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并没有往他这边看,只是笑着接下话“好,我争取把座位给他调一调。”
那个教育局的领导满意点点头,然后又指了指名单上的其他志愿清单填的不错的学生“他们的座位也争取调一下,志愿填的这么好,总不能一直坐在后排。”
突然的一通电话,打到了教育局领导的手机里,接完电话后,他焦急地转身离开,跑到了校门口,拿到了调查结果,重新回来后,身后竟然跟着几个特警和公安。
“同学们别误会,警察同志来呢,是想公布调查结果顺便关心一下各位同学的身体状况。”说完,他拿着调查的结果单,当着学生的面念了出来“谭陆风,1999年成功考上了 C市的师范大学,家庭条件很差,父母早在他5岁时双双离世,而他自己是被孤儿院养大的。”
念完这些,他又拿起一张稿子念“本人自愿将犯过的任何错事全盘托出,不敢有任何隐瞒,在大学期间曾经间接导致过一个女学生自杀,后来学校为了消除影响,就没有调查这件事,后来我又来到了a市成为了这里知名职业高中的一名老师,碰到了一个学生对方桀骜不驯,也刚好踩中了我比较喜欢的学生类型,我就想着培养他,宠着他,就算他闯祸,直到后来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却依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后来我得知那个被他狠狠欺负了一遍的男生父母是警察,整个人才如遭雷击,后面净想着用零食收买对方原谅,这是我作为教师的失职。”
“这些是他叙述的全部,”教育局领导将那些资料还给了特警,然后又看向底下的学生“想必刚才大家都听清楚了,这些都是他供认不讳的事实。”
“怪不得这个老师看上去不像好人,原来他本身就有犯罪前科,但是为什么那件事情会被压下去呢?”沈肆年不理解,“这么严重的一件事情,学校真的压得下去吗?那可是一条人命,难道那个时候警方就没有去查过吗?”
“不是不想查,而是查不了,”其中一个特警无奈解释“我们要是真的能查,早就去查了,关键是去查过的民警同志说里边的线索错综复杂,关系网乱的如麻绳,想要查还真查不了。”
“关系网乱?”顾凡磊皱了皱眉,突然站起身说“有没有可能,这是他们的障眼法?”
“小同学,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其中一个民警皱了皱眉“你们对于办案这些能力也不懂,所以真的不能轻易发言,容易打乱我们的办案思路。”
“我没有乱说,”顾凡磊从座位里走出来“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是什么,觉得我年纪小,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能力,觉得我年纪小,说的话没有信服度,这些我都明白,但是办案不是你们才能办得了的,是需要其他人出主意一起帮忙,如果单靠你们,碰到了复杂的案子该怎么解决呢?”他皱了皱眉,继续说“这就像是象棋,普通人看的话,只会觉得就是个棋盘,看得懂的人会把它当做战场,分成敌营战线和我军战线,古时候的战场就是将军骑马,在最前面,身后全部都是跟着冲锋的士卒,”他的嘴角微微上翘“换一个说法就是,不去抓住黑暗的真相,而是让他们不得不自己出来,抓住真相是被动的,让他们自己出来才是主动的。”
“小朋友,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其中一个民警皱着眉点点头。
其他几个特警听见,眼中闪过惊艳,这哪是一个十几岁小男生会说出来的话?反倒像是成熟老练的刑侦专家教授,甚至可能比他们更胜一筹,豪门圈层培养出来的果真思维跟普通人就不是一个层次。
那两个特警对视着,似乎是感觉出了自己和眼前这个少年的差距,也觉得真的有必要加强对自己的培训。
“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表面是过于单一的,单一的东西看久了,就是容易扰乱思绪,而且我也清楚的知道你们那里的规矩,普通人没有执法权,没有穿上那身衣服,更没有协助办案的资格。”顾凡磊笑了笑“但是我可以帮你们调动资源,我的父亲是在国外做生意的,常年不回家,家里长期处于豪门圈层,要是需要调动人手帮忙查我们那里随时可以请高端专家,协助你们做任何调查。”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其中一个特警小哥从惊艳之中回过神说“但是我们这里有严格的规章制度,轻易之间不能用百姓提供的资源进行查案,除非上头审批,否则我们自己做不了主。”
“那行,那你们回去就跟你们的上级说一声,他们要是同意我就可以联系我的爸爸帮你们一起调查派遣高端权威专家。”顾凡磊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吧,什么条件?”其中的民警神色郑重,认真倾听他说的每一个字,确保自己没有漏掉。
“我要求调查的全过程保密,不能透露一点风声,因为这件事情被压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水落石出了。”
听完顾凡磊的话,带头的民警点了点头“放心,我们绝对会保密的。”
说完他们就带着队员走了,看着背影,顾凡磊一直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老师虽然人被抓了,但是范的这件事情,估计会成为一个难啃的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