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回去的时候,季云舟已经带着人走到门口了。
林序南立刻喊住他:“季云舟!”
那行人随即停下脚步。
林序南道:“检查一下他的手机,看看他有没有拍照。”
季云舟:“不用。”
“检查一下吧,保险些。”林序南。
“林先生,我的意思是这份文件已经作废了,所以就算曝光也无所谓。”季云舟解释道。
“没有内容重合的部分吗?”林序南追问。
“项目毙了。”季云舟言简意赅。
林序南摸了摸鼻子:“哦。”
顿了顿,他又问:“所以这文件真是她从垃圾桶里捡的啊?”
季云舟摇头:“不是,项目是凌晨叫停的,我们通宵处理的就是这件事。”
林序南问:“因为文件泄露?”
“不是,合作方底子不干净,裴总不想合作。”季云舟答道。
“哦。”林序南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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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多,林序南刚迷迷糊糊转醒,床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此刻,林序南无比庆幸自己醒得及时,才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惊醒。
“喂。”林序南接通电话。
“序南,等会儿一起去酒吧玩啊!”是潘远打来的。
林序南看了眼时间,有些无语:“不去,我要睡觉。”
“你睡呗,反正酒吧七八点才开门。”潘远无所谓。
林序南无语:“我在拒绝你你听不出来啊。”
“什么!没买流量套餐电话开不了免提我耳聋听不见你说话,你要来是吧,好嘞,兄弟等你!”潘远说完利落挂断电话。
林序南看着渐渐息屏的手机,点了一下,找到和潘远的聊天框,打字准备拒绝,想了想又把字删掉。
算了,明天再睡一天也一样。
如是想着,林序南再次倒头沉睡。
他这段时间没什么正事,直播不想干了——没出路、没钱赚,费时费力还不讨好,原本想借互联网对付林正华的心思也渐渐淡了下来。
至于酒吧的兼职,不知怎么回事,前两天主管忽然通知他以后不用去了,借口是不想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员工,林序南无言以对,也只能作罢。
好在炒股的事业还算顺利。虽有赚有赔,但在短短时间内,他已经把他们三人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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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六点左右,林序南收拾齐整提前出了门,打车前往和潘远约好的地方。
两人一碰面,潘远就围着林序南打量了一圈:“你就穿这身?”
林序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外套、白色内搭,配上一条浅色牛仔裤,不明所以地问:“我这身怎么了,没毛病啊,挺好的。”
“哪有人来酒吧穿得这么老实。”潘远一副“你太不懂行”的表情。
“谁家来酒吧穿这么老实。”潘远一副你不懂的模样。
林序南看着他:“我穿着舒服就是,就是你...”
他上下扫视潘远:“不冷吗?”
潘远穿着无袖黑色背心,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下面是超大洞的破洞裤。
单看着林序南就觉得冷。
“现在是有点冷,等会儿进去跳起来就不冷了。”潘远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胳膊,看了眼前方大门紧闭的酒吧,“怎么还不开门啊?以往这个点早就排起长队了。”
林序南抬头看了眼招牌,没错,确实是他之前兼职的那家酒吧。
以往这个时间点,他早就摇酒摇得头昏脑胀、浑身乏力了。
“怎么还没开门,早知道我就套件外套,等进去了再脱。”潘远嘟囔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林序南:“序南,你里面这件是长袖吧?要不然你把外套脱给我穿,咱俩平均一下温度。”
“你谁啊。”林序南半开玩笑,说着拢了拢外套:“你脸大啊?”
“冷漠的人啊~”潘远语调上扬,仿佛下一秒要唱起来。
“不管,你把外套给我,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要自己的温饱其他可以什么都不管!”说着潘远上前就要扒开林序南的外套。
下一秒酒吧门被打开。
林序南如蒙大赦,松了口气:“赶紧进去吧。”
“算你好运。”说着潘远逃也似的跑进去。
林序南失笑摇头,刚迈步准备跟进去,心头却忽地划过一丝微妙的异样感。
他似有所感地回头望去,对面的高楼在夜幕中黑黢黢一片,毫无动静。
但他总觉得那片漆黑的楼内,有一个人站在某个窗户后面窥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