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奥利维亚不急不缓地靠近着路灯下的人影，同时不忘挖苦几句：“哥谭女士知道你私底下是这个样子吗？”

“什么样子？”那人影的主人装若不解地反问，还顺便理了理那星球样式的袖扣。

“明知故问，你还是那么让人讨厌。”奥利维亚皱了皱眉，将手中的U盘砸向了那人的额头，那U盘像子弹一样飞射而出，激起一阵破空声。

带着破空声的U盘轻而易举的被接住，“讲点道理吧，小姐。当初又不是我不让你过来的，那是世界的排斥，你的迁怒毫无逻辑。”声音的主人终于不在等待，而是向着奥利维亚靠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U盘被放在了奥利维亚手心。

刚才那带有报复性质的随手一击没有对其产生伤害，多多少少让奥利维亚有些失望，哪怕她早以知道结果也同样如此。

“大都会先生，你知道吗？转移话题并不能让你逃避这个问题，有着卢瑟这样野心家的城市，果然并不像表面上那样伟光正呢。”

“原来是这个问题吗？不过，那要让你失望了，她接受我的所有，正如我同样接受她的一切那般。”大都会的语气带着肃穆，像是在宣告着古老的誓言一样。

可奥利维亚只觉得牙酸，她想要离开这片有着大都会的地方了，在迈步前她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那个实验室的爆炸？”，大都会迈步跟上奥利维亚，而后挥了挥手，外界的声音又开始重新流动起来，爆炸余波下的闷响，由远及近的车辆的响铃，以及人群的呼喊，一股脑的涌了进来，“事实上，我很喜欢。”

“如果说反话会让你高兴的话，那么我很乐意倾听。”

两人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却在离开那处街角后，默契地向着火光处走去。

“小姐，别像反对母亲谈恋爱的小孩那样乱发脾气。”

“是什么给了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勇气，你的油嘴滑舌吗？”

“我们是自由恋爱，她爱我。”

“我录下来了，回去我要放给哥谭女士听。”

奥利维亚得意地晃了晃手中一个小巧的装置，在大都会反应过来前收进了口袋。

“什么！你不能这样做，我还没有正式表白。”懊恼在大都会的脸上出现，在涉及哥谭的事情上他总是难以冷静。

奥利维亚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我记得，刚刚好像是有谁说过他们是自由恋爱来着。嗯，你可以告诉我，什么自由恋爱可以不要表白？”

懊恼不过一瞬，大都会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说吧，怎么样你才愿意把录音给我。”

“离哥谭远一点。”奥利维亚不假思索地说道。

“恕我不能做到，我们生来便比邻，彼此难以分割。”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见你说话，就觉得胃部一阵难受。”

“你说话一直这么拐弯抹角吗？”

“哥谭人的事你少管，不是想拿回录音吗？求我啊。”

“求你，求求你把录音给我吧。”大都会声情并茂地请求着，还不忘扯住奥利维亚装有录音的口袋的衣角。

奥利维亚难得陷入了沉默，她默默地扯过来那处衣角，嫌弃地拍了拍，不情不愿地把录音递了过去。

将录音拿到手后，大都会一秒变脸，好像刚才那个声情并茂请求的人不是他那样，而后飞快地将录音销毁。

奥利维亚则是暗中捏了捏一个跟刚才给出去一模一样的装置，别误会，刚才给出去的是真的，但谁又规定了奥利维亚只用了一个装置录音呢。

“你的无耻真是令人仰望。”

“无需羡慕，毕竟在我看来，你也不遑多让。”

……

在一句句呛声中，两人很快来到了火光的起源地，深夜的大都会人并不算多，可巨大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一些人驻足观看，两人站在人群中并不算突兀。

“真奇怪啊，居然还没到吗？”奥利维亚环顾四周搜寻着熟悉的黑色蝙蝠和不那么熟悉的红蓝氪星人，按理说应该到了才对啊，难道说蝙蝠侠已经掉马了，现在两人正在激情对喷，不会吧，蝙蝠侠不会这么逊吧，奥利维亚在心中发出无情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