,父亲又不在此地,你们又不是外人,更何况你们不与父亲说,他又怎会知晓。”
许勿急:“喂!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手,你不说不就行了,顽固。”
许星颜:“你也别急,万一人家有什么隐情呢。”
裴慕枝叹了口气:“少主,你确定要下吗?”
慕容淮烛:“自是当然。”
裴慕枝:“唉,那好吧,我会帮少主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