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更加像是开玩笑的答案让许愿蒙了几秒,后又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他昨天更新了微信,发现出去的消息都显示已读,但对方就是不肯回复他。
一看就是故意的。
明明都看到了……
“同样是优质Alpha,我对他这种行为唾弃,纯粹是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把他删了吧,留着太占内存。”
得知前因后果的许豫和一脸痛恨。
别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那个死装怪在别扭什么?
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有人打来电话,许豫和留下一句‘我回去就把他开了’就消失在别墅大门外。
回到房间后,许愿继续上午没做完的备课。
忧虑过多,再加上饱腹感带来的大脑血供不足,让他昏昏欲睡,PPT上的字越看越模糊。最终,他合上电脑放到一边,抻开腿,在沙发上闭上眼。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许愿被自己热醒。浑身都烫的厉害,尤其是腺体。他费力地睁开眼,随着起身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到地上。许愿盯着那被子怔愣了几秒,来不及思考这被子是怎么从轮椅上到自己身上,因为有更刺激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
意识变得浑浑噩噩,各处感官变得极其敏感,腺体烫又痒。
他发情了。
足足提前了半个月。
怎么会?
他的脸红的吓人,额角沁出汗。因为提前了,他没有准备抑制剂。就在他思考怎么办的时候,一股力量在他的身体里冲撞,先是在后颈的腺体处不断的打磨,快要磨出火花来。然后再一路下滑,点燃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和细胞。
不对劲。
许愿神经紧绷。
从分化检测报告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副身体是如何的残败、不堪。除了腺体有异,信息素没有味道之外,他的发情期也极为不正常。两个月、三个月一次常有,有的时候甚至半年一次。
但不论中间间隔了多久,他也不会像正常Omega那样变得理智全无,且时间极短,好几次都不需要注射抑制剂。
就像是…一个介于Beta和Omega之间的不伦不类。
但这次不一样。
许愿咬紧下唇,隐隐尝到血腥味。血腥之下,一股令人恶心的苦味跳了出来。
是那瓶药。
他没有吃,但药片舌头上融化了一部分,所以才是现在起效吗?
打开生殖腔,让精子着床。
王晶晶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一遍又一遍地在耳边回响,许愿挣扎着从沙发上下来,勉强站直往门口走,他越来越没有力气,几乎快要瘫在地上。
一步又一步,视线被控制不住地泪水模糊。
……黏腻湿濡的感觉格外清晰……
许愿眨了眨眼,看到却是近在咫尺地一张赤红的脸,心一惊一凉,手脚瞬间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为了让自己的理智战胜本能,许愿试着放松身体,深吸几口气,熟悉又具有冲击性的味道进入鼻腔,然后在他未贴抑制贴的腺体上激起阵阵战栗。
Omega的发情也会让未配戴抑制手环的Alpha进入发情状态。
许愿心里有一丝面前的Alpha是植物人的庆幸。
但庆幸终究归庆幸,现实情况依旧存在。
或许因为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极好地安抚了他体内那股冲撞。
许愿一咬牙,额头的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滑,进入眼眶。
……
许愿大口喘气,躺在地板上浑身无力。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等身上力气恢复地差不多了,他从地板上爬起来,被窗外桃红色的云霞扎了下眼。
天都还没黑。
发情期的余波还在,身上依旧软绵无力。视线从窗外收回的刹那,看到一小‘山包’。
许愿:……
过河拆桥这件事,对他来说太难了。他没有领带,便只能从包里找到一个口罩戴在脸上,蒙住眼睛,然后摸索着掀开被子,准确无误地握上去。
恍惚间,他听见了一道急促的呼吸声,但又像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