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颜:“……我怎么就不能有徒弟了?而且我的徒弟可可爱了。”
许勿急:“你不会收的是女徒弟吧?”
许星颜摇头:“不是,男徒弟,小小的一只,特别可爱。”
许勿急刚想继续追问,就被裴慕枝打断了:“我们还是先把这只鲤鱼精的毒治好,再聊其他的话题吧。”
许星颜:“也行,师弟,去把花桕岚叫过来,给这位……呃……鱼兄?看一下中的毒深不深,可有救治的可能性。”
许勿急:“哦,好,秋藤,你去把花桕岚叫过来。”
秋藤行了个标准的等级礼才道:“是,副阁主!”
封如归挑眉:“不是,怎么就用我的人?你们没带侍从吗?”
裴慕枝摇头:“我没有侍从,但我有两个徒弟,只不过小徒弟太傻了,大徒弟得看着小徒弟,不然小徒弟就得跑丢了。”
许勿急摆手:“没带,人带多了的话有点吵,我怕打扰我休息。”
许星颜无情拆穿:“你这是怕别人打扰你?你那明明是怕吵到别人还差不多!”
许勿急:“……师兄真是不留情面啊!”
很快秋藤就带着花桕岚来到了……呃……柴房?没错,就是柴房!
花桕岚看到杂乱的柴房中,一个穿着黑袍但看不清脸的东西,被麻绳绑着放在柴房中央,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如果是会法阵的人看到黑袍男子所坐的位置,一定会下意识认为他所坐的位置是某个法阵的阵眼。
许星颜冲着一脸沉默,仿佛在做剧烈挣扎的花桕岚道:“愣着干什么?快过来给他看看伤的怎么样。”
听到阁主的话花桕岚才回过神来,慢慢向中心的黑袍人走去,走到那人面前,花桕岚把药箱放在一旁,把黑袍男子的绳子先解开了,才把手搭在那人的脉搏上。
花桕岚这不搭不知道,一搭吓一跳。许勿急虽不懂药理,但看到花桕岚。紧锁的眉头也知道这个鲤鱼精毒中的很深,应该很难治。
花桕岚一把扯开黑袍男子的衣服,众人还来不及震惊,就看到鲤鱼精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伤痕肉都开始腐烂了,恐怖至极也让人一看就想吐。
许勿急冷汗早已布满全身,从小娇生惯养没被惩罚过的他好像被定在原地想动弹不得似的。
他们只知道眼前的鲤鱼精只是中了毒,却没有想到身上还有这么多恐怖且让人心疼的伤痕,可想而知,王家虐待他有多深。
这个念头在众人心中响起时,众人忽然就觉得王家死的不亏,起码能让一个受尽折磨的妖以后能活得好好的活着,不用再受到如此残忍的虐待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