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瑟心中措辞,喉结滚动正准备说什么。
下一秒“砰——”大门被人猛地踹开。穿黑色西装的阿龙急匆匆冲进来,“少爷我查到了!呃…..”
王亚瑟瞬移坐到了茶几对面的沙发,拿吹风机的江为止茫然抬头,诺大的房间只有风筒的呼呼声。
发生什么事了?着,着火了?
阿龙第一次感觉,如果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可能职业生涯就要终结了。酷哥阿龙转身就走:“少爷你们忙,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在外面等你。”
什么叫欲盖弥彰。
什么叫越解释越乱。
王亚瑟扶额连忙起身道:“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出去。那个,小江,谢谢….不,你自己早点睡。”那速度,简直像落荒而逃。
“砰”江为止关掉吹风机,望着再次合上的雕花大门冥思苦想,少爷抽什么风?生理周期又乱掉啦?
……
……
喷泉旁,阿龙将自己查到的信息一一汇报给王亚瑟。之前让他查的耶白月如今有了些眉目。
“你确定你发小没有看错?耶白月的画像真的出现在庄尽欢那个外国的暴发户的家里?”
阿龙认真颔首。“是,他说在三楼的走廊。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庄尽欢是棕发蓝眼的正宗外国人,不知在哪里发了财,大老远跑到台湾买了栋山上的老城堡,装修的富丽堂皇。
客厅、走廊挂满了中国字画。小有名气的,不知名的,鱼龙混杂。懂行的人去后回来背地里嘲笑他是个暴发户。
瞧人家多入乡随俗,还给自己取了个中文名.
庄尽欢几乎每周都会举办晚会。去过的人说就是高级点的派对。点心和布置还是蛮漂亮的,据说吃完点心还要跳交际舞呢。
有人鄙夷,有人嘲笑,去的人依然络绎不绝。白的悄悄去,黑的大摇大摆去。
原因无他,因为庄尽欢这家伙确实还是有点实力的,有据说是上个世纪的欧珀珠宝,唐三彩、元朝的红高足瓷杯、清朝的蓝彩莲花吸杯等等。
王爹曾在饭桌上滔滔不绝地说城堡里还有木乃伊。王亚瑟对此表示:“…..太夸张了老爸,你就听你那些朋友瞎扯吧。”
回到现在。
“庄尽欢最近一次的晚会是在什么时候?”
“三天后的晚上六点。”
阿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邀请函。事实上台湾稍微有点名气的帮派,每周都会收到庄尽欢的邀请函。像雪花,像骚扰信似的。
“少爷,那我们这次去吗?”
“去。”王亚瑟将邀请函捏在手里。他似想到什么抬眼望向某处。“小江也去,你安排好。”
“好的。”
竖日。
太阳还没晒屁股,江为止就被通知她的好日子到头了,她要跟着王亚瑟取参加什么晚会。不仅要学礼仪还要学跳舞。
江为止在第十次踩到老师的脚眼泪汪汪表示:“可以不去吗少爷?”
坐沙发上的王亚瑟点头:“可以。”
“真哒?”
“扣你半年工资。”
江为止嗷的当场飙泪。为了小钱钱为了生活正义不屈的小犬向恶势力低头了。
在金钱的驱使下,江为止终于学会了交谊舞。可她也累趴下了。这种累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的精神上的。即使坐在舒服的豪车上也缓解不了她沧桑的心。
她感觉自已变了,变得不像自己了。变得江为止都快鄙视自己了。
魔鬼,简直是魔鬼后妈!!!
准备的第二天。
王亚瑟一个电话打来,“下来,你该起床了。”江为止站在阳台顶着炸毛的鸡窝头。迷迷瞪瞪一瞥,天边是朦胧的太阳。“…..”女孩嘴唇动了动在心里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