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听到风声,飞扬的尘土拂在脸上的感觉真实到可怕。
原杪杪往旁边摸了摸,茶几还在,但她看不见,手放置在上面的时候,视觉上看来就是摸到了一堵若隐若现的空气墙。
接下来干什么呢?
像这种种田游戏,应该会有操作提示吧。
原杪杪等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游戏人物。
嗯?
这种游戏需要人物形象么?
原杪杪正疑惑着,一只凭空出现的巨大的像甲壳虫一样的虫子就冲着她直直地飞了过来。
虽然知道这不是真的,但原杪杪还是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脸。
等她把手放开,她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但那个跟她一模一样的游戏人物已经被虫子撞到了身后,翻在地上了,并且还在遭受着虫子不间断的攻击。
而那张跟自己完全一样的脸,表情呆滞,浑身狼狈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
原杪杪没有玩过这种需要游戏手柄操作的单机打斗类游戏,只好尝试着按手柄上标注着按钮的名称开始不熟练地躲避着。
左闪,右闪,跳跃,疾跑,攻击,大招蓄力。
最后,随着一声宣布人物死亡的提示音,包厢的门也被打开了。
哒——
哒——
哒——
皮鞋踏在地板上,空气里也多了一丝火药的味道。
原杪杪警惕的抬头看去,在看到刑屿那张漂亮又危险的脸时,她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吧?你这都上得来?我记得这车还没到经停站啊。”
“为了你,多困难的事都得做不是么?”
“……你还有没有王法了。乘务员呢?我要叫乘务员来。”原杪杪虚张声势地整个人跳上座椅。
“为了他们的安全,你最好是别叫。”
刑屿斜靠着一旁的书架,单脚踹上茶几说道:“难得我心情好没有炸掉这辆车,你可别逼我。”
原杪杪立马偃旗息鼓。
“你怎么总是这么暴躁。”
“你说什么?”
“没什么,夸你厉害,神通广大。”原杪杪腿一弯,学着刑屿的姿势靠坐在了椅背上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我要的东西呢?”
“东西?哦,东西在……”原杪杪支支吾吾地视线乱瞟了一圈,忽然发现原桁不见了。
他人呢?不会提前溜了吧。
可恶,竟留她一人面对恶霸!
原杪杪愤怒地一拳锤在茶几上,木质的桌体瞬间碎裂成八瓣。
刑屿随脚踢开一块碎片,说道:“跟我没关系,自己赔。”
原杪杪:“……用得着你说。”
“行了,别拖延时间了,快把东西拿出来。”
刑屿戴着指套的手伸到原杪杪面前,还满含嘲讽地说了一句,“秃尾巴。”
可恶,居然人身攻击!
原杪杪鼻子差点气歪。
可她这下子是真拿不出东西,原桁这家伙不知道去哪里了。
原杪杪装模作样在衣服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把东西握在掌心,然后双手一起握住了刑屿的手套。
待她的手放开,刑屿垂眼看去,上面赫然是一把瓜子。
原杪杪笑道:“别着急嘛,坐下来嗑点瓜子先?原桁马上回来。”
他像是被气笑了般呵呵两声,抬手就把瓜子扬了。
原杪杪闭眼退后了几步。
洋洋洒洒的瓜子落在包厢门口。
“咔——”
打开门走进来的原桁一脚踩到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