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少爷~谢谢小雨~好好次,爱你们呦。”
吃面的王亚瑟呛了一下
丁小雨没有说话唇角弯了弯,伸手一记铲屎官神性摸头杀.
约莫五分钟后…..
王土龙从一堆杂物山中举起手,“鹅子!!你老爸我终于是找到了!!我就说我的记性没有那么差。”
吃完泡面的王亚瑟看着东一堆,西一堆的客厅:“是啊,家也终于快被你拆了。”
王土龙瞪眼:“年轻人你懂什么!这叫隐蔽!这些东西是不能开玩笑的,很严重会死人的哦。”
江为止凑过去:“老大,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这么隐蔽?”
王土龙将一张纸塞到江为止手上,纸张泛黄,显然有些年份了。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鹅子,你和小江一起去吧。两个人安全点。那个小雨哦,就麻烦你留下土龙帮做客,雷克斯这个样子…..你阿伯我是真的搞不定哦。”
言下之意是怕雷克斯醒来又发疯。
土龙帮人是多,但是只会开枪对这种反科学的存在没用。
“好。”
王土龙笑眯眯:“好孩子。”
江为止:“…….”好奸诈的笑容。呸呸,好,慈祥的笑容啊。= =
……..
……..
竖日,解决完一桩心事的终极一班老大哼着小曲来到教室。然后…..
“什么?!自恋狂小雨小江三个人一起请假了!不会是组团去秋游了吧?不是吧,那我上学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看书的安琪瞥了眼,汪大东立刻跑到白色课桌前摇尾巴,“还是有乐趣的,安琪,你原谅我不要再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
终极一班:好闪的狗粮!!上学还要吃狗粮,汪汪汪,这个学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窗外的树叶摇晃,清晨的阳光一点点洒进传说中这个“阳光到不了的地方。”
而汪大东嘴里的“秋游团”两人拿着王土龙给的地址,天还未亮便开车前往桃园市。地方有些偏辟,再加上有些年头了,许多地方换了名字,两人一路问过来,紧赶慢赶,终于在中午前到达目的地。
“可是…..真的这里吗?少爷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一栋两层的白色小屋屹立眼前。
一圈篱笆将屋子围起来,白色小屋四周种满花朵,蓝色、紫色,花瓣分明,秋日的阳光并不灼热,金色的光大片倾洒着,微风吹拂这些花像蝴蝶在秘境中起舞。
静谧、美好。
江为止被美到失语。“好漂亮。”
原谅她读书少词汇匮乏。书到用时方恨少.
而且她莫名觉得这里的环境很舒服,前所未有的放松。
王亚瑟:“这是绣球,也叫无尽夏,不过花期是5月到9月,是开在夏天里的话。现在已经快秋末冬初了……”
“可是,用我的战力温养就不一样了。”话音未落,一个穿休闲毛衣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他见到江为止时目光一顿,然后目光一转落在在王亚瑟身上,“你就是王土龙那家伙的儿子吧?”
“家父正是。”
“啧,原来那个老东西还记得我啊。真有福气有这么个儿子,说吧找我什么事。”
王亚瑟:“我有个朋友中了‘忘川河‘之毒,伯父您知道如何解吗?”
男人眼中闪过什么,恨恨道:“没想到那个家伙还是贼心不死…..很好。王土龙能让你们来找我,我大概也猜到几分。忘川之毒,可解。”
听到这男人笃定的回答,两人悬着的心终于轻轻落下。然而……
“大叔,您确定这个东西可以解?”
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埋着土,两人围在木桌前左右看,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江为止:“还是说这玻璃瓶只是伪装,要我们回去打碎了熬汤给雷克斯喝?”
男人嘴角抽搐:“小朋友,你真的想太多了,这个就是忘川之毒的解药,土里是无尽夏的种子。纯洁无暇,秉性温和,可修补温养损坏的灵魂,解百毒。他开花时闻到花香的人会陷入曾经美好的,幸福的记忆梦境中。只不过…..”
王亚瑟抬头追问:“不过什么?前辈您就别卖关子了。”
“只不过,它生长的条件苛刻,种植者需要怀着幸福的心情去浇水、去呵护,通俗点来说,用心,用爱,越纯粹越好。自私冷漠、无爱之人颗粒无收。”
“现在的人都光顾着自己,在乎着计算着得知利益,只有极少部分人能种出来…..实在不行还是叫你那位朋友妥协算了,保命重要。”
江为止听着晕乎乎的,“好玄乎啊,这么神奇的…..”
“小江你也来份,人多力量大。”男人给江为止也塞了个玻璃瓶。又给了份种植手册,叮嘱些注意事项便下达了“逐客令”。“两位小友,时间不早了,希望你们得尝所愿。”
土龙帮二人道谢然后脚步匆匆离开此地。毕竟家里还有一个随时会发疯的“哈士奇。”
脚步声渐远,远到听不见,一阵微弱的风声男人忽然对着某处道:“出来吧。他们已经走远了。”
一个身着黑色衬衫的长发少年从屋内走出来.
“算你识趣。”
“我不识趣,你还会让我活吗?”
长发少年注视着男人默默无言,男人似乎明白什么,伸手,一道嫩绿色的光射出打在篱笆上,点成线,线成面,一个屏蔽声音能量波动的结界形成。
“真没想到传说中的黑龙的‘疯狗’——毁,出门居然是种待遇。”
毁很早就到了,更为准确说是一大早就在门口等他。向来以毁灭著称的武尸却没有大开杀戒,而是等待。
等待王亚瑟江为止找到他,等到他们拿到解药,等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开。默认这一切的发生。
毁和其他武尸不一样,是属于完全拥有自我意识的人类。一个独立人格和思想的人。这样的他比其他武尸更灵活,也更加——
难以掌控。
在毁望向他的目光时,痛恨阴沉的眼神让男人隐隐心中便有个猜想。他或许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盟友。
十九岁的少年噙着一抹笑,眼神不寒而栗,浅色的眼眸像毒蛇的瞳孔,他直勾勾盯着男人一字一句道,“林玉山,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林玉山此时此刻忽然觉得。
如果他是黑龙,一定会将这厮斩草除根。
不然,
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