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往自己儿子手里塞了个西瓜,往他手里塞了个火龙果。
“我听说刚才那两个保镖昏迷了,”苏女士说。“看来这个凶手是太过于心急了。”
男人放下手中的水果。“他不是心急,而是想用自己的反侦察能力让我们陷入被动,从而缩小侦查范围,这样他就能够通过这种形式逃出去。”
“可是9年多的时间,他完全有机会可以跑到外面去,为什么偏偏来到咱们这里晃悠?到底是冒险还是……”
“正常的凶手可能在案发的第一时间就会往外跑,自以为警方找不到他,可是案子刚发生,凶手却跑了,警方自然而然会更加确认真凶就是他,可他偏偏却反其道而行,9年时间都没有跑,而是一直徘徊在这个地方,很显然他是有目的在的。”男人说着咬了一口火龙果。
“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句话女人早就想问了,9年时间不跑,究竟在等什么?
“我觉得,这个问题只有找到他问个清楚才知道,不过现在他神出鬼没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他的踪迹,但是通过刚才找到的线索能够判断,他很有可能在这附近,”男人将果皮丢进垃圾桶,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倘若他如果不在这附近的话,为什么小迟刚回别墅,刚走进屋里没一会儿,他就出现了,距离这里太远的话,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到达这里,很显然,他所居住的地方距离这里并不远,当初师范大学给的奖金应该也不少,普通人自然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钱在这里租房子买房子。”
“别墅街区附近的房子,价格非常昂贵,就算不至于破亿,但也绝对价格不菲,他能租得下,甚至买得下,恰恰也说明他可能除了师范大学奖金,也在弄别的。”
听到男人的这一通分析,顾凡磊也分析出了一些。
“叔叔,能听听我的分析吗?”他没有直接抢话,而是看着男人的眼睛。
“可以啊,正好叔叔听听你的辩解。”男人把手搭在膝盖上,灯光下的男士金色腕表,在窗户上晃出了残影。
“我是这么想的,市面上赚钱最快的都有什么,正规的是网文创作,要么就是股票投资,非正规的赌博,比如说开地下赌场,还有就是毒品倒卖,我刚才发现他的手帕里有大量迷药,很显然,他对这些东西很了解。”顾凡磊继续分析“既然这么了解,那也说明一件事,他要么就游走在这两个灰色地带间,不然的话怎么解释他会那么快出现在这个别墅区呢?又怎么解释,他会知道我们在调查他?”
“不错,分析的很到位,”男人拍了拍手。“看来你虽然年纪小,但是对于市场行情还是非常了解的,可能有很多人都不明白,明明股票最为赚钱,有些人却想冒着那样的风险,其实答案不言而喻,因为股票的风险随时都容易随着市场而贬值,到时候容易导致自己砸进去的钱打水漂,如果是倒卖毒品这种事情,对于很多心思不纯的人来说,就是绝佳的赚钱商机。”
“可是我觉得他们这么干,就是在毁掉自己的前途,”女人站起身“好歹他曾经也是师范大学的一名学生,干出这种事情,不是给自己的母校蒙羞吗?从杀人再到这种事儿,层层叠叠下来,他的父母如果知道自己养育了20多年的儿子干这种事情,又该有多心寒?”
“所以说朽木不可雕也,”迟明泽把手背在身后。“如果他真的是一块璞玉,又怎么会不知道哪些事情能干,哪些事情不能干?可他偏偏要当这块朽木,就说明他自始至终就没有悔改的心思,改过自新对于他来说太难太难,人一旦走上了穷途末路的境地,你们就别妄想他能知错就改,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句话听着好听,可是听在他们的耳朵里就是无比的讽刺,恶人都作恶了,怎么可能会变成好人,难不成要指望他们做一件好事,就被大众认可成为好人?这未免太过于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