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高高的挂在空中,点点星光簇拥在圆月周围,喧闹的街市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漆黑一片。
而暮渊峰上面的主院还亮着灯,与周遭形成鲜明对比。
裴玉锦:“师兄,师父为何大半夜不去睡觉,非要跑到院中浇冷水啊?难道师傅不怕冷吗?”
裴玉灵:“呃……可能最近天气干燥,师父的火气有点旺盛吧,况且师傅何时怕过冷?”
裴玉锦:“哦,那为何最近几天师兄你总是半夜浇冷水啊?难道最近师兄的火气也有点旺盛?”
裴玉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慢慢爬上粉色道:“嗯……可能是的。”我总不能说你最近几天不知为何梦游老是爱爬我的床吧!还在我身上到处点火……
裴玉锦:“哦,那为何我没有火气啊?”
裴玉灵:“呃……可能你有些傻吧。”你这么问,我该怎么回答啊!
裴玉锦:“……你才傻呢!我不傻!哼!”说完就气呼呼的跑回房中生闷气去了。
裴玉灵:“唉!你别走啊!今天是我们俩值守啊!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快回来啊!不然我怎么和师父交代啊!”
裴玉锦气呼呼道:“你自己想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不关我事了!”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裴玉灵:“……”有本事你今晚别把爬我床啊!
换班上床的裴玉灵看着再次因为梦游而爬上自己床的裴玉锦深深的无语住了。
裴玉灵:“啊!别摸那儿啊!救命啊!唔~你咬哪呢!”
……
裴玉灵费了好大劲,才用绳子把裴玉锦捆好,检查好后,才安心的入睡了。
许星颜的房间倒是挺安静的,可是他旁边两个小人所住的房间有些许细微的动静。
紧闭的窗户被轻轻打开,只有几片柳叶从空中飘落到地上,前一刻还在床上熟睡的许凝胭,下一秒就瞬移到了房中自带的躺椅上了,身上还被人好心的盖了层薄被。而原本床上许凝胭所躺着的位置,现在被那位白发男子所“占用”。
“弱柳扶风”的柳公子看着小舒云略显凌乱的睡姿,轻轻的笑了几声,然后就开始玩弄小舒云不算长,但十分顺滑的头发。
头发玩爽之后,柳觉察自己也有些困了就轻轻的抱着小舒云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也是早早的就起床了,把许凝胭放回原位,再仔细观察了一下,收拾完毕便离开了这间房。
昨晚被风吹进房中的柳叶,现在早已不知去向,就像他自己一样。
早上起床的许星颜盯着镜中的自己疑惑道:“?我的嘴唇怎么了?为什么会有个愈合的小口?难道是最近天气炎热,蚊子咬的?”
还不等许星颜思考个所以然来,一只彩影鸟①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
许星颜一看这只鸟就知道是谁给自己传信了,打开了从鸟身上拿下来的信纸。
看这字迹就知道是花桕岚那小子火急火燎写的,虽急,但字不丑,信上也只有几行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