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裂开了一条缝,这条缝,正已缓慢的速度向四周散去,不过,在和九头玉蚺打斗的过程中的几位,根本就没发现这个微末的细节。
不过,那细小的裂缝也告诉了我们一个好消息——幻境要破裂了。
许星颜看着这只巨兽,强压下心中想提剑斩杀的冲动,因为他没有剑,光靠乐笛是杀不死的,更何况这只妖兽还可以无限的重新长出缺失的部位。
这可真该死。
李衡:“阁主,这妖兽可不是您像斩杀其它妖兽那样,光拿根树枝再配上阁中剑法就可以斩杀的,没有实质的武器,想都不要想。”
许星颜:“李长老之意,是在怪我当初没有听你的意见,去剑阁参加剑选大会吗?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不佩剑。”
李衡:“阁主误会了,我不是此意,我也知晓阁主为什么不佩剑,只不过现在应以大局为重,如果我没猜错,这只妖兽应该就是幻境的核心了,只要把他斩杀,幻境自然就会消失,幻境周围的村庄也就不用受到牵连。”这一点都不像我记忆中的愿安,为什么,他总给我一种既是也不是的感觉……
许星颜:“原来如此,既然这只妖兽是幻境的核心,那我们就一起联合起来,就地斩杀!”
裴慕枝:“那还等什么?现在就上吧!我已经好久没有大开杀戒了!”
许星颜:“不急,这只妖兽不似普通妖兽,盲目攻击只会处于下风,我们对这只妖兽的了解少之又少,这对我们来说根本不利,但身处幻境,我们就无处可搜寻有关这只妖兽的事迹。”
裴慕枝:“那照许阁主这么说,我们岂不是一直都要处于下风?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个幻境待一辈子?”
李衡:“其实也不必,因为我了解,此妖名唤——九头玉蚺,乃是上古妖兽,此妖兽的祖先本应渡劫飞升化为真神,但因遭到其他妖兽不满,在渡劫期间,遭其他妖兽暗中偷袭,不仅渡劫失败,还伤势惨重,久久不能恢复。伤势惨重的九头玉蚺,在众仙历劫期间,被困在秘境之中,永世不得逃脱,其实此妖也是个无辜之辈,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都没做,却落的个永生封印之局,其实那些仙人也知道自己封错了妖兽,但他们是仙,又怎会承认自己做错了,他们在乎的不是对错,而是尊严,所以神界也就容忍了仙界之错,毕竟九头玉蚺是死是活,与他们又无关。神,都是无情,无心的。”李衡看着九头玉蚺,冷不丁说出一句话,“蚺,九头之最,其次之,通体皆黑,心磷为其命脉,取之丧生,好食肉,厌青草,心善,不食人,喜居深山,食之,延年益寿,增进修为。”
许星颜:“原来,此妖也是个可怜之辈,但是如果我们不杀了他,最后遭殃的也只会是平民百姓,但是他又什么都没有做过,却要平白丢掉性命,着实可怜。”
九头玉蚺听不懂人话,但他却能感受到眼前几人的杀意淡了些许,刚才嘴一直在动的那个人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嗅到一丝杀意,但他不相信眼前的这些人是好人,因为他的祖先们都告诉他,不管是人还是仙,都没有好东西,因为这是血的教训。
所以他抢了先手,率先攻击,只不过他刻意避开了那位没有丝毫杀意的人类,他不理解为什么他并没有杀意,却还是要和自己打架,明明自己浑身是伤,却还要去和一个根本没有胜算的妖兽打架,这简直是找死,难道?这个人类想死?他不懂,但他不想伤害这个人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他在这个幻境呆了几万年都没有的感觉。
许星颜他不明白九头玉蚺为什么突然袭击,打的他措不及防,却还是反应及时扛下了向他袭来的重重一击。
许星颜:“这妖兽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袭击?袭击就算了,怎么只攻击我和裴长老?这妖兽也搞歧视?”
裴慕枝:“不知,但在这只妖兽眼中,李长老应该是个,特殊的存在,恐怕这只妖兽对李长老,十分的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