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明确,不过城中各处已张贴告示。”颜真儿拉着她来到告示牌前。郁瑾方才路过时只是匆匆一瞥,并未细看。
“行骗之人至少是金丹修士吧?可低阶修士能有什么值得行骗的?”郁瑾回想那人模样,虽自己已是筑基修为,却仍看不出端倪。这么久了昆仑还未擒获此人,必是金丹无疑。
颜真儿瞥了她一眼:“正是我们这样的昆仑内门弟子,明摆着人傻钱多。若他伪装成熟识之人,稍不留神就会上当。”
郁瑾疑惑:“可那人确有昆仑弟子令牌啊。”
“我们不过筑基修为,如何辨得真假?人家既存心行骗,自然准备周全。你看那人装得多像。”
颜真儿说着,又拉着郁瑾穿过坊市人群,指指前方,“你看,陈师侄还在摊位上呢。”
郁瑾望着手摇蒲扇、悠然坐在摊位旁的陈平,不禁一怔,诧异道:“他竟敢在昆仑眼皮子底下行骗,还逍遥法外?”
颜真儿传音解释道:“富贵险中求。偌大一个宗门,弟子少说数万,哪能人人都像我们这般有师长相护?如今竟欺到昆仑家门口,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听师姐说,这恐怕不是一人所为,而是个团伙。先前在东洲就骗了不少修士,流窜作案。如今趁着灵溪城阵道师考核,混了进来。”
“这伙人专挑修为低的修士下手。遇炼气期便派筑基期同伙行骗,碰上筑基修士就出动金丹修士。他们手里稀奇古怪的法器不少,前些日子差点有人落网,那人竟用惊雷弹炸伤了我们执法堂一位金丹真人。如今萧堂主亲自出马缉拿这伙贼人。”
“得提醒陈平,有人假扮他的模样行骗。”郁瑾说着,正要与颜真儿往陈平摊位走去,忽闻一道熟悉声音:“如今灵溪城不太平,你们怎在此处闲逛?”
二人回头,只见萧景明轻摇折扇缓步而来,身后跟着凌昭、林溪及数名执法弟子。
郁瑾暗自腹诽:师兄这般声势浩大地,真能抓到那些狡猾的骗子么?
“萧堂主!”“师兄”二人连忙问好。
萧景明收起折扇,正色道:“近日灵溪城有歹人作乱,专行欺诈之事,你们要多加小心。”
郁瑾闻言抿唇不语。
萧景明见状了然:“怎么?莫不是已经着了道?”
郁瑾慌忙摆手,表示自己岂会这般愚钝,随即将事情原委传音于师兄。
萧景明听罢,欣慰笑道:“倒还算机灵!”
“这事不用你两操心,我自有法子。你们两个,一个刚筑基,一个半点灵力都使不出来,还是赶紧回太虚峰吧,别在灵溪城乱逛了。”萧景明说着,转头对凌昭道,“劳烦凌师弟替我护送她们回去。”
凌昭恭顺应道:“萧堂主放心,定当护送周全。”
临走时,萧景明又用折扇轻敲了下郁瑾的额头:“等阵法考核结束了,灵溪城也安稳了些,再出来玩。”
远处茶楼雅间内,窗缝微启,两名修士相对而坐。其中一人正收起一件形似听筒的法器。
“没想到那白发女子竟是条大鱼,是昆仑合道真人的亲传弟子。”一人低声道。
“还要继续动手吗?那女子周身毫无灵气波动。”另一人迟疑道。
“这条鱼我们可吃不下。况且还有凌昭护送。他可是能一眼识破我们伪装的主。如今连元婴修士都惊动了,见好就收吧,让底下人都散了!”
正说话间,那人手中的一张红色符箓显现出了文字。那人神识一扫,“不好!我们又有个筑基期的同伴被抓了!”
这几日,他们接连有筑基期同伴落网,虽不足为惧,不过这分明是个不好讯号。
两人对视一眼,那人当即决断:“传令下去,所有人务必在日落前撤离灵溪城!”
而此时,颜真儿驾驭着飞行圆盘载着郁瑾在半空中飞行,凌昭则御剑随行在侧。因飞行圆盘速度较缓,凌昭也刻意放缓了飞剑速度。
凌昭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郁瑾几眼,语气平静道:“郁师妹的伤势可好些了?”
郁瑾摸了摸发丝:“正如方才师兄所言,经脉受损,半点灵力都使不得。”
凌昭略作沉吟:“为何不用些极品灵药?譬如千年灵乳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