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陈定山同志,那就辛苦你啦!”
有了结果,高秀兰和陈红英才回家去,只留郭老太和陈定山祖孙俩。
“魏知青,鱼你想咋吃啊?”陈定山边洗手边问。
“我还能点菜的吗?”
“你是东道主,当然你拿主意了。”
魏舒又看向郭老太,“我不挑,咋吃都行。”
“那就还是蒸一条,再煮个鱼汤吧?”魏舒脑子里一瞬闪过鱼的100种做法,但苦于简陋的现实条件,只好向现实含泪妥协。
她倒是想吃点油水大的,但是没油啊!这年头连油都得省着吃,油不够,菜又能好吃到哪里去。
魏舒惆怅着,想起自己寄出去的信来,也有好几天了,不知道她那好姐姐收没收到。
陈定山应了声好,又问清魏舒放鱼的位置,就去捞鱼杀鱼了。
魏舒也没闲着,她种的菜长得最快的是黄瓜,现在也还正在成长,连花都还没影儿呢,她现在吃菜还是从陈家买。她去把没吃完的菜洗干净,又把威胁魏阳得来的白面倒了些出来。说是请人吃饭,饭也不是她做的,再不拿出点好东西来还怎么算请吃饭?
……
陈定山忙活着三人的午饭,远在省城的魏曼也正在吃午饭。
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肉,她早早就拿着自己的新饭盒去打了一份,就着馒头吃得齿颊生香。吃完最后一块肉,饭盒里还剩下些汤汁,同样抢到红烧肉的人都拿馒头把汤汁也擦干净了,但魏曼却很是不屑。自从嫁到郭家,她就没少吃好东西,别人当宝贝的肉汤,她根本看不进眼里。
吃完饭,她又去接了杯水,悠闲地在货架间踱着步。
货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魏曼打量着这些东西,只恨不得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的。
“魏曼,有你的信。”从外间进来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女同志,她把信递给魏曼,就回了自己柜台后面。
谁给她写信了?
魏曼正疑惑着,就见信封上赫然写着魏舒的名字。
那个死丫头还没死心?我倒要看看,她这回能说什么胡话。
魏曼拆开信封,里面信纸分别叠放着,她随手拿了一叠,拆开后却见上面竟然写着郭家人的名字。魏曼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左右看看,这才偷偷摸摸地把信纸一点点展开。
魏舒!
信还没看完,魏曼那张美艳的脸上都狰狞起来了。
魏舒竟然敢写给郭家人说她出轨了!
“魏曼,你怎么了?”无意间瞥见魏曼的脸色,旁边把信带进来的女同志问道。
“没,没怎么。”魏舒挤出个勉强的笑,她把信团在一起,快步走了出去。
她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看看魏舒究竟都写了什么东西!
把两封信看完,魏曼气愤地叫出声来,把那两封信撕了个粉碎,她下意识把碎片扔地上,又想起这里面有她的把柄,只好又忍着怒气,把刚才扔出去的碎片再捡起来。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把碎纸片捡干净,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吃人一样。
魏舒那个死丫头,竟然跟她要了比上次还要多的东西,还说如果她依然不相信,魏舒不能在信寄出半个月内收到她要的东西,就把另一封信再寄给郭家人!
魏曼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满腔怒火平复下去,她冷笑一声,把那些碎纸片揣进口袋,回去找了个打火机,又出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那些碎纸片点燃。
她看着摆动着看似脆弱的火苗把那些纸片吞噬干净,直到最后只剩一地灰烬,才起身离开。
魏舒想要东西?她不给就告诉郭家人她出轨?
魏舒当她是吓大的吗,她才不信魏舒真有那个胆子!
再说了,就郭家人平时那唯唯诺诺好欺负的样子,就算真知道她出轨了,又能怎样?她才不信他们敢拿自己怎么样!
还要东西?魏舒,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