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队的几人都小心谨慎的往前走,生怕自己遇到什么奇特的东西,因此丧命。但又不得不向前走。
这是他们身上的责任和担子。
裴慕枝看着往前走的走的许星颜,微微露出疑惑之色:按平常来说,他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不是都会在一旁“嘲讽”的吗?怎的今日如此安静?难不成被夺舍了?还是被摄魂了?
慕容淮烛恭恭敬敬的向裴慕枝行了个礼,才开口:“裴长老安好。”
裴慕枝轻轻‘嗯’了一声:“淮烛你怎么在这?你不应该好好修炼的吗?这种危险的事不应该是宗主去处理的吗?”
慕容淮烛:“是父亲让我来的,宗门里还有其它要事等着父亲去处理,其他修为高一点的师兄师姐都出任务去了,阿姐她身子又不好,所以我就代替父亲到这来了。”
裴慕枝:“嗯,原是如此。”
慕容淮烛轻‘咳’一声,假装不在意的开口:“裴长老,我有一事想问,不知方不方便?”
裴慕枝:“问吧,现在还算是方便的。”
慕容淮烛:“那个穿深蓝色衣饰的男子是何人?我想和他认识一下,觉得他挺有趣的,想和他交个朋友。”
裴慕枝若有所思:“哦,他啊,他是许阁主的师弟许勿急,也算你的长辈。”
慕容淮烛小心开口:“那他今年有几许岁?”
裴慕枝:“这我怎么知道?最多比许阁主小一千岁。”
慕容淮烛小声嘀咕:“那也不是很大啊,五千岁的年龄差也不是很多,反正他那张脸又看不出来他很老。”
裴慕枝:“你说什么?”
慕容淮烛:“没什么。”
“那我们继续走吧。”
“嗯。”
许勿急在树林里徘徊了好久,才找到了蹲在巨大合欢树下的慕容淮烛。
他轻‘咳’一声:“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应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那样说你,实在抱歉。”
对方不理睬他。
但他听到了细细的啜泣声。
他……哭了?!
许勿急不太确定的开口:“你,是不是哭了?”
慕容淮烛胡乱摸了一下眼泪,大声道:“我没哭!你才哭了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微红且还续着泪的眼睛出卖了他。
许勿急失笑:“好好好,你没哭,是我哭了。所以你原谅我了吗?”
慕容淮烛看着笑起来的许勿急,愣了愣,就好像身体里哪个不可控的机关,被这一笑,给打开了。一时之间,他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许勿急伸出手在慕容淮烛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不想原谅我吗?”
一听对方误会了自己,赶紧从那股奇特的感觉中走出:“没事,也……没有不想原谅你。”
“哦,那你就是原谅我了,对吧?”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干嘛要说的那么了如指掌啊!好像对我很了解似的……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说出口的话却拐了个大弯:“嗯……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