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迅速的把话题又扯到了商战上。
“对了,你不是说你们家来客人了吗?”柳风弛环顾了四周,别说客人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他们昨天晚上就坐飞机离开这个城市,回伦敦去了。”男人说“那小子还说要回公司历练历练,因为他爸给他盘下了一个公司,让他当个小老板玩玩,也当做是锻炼锻炼他。”
“怪不得,”柳风弛笑着“我也想着给自己闺女弄个公司,让她锻炼锻炼,先从小女总裁当起,集团内部的事情,我暂时先帮她处理着,等哪天退休了再跟她说。”
顾凡磊坐在沙发上看着柳佳佳,眼中带着欣赏“我听说你之前参加小钢琴比赛拿了第1名,看来柳小姐并不是虚架子。”
“你怎么知道我参加过小钢琴比赛?”女孩盯着他的脸有些好奇“难不成你之前调查过我吗?”
“调查倒是不至于,只不过是听过几耳朵。”顾凡磊喝了口咖啡“而且我虽然比你小,但是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很全面的。”
“比如呢?”
“比如说你对狗毛过敏,”他说“而且这个已经成为你的老毛病了,只要距离狗狗挨得太近就是容易浑身起红疹子。”
“看来你对我了解的还挺清楚,”女孩刚说完这话,旁边女佣就端来一些果盘糕点,放在两个人面前又走了。
他们继续聊着关于自己以前的事,饭桌上的两个男人很明显是聊的差不多了,开始站起身伸懒腰。
他们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穿衣服准备走。
“行了,咱们赶紧出去自驾游吧,再晚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自驾游景区关门的时间就是下午4点,现在他们已经耽误了一个半小时,几个人抓紧时间上了车。
一路开着车往外走,车里后备箱的东西在那里陈列着,柳佳佳想吃点东西,就从后面拿出一包薯片。
咔嚓咔嚓的,她自己吃还不够,还直接一片递到了顾凡磊嘴边,顾凡磊直接拒绝“我不习惯在坐车期间吃这种东西。”
女孩见自己被拒绝,也不恼,直接自己一个人抱着吃。
车子来到这个景区的时候,门口的那些人都排着长队,好多都是上赶着休息时间过来的,他们也下车准备排队,手里拎着不少吃的东西。
几个人眼瞅着就要排到地方,万万没想到不远处还有一个人盯着他们,顾凡磊觉得视线不对,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回过头又发现什么都没有,他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心里又想到之前那个杀人凶手已经被抓了,完全不可能再出现这样的感觉,那么盯着他们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心中越来越疑惑,想着早点进入景区,结果他们刚拿到票,不远处的那个人就像疯了似的往他们这边狂奔。
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好多游客都吓得四散奔逃,门口的售票员已经被吓傻了。
他们迅速拿起手机报警,电话还没等拨通,那个人就迅速把他们的手机摔在地上,整个手机屏碎裂的不成样子。
那个人扯下了口罩,顾凡磊在看清楚后,身体僵在原地,怎么会是谭老师?
那个已经被抓的谭老师。
他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
容不得他多想,他赶紧护住柳佳佳,往车里躲。
那个男人嚣张又猖狂“你们喜欢跑是吧?看我会不会直接捅死你们,让你们去下地狱。”
那个男人笑着,神情越发的扭曲癫狂,这是疯子才会有的表现。
如果人为了金钱会疯成这个程度,那说明这个人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好在附近就有执勤的特警,他们来的速度是最快的,其他的民警还在半路上,没有办法及时赶到。
特警赶到现场的时候,赶紧把这个男人控制住,其中一个特警认出了他,就是那天抓到的那个算计学生的老师,可是怎么跑出来的,他们也想不通。
只能先带回公安局进行审问。
被押送回特警车前,那个男人还在叫嚣“姓顾的,等着你的儿子被捅死吧。”
这样的死亡威胁刚落下,他整个人脑袋就被摁了进去。
顾林峰捂着受伤的胳膊,坐在车里给自己上药。
他们的商务车本身就会自带消菌杀毒的东西,包括碘伏医用棉签之类的,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小顾,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太诡异了点?”男人上着药“好端端的,这个被抓走的老师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呢?”
随后他的动作顿住,想到那个人说的那句会跑出来,原来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这个人。
顾凡磊看到自己老爹僵住的动作,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诡异程度,根本不是他能够想象推测得了的,他虽然猜不到那个男人说过什么,但是通过刚才发生的情况,他基本能够有所判断,这个老师能够轻松逃出来,绝对不对劲。
沈肆年惊魂未定的坐在他旁边,那晚被捅刀的刺痛感又涌了上来,虽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下手的力度却大差不差。
都是拿着刀,顾林峰的表情阴沉的可怕,这才消停没多久的功夫,竟然又会出现这么大的乱子,他本想着今天出来放松,结果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们先回去,”他知道这个现场已经不能待了,再待下去,随时都有可能出事,甚至他根本不敢保证那个人还会不会再跑出来,会不会还有同伙埋伏在附近。
车子回到别墅,两家人都没有什么心情了。
现在只想弄明白今天的遭遇究竟是什么情况,顾凡磊之前只是猜测,那个杀人凶手很有可能跑出来,但是并没有猜到跑出来的竟然是另外一个人。
那个看上去早已经被抓,甚至已经半透明的老师,他忽略了这个。
“我觉得这个老师能逃出来,有些古怪,”他说“如果没有人帮助他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跑出来?而且偏偏挑选在大白天的时候,说出那么多疯狂的话,很多人都会觉得他是疯子,精神不正常,我觉得他是为了用这种偏激的方式让大家误以为他是疯子,从而逃脱掉严重的惩罚。”
“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顾林峰有些想不通“他也应该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再往外跑了,跑出来的意义就是再次被抓回去?”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他如果跑出来只是单纯的为了让警方再抓他一次,完全不用这么大动干戈,还专门跑到咱们所在的景区门口,进行持刀恐吓伤人,”顾凡磊说“他这个举动很有可能是对我们进行的一个报复手段,但当时猜出他心思不纯的是陈俊班长,跟咱们本身也没有太大关系,他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直接持刀伤害警务人员后代,反而把目标转移到了咱们身上,这样警方就会觉得他是被憋疯了。”
“憋疯了?”男人仔细斟酌这句话,“我觉得如果他是单纯的被逼疯了的话,应该是到处乱跑,最后被车撞,其实我觉得可以排除他被憋疯的这个说法,审讯室的气氛虽然严谨,但也不至于让他感觉到沉闷,甚至是过于压抑的情况,无非就是会让他感觉到紧张一点,难不成关着他的不是审讯室,而是拘留室?”
“就算是拘留室,也不至于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顾凡磊说“总之这种情况不是常人能够解释得了的,如果他是这么多年,因为为了往上爬,而被这些条条框框逼疯的,那也就算了,总不可能是因为被审讯几次就憋疯了,这种说法完全不太符合逻辑,疯子往往都是长时间身处于和别人的内卷,每一次都发现自己比不过对方,从而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压力,慢慢形成的精神失常,另外一种情况就是长期遭到精神压迫,经常遭受言语暴力,日积月累之下,心理状态慢慢变差,很显然他这种状态更符合第1种,从始至终我也没有发现网络上关于他的任何辱骂言论,他的这种状态很有可能是在长期的体制内条条框框压迫下,自己又内卷,没有办法做到,只能走捷径想着算计即将考警校的学生,结果没想到自己的算盘落空,再加上一直被关在拘留室,他受不了了。”
“看来你说的这个定论才是最接近的,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他为什么会情绪这么失控。”男人揉着眉心“真是难缠啊。”
柳风弛听他们这句对话,再加上刚才看到那个发了疯的中年男人,只是在猜测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通过男人坐上警车说的那句话,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心里的怨恨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