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士被这句话点醒了,“你是说这个案子根本算不上什么悬案?”
“没错,”顾凡磊说“如果这个案子是个悬案的话,为什么调查的初期就能找到线索?又为什么会有那段视频?”
“昨天我爸在电脑里给我看了,”他继续说“那个视频里有明显的破绽,那个教授说学校待他不薄,但是那个凶手却说出了让人无法理解的话,如果是单纯的嫉妒心作祟,他为什么要伤害给自己教学的教授呢?”
女人拧眉思索了一会儿,紧接着顾凡磊继续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猜猜那个教授说的那句学校待他不薄是什么意思,说不准他就是靠学校养着的,说不准学校的每个老师都有可能会教他,可他别的老师没伤害,偏偏伤害的是自己的一个女同学和教自己的教授,而且根据凶手的性别来判断,他伤害那个女学生的动机,要么就是因为暗恋,或者就是爱而不得。”
“你说的这些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样说会不会太武断了点?”女人敲击着茶几,对于自己儿子提出的这些观点,她没法否认,但是过于这样判断,可能……
“你先别管我判断的是否武断,最起码这个案子要有一个明确的侦判方向,不然你要怎么查凶手的动机,以及凶手的初期到底想做什么。”顾凡磊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画出了一棵大树和一个人,指着上面的画说“比如说这个人要拿锯子砍树,但是他总得有动机吧,是觉得这棵树值钱,想卖钱,还是单纯看这棵树碍眼呢?”
“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闲着去砍树吧,大概率可能是想卖钱,”女人说完这番话,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没错,钱,”顾凡磊重重地敲了两下“大学是有奖学金制度的,所以你觉得那句学校待他不薄,很有可能是什么?”
“你是说他是为了钱,”苏女士眼前一亮,这个她竟然没想到。
“没错,如果要不是因为钱给的少,他为什么要伤害教授呢?”顾凡磊继续说“而且他对这个女学生的伤害动机,可能有一半是为了钱,有另一半是因为暗恋,要知道有些人的暗恋是光明正大的,生怕自己暗恋的那个人受委屈,而有些人的暗恋是变态扭曲的,会因为自己被拒绝而发狂发疯,甚至动杀心。”
钱和感情这两样东西,都能够成为让一个人发疯,甚至动杀心的重要诱因,当一个人的暗恋在岁月的侵蚀中一点点变了味儿,自然而然就会把这份喜欢变得十分扭曲恶心,即使对方无辜,自己还是会用那把刀,让对方再也开不了口。
正如同他说的,有些人的暗恋,就是会因为被拒绝而发狂发疯,甚至动杀心。
“小顾,”女人神情复杂“是不是那个凶手心理有问题?”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顾凡磊说“不过也不能全盘认定,我们只是做了一个初步的逻辑判断,至于这个人,他是不是因为钱和感情动的杀心,还是要仔细问一问,我们要有实质性的证据才能够敲定,他到底是因为情还是因为钱。”
楼上的男人洗完了澡,穿着浴袍下楼,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你说的观点很对,确实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性,我刚才也大概猜测了一下,那些拿出来的证据确实有故意放在那里的可能,但不管是不是故意,这些也是关键证据。”
顾凡磊没有说话,只是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月色,眉头皱着。
次日的天还没怎么亮,教学楼的灯就亮了,很多同学都来的挺早,顾凡磊走路比较急,手里拿着两个馅饼,一杯小米粥。
冲进教室的时候,他看到班长和几个女生坐在那里学习,陈俊看到他,晃了晃手里的习题“距离期中考试没几天了,我们得抓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