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西咪西,我不拉几,你不拉几我就不能米西。”灰太郎念动口诀变小进入羊村,江为止瞅了眼快见底的柚子想,要是自己也能变小就好了。
一块草莓蛋糕能吃一整天呢!一只袜子剪个洞就能当衣服,看,多省布料。如果她变小一定要选个晴朗的好日子,然后披着小披风以超人的姿势跳进麦当劳的全家桶里。
“嗡”永远静音的小号手机震动。
江为止走出机房,“阿龙哥我去个厕所。”
酷哥阿龙从过滤的邮件里抬头,“好。”目光落在江为止打着石膏的右手,神色柔和补充道,“注意安全。”
“好嘞~”
去厕所摸鱼能有什么危险?
安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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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江为止一脸严肃的点开喵喵帮老大的短信———
【小江,最近应该很忙吧?^ ^王亚瑟那小子当上老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老大我眼光不错吧!!投中了一支潜力股。(猫猫带墨镜Zjp)】
江为止:“……?”
老大你是不是被盗号了???我记得某人嘱咐过这个号是用来传达重要消息的……
然而吐槽归吐槽,消息还是要认真回的。
【是很忙,最近土龙帮出了蛮多事情的,我的手还骨折了。^ ^】希望能够申请工伤保险。老大你一定要发现重点哦。
那头很快回复:【小江,你骨折了啊,那太好了。(猫猫捶手Zjp)】
【……?】
【你不是受伤了嘛,示示弱,对王亚瑟使用美人计。我可听说了他很看重你,连宴会都带上你。】江为止盯着这条短信五味杂陈。
那岂不是骗吗……
她不想对王亚瑟使计谋。相处这么久了,江为止知道王亚瑟很多事。比如有洁癖,处女座,每次出门前都要将自己收拾妥帖。不喜欢吃生姜,不喜欢辛辣和刺激性气味的东西。喜欢高级(高雅)的东西。
比如梵高和莫奈;比如莎士比亚和泰格尔。
她也了解王亚瑟的脾性,虽然出身黑色,但是做事情光明磊落,讲义气。讨厌谎言和背叛…..
她卧底的身份不正踩中王亚瑟的雷区吗?
江为止捏住手机的骨节微微泛白,文字打了又删最后按下发送键。
【都是谣言。其实我感觉他蛮讨厌我的。】
回完工作又回复丁小雨短信【伟大的铲屎官大人,你好,我这边很好,乱中有序,不要担心~】在休学的这段时间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汪大东也打了也发了信息。
【笨蛋金毛:小江,你和自恋狂怎么不回学校?自恋狂那家伙怎么不接我电话啊!不是说好了一起考上大学吗!?(哭)】
江为止“…..”我可没答应你要考上大学哦。
“里面有人吗?”有人敲门。
“哦,我马上好了。”
女孩心不在焉猛地起身,“砰”,下一刻,厕所置物架上的瓶瓶罐罐掉落,浇了江为止一头。她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一手的黏腻的花花绿绿,她颤颤巍巍看向墙上镜子———
“啊———”
女生凄惨的尖叫冲破云霄。
……
……
暮雪摸着江为止惨不忍睹的发丝,绿的红的黄的蓝的黑的像打翻染色坊。她心中叹气,这么丰富的色彩同时出现在一个人头上她还是第一次见。
“小江江,你想重新染成粉色至少要漂好三次,太伤头皮了。还是先染成黑色好好养段时间吧。”
江为止看着镜子里七彩的自己,红着眼睛点头。
特殊时期,江为止作为王亚瑟的贴身保镖是不能随意离开土龙帮。于是阿龙专门开了辆货车去拉人,拉设备。
征得江为止同意后,暮雪扎起头发开始操作.
瓶瓶罐罐的主人阿龙站在一旁,这位不苟言笑的长腿酷哥此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该把那些东西放在公用洗手间对不起小江。”
穿着围布坐在理发椅上的江为止:“……没关系。”
阿龙感觉小江快哭了。
他家里有两个弟弟,每次回家都是一地的塑料子弹和断不完的官司。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
酷哥阿龙感觉自己完蛋了。
“…..”阿龙转身又转回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室友阿虎道:“小江不是爱吃甜食吗?你赶紧整点点甜品,赶紧滴。”
阿豹:“是啊,可不咋滴?咦,我怎么也有口音?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东北大片了?”
“是啊,东北小品嘎嘎上头~”
阿龙大步离开驱车去买甜品。
约莫二十分钟后。
众人终于知道为什么小江那么执着于粉色头发,执着不一样的烟火。
因为黑发的她看起来简直太乖太乖了。就像一只小小的幼犬,牙都没有长齐,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在太阳底下幸福的龟速移动,就算被骂了也只会傻乎乎的甩尾巴,毫无攻击力。
一旁的暮雪将这群大老爷们脸上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从开始的惊艳到释然最后是……慈爱???
不是吧你们???
阿虎怜爱摸头,毛茸茸的难怪少爷那么喜欢摸头…..他看着镜子里的人不禁感叹:“小江,你看着真的好乖哦。”
于是,一直咬住下唇的江为止哭了。
仰头哇哇大哭。
阿虎:“啊,我也没说错啊,你看起来真的好乖,小江我没有骂你你别哭啊,不哭不哭。”
暮雪:“……”别再提“乖”这个词了你这个糙汉子!!!你发现人家小妹妹哭得更大声了吗!!
有人推门而入———
进来的是王亚瑟。
哭声戛然而止。
王亚瑟进门首先看见的就是坐在理发椅上的女孩。黑色头发。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倔强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此时他心里忽然跳出一个念头———
能揣兜里吗?
咳。
接着王亚瑟发现屋里乱糟糟的,堆了一地东西不说,每个保镖的脸上神色各若。每个人站直身体,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江为止看见了王亚瑟,圆圆的眼睛红红的坐在椅子上身上的围罩还没有取。“少爷。”
“我这样是不是很肉脚?”
“…..不会。小江你很有威慑力。”
“真的吗?”
就在王亚瑟准备出卖良心撒谎时,有人风风火火赶回来,边走边拆包装。“少爷,我…..”
下一秒,女孩的嘴巴塞进一块甜甜的草莓蛋糕。
阿龙:“好吃吗小江?”
江为止挂着泪痕点头。
“…不许….不要再哭了,好吗?”
江为止咬着蛋糕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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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人摊位。
断肠人饮下一壶酒,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
丁小雨:“断肠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的目光上抬,“你到底是谁?”
汪大东:“对啊断肠人,你到底是谁?什么裁决人?什么武力裁决所?还是你平时爱耍宝这次又是瞎掰出来逗我们的?你说的是吧小雨?”
断肠人喝下一口酒,准备告诉他们却在抬头看见不远处的人,“你们怎么那么多问题?不如问问你们的朋友吧。”
于是摊子上的两人扭头看见了穿着黑皮衣,黑长腿黑靴子的王亚瑟,还有黑色头发,黑色高领日系外套,右手打着石膏的江为止。
在汪大东眨眼的时候,丁小雨已经瞬移上前。视线落在石膏上又直直盯着江为止,“手,怎么回事?”
江为止最怕丁小雨冷着脸了,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王亚瑟不知怎么解释。
汪大东瞬移上前,眼睛一亮像发现新大陆,“小江,你怎么把头发染黑了,你别说还看着挺唔唔……”乖字还未说完,被兄弟王亚瑟捂住了嘴。
“呜呜嗷嗷(自恋狂你干什么!)”
王亚瑟瞪他:少说两句吧你!好不容易才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