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的许诚言擦着手走进来:“不止你一个这种问题,还需要帮你解答?自然是还有其他人,至于这个人是谁嘛,他过一会就到了,等他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至于这个秘渊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这就说来话长了,这跟……”
“师父,许前辈,玉枝来看你们了,来晚了,晚辈失礼了。”
这响亮的打招呼声,打断了许诚言后面要说的话。
许星颜马上就要知道有什么关系了,结果就被这个人给打断了,顿时他就对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少了很多好感,但当他看见来人时微微愣了一下,这……不是裴长老吗?他为何会在这?
许诚言和裴恒毅听见声音,都纷纷往门口望去,就见裴慕枝依就穿着一身黑向他们走来,但那一身黑,懂行的一眼就知道这身料子很贵,还用了大量的金线,配上了些许小饰品。
裴恒毅看见来人,并没有表现出很想念②,也没有“夸张”的跑过去,流下思恋的泪水,只是静静的喝着茶,催促着许星颜快点下棋。
许诚言看着来人对许星颜道:“嗯,你要找的那个人就是他,他就是你‘师娘’的徒弟—裴慕枝,按照年龄算的话,他应该算你的……兄长?对,兄长。”
啊?他?我兄长?!你在开玩笑?
裴慕枝进屋后,他带来的东西都快把整个正厅堆满了,只留了些许让人走路的位置,许星颜看着饭桌上的几份荷花酥和几壶枇杷酿,再看了看裴慕枝带来的东西顿觉自己带的东西好像并不是很“出色”……
许诚言微笑示意裴慕枝坐,并用平和的语气说:“玉枝啊,来就来嘛,不需要带那么多东西,我这又不缺,如果缺的话,我也会下山到镇子上去买的,你这来一次就买这么多东西,就算再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凡事还是节俭点好。”
许星颜以为裴慕枝会说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就连许诚言也是这样认为的,可熟知自己徒弟的裴恒毅知道自己的徒弟定是不会听的,果然,下一秒,就听裴慕枝道:“这些都是师父喜欢的,都是买给师父的。”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倒是给俩位许姓人士干沉默了。
许星颜:天!他居然拿捏了我师父。
许诚言:……他居然知道我的“软肋”,明知道我在物质方面是不会亏待佑筠的,还非要这么说,这让我该怎么办!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啊啊啊啊!
裴恒毅在内心笑了笑:我的徒弟……还是这样,依旧没变。
等等!刚才师父说裴长老叫什么来着?裴慕枝!这不是那个黑衣人的名字吗?裴长老什么时候叫这个了?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采莲镇的时候,自己的师弟好像跟自己介绍过他来着,但好像因为自己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就没有注意到,怪不得上次问他自己有没有个徒弟叫裴慕枝的时候,他的回答明显慢了几秒,原来他的徒弟确实不叫裴慕枝,他自己就是裴!慕!枝!本人。可,天下姓裴的这么多,会不会只是凑巧?
裴慕枝看到了眼神有点呆滞,仿佛在思考什么事的许星颜,明知故问的道:“许阁主?你怎么在这?难道许前辈的徒弟就是你?”
许星颜:“……嗯。”
某位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还在开着“玩笑”,但总有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他明明知道是谁,但总感觉有些坐立难安,虽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盯着自己。
于是,裴慕枝也不开玩笑了,正经开口道:“师父,你们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