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河面响起一阵得意的笑声。
只见篓子里赫然躺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鱼!
“天啊,老天保佑!我一会儿回去就给您老人家上贡!”
魏舒欣喜若狂。今天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很满足,一手提着篓子,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鱼叉,转身就要上到岸边的高地。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这一转身,才发现岸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魏舒一惊,她都摸清了,这个点儿应该没人在外面瞎晃悠了啊,怎么还有人啊?
不怕,大不了就分给他一点,这样他要是敢说出去,她就能把他打成自己的同谋!魏舒挺直脊梁,理直气壮地先发制人:“你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可是有心脏病的,差点没被你吓死!”
陈定山今天下午刚回到家,吃完饭,和家里人闲聊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散场,他让高秀兰先去睡,自己则是出去跑一圈。
从他住院开始,就好一段时间没锻炼过了,最近伤好了点,他又开始了日常的跑步锻炼,只是因为要回家在火车上待了两天,他才想着把这两天落下的进度补上。
谁知道他跑到河边的时候,就远远看到一个人人影消失在河堤边上,他生怕是谁家的人想不开了,忙跑过来,只是还没等他走过去,就突然听到疑似想不开的那个人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还说着什么老天保佑之类的话。
没多大会儿,那人从河边走上来了,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并且篓子里还在漏水,陈定山哪还不明白,是他误会了,这人才不是想不开了要轻生,而是要帮着河里的鱼轻生。
偷偷抓河里的鱼嘛,他小时候也没少做过,因此陈定山也没有为难魏舒的意思。他原本打算,嘱咐这个女同志几句,让她以后更小心一点,谁想他还没开口,对面的女同志竟然倒打一耙,反而怪起他来了。
陈定山有些无语,但魏舒说自己有心脏病,他信了,他也知道一点这个病,要是真被自己吓到了,哪怕他并非有意,那罪过也大了。因此,他忙问道:“同志你没事儿吧?”
咦,竟然信了?魏舒狐疑地看了陈定山一眼。
对方穿着身军绿色的短袖长裤,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他头发短短的,浓眉大眼很是英气,但很陌生。魏舒没见过这张脸,只能从他的外表、气质,感觉到与自己在视频刷到的某个群体有点相似。
魏舒没多想,就着陈定山的话,装模作样地大喘几口气,“没事儿,你以后注意着点儿,万一别人不像我这么禁吓呢?”
说完,魏舒就快步走上河堤,不经意般藏了藏篓子,避免被他看见,“没事儿就快点回家吧,可别再吓着人。”说着,她赶紧转身走了。
要不是她还记得刚给自己立的心脏病人设,她恨不得跑起来,只是碍于刚刚的话,只能尽量走得快一点,还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她在说谎。
好在陈定山并没有怀疑魏舒,他看了魏舒的背影一眼,向着魏舒相反的方向继续跑步。
……
有惊无险地回到自己的小屋,魏舒左右看看,确认周遭没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把篓子里的鱼倒出来,留在外面一条小的,剩下的全都放进了水盆里,明天再加餐。
魏舒把这条小鱼料理干净,学着古装剧里看到的那样,支了个火堆,把鱼用树枝穿好,放在火上烤。只是她拿不准多久鱼才烤熟,生怕吃了不熟的轻则拉肚子,重则感染寄生虫,魏舒愣是烤了好一会儿,直到都烤煳了,她才把鱼从火上拿开。
厨房里没多少调料,魏舒就把仅有的几样都撒了一点。尽管鱼烤糊了,调料也少,但这到底是肉,早在香味刚出来时,魏舒就快流口水了,这会儿终于好了,她吹了吹,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太烫,大大影响了魏舒解决这条烤鱼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