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箫剑的话也还是没有用处,小燕子继续闭着眼睛,躺在紫薇怀里。箫剑见状,捏着小燕子的腮帮子,想要强行把药灌下去。小燕子被呛到,一下咳嗽,把药都吐了出来。箫剑和永琪急得团团转,永琪忍不可忍,也顾不上惊动乾隆,把胡太医请了过来看小燕子。
胡太医一边把脉,一边摇头,「她是心悸气短、五心烦热、脸色苍白、体虚乏力。她的脉象很弱,心有千千结,郁症现象。更为严重的是,她急火攻心,营养不良,得要用益气宁心之药帖。她还受了风寒,高烧不退,病况相当严重!」其实,看了太医也没什么帮助,现在的问题是小燕子不肯吃药,太医又能干什么呢?
尔泰看小燕子的情况实在不好,「永琪,你看小燕子这情形,会不会精神失常,完全崩溃啊?」永琪低着头没能搭话,尔康则开始分析着:「这次的情况,比和永琪分手那次严重多了。她在惩罚她自己,如果她能大哭一场就好了。她所有的心事都说不出口,无法不爱那个老爷,无法不爱紫薇,无法不爱永琪。」
尔康的分析倒是启发了晴儿,她咬了咬唇,语气坚定:「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去找老爷!」尔泰连忙拦住晴儿,「小燕子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老爷了吧?她就是因为和老爷的这个仇,才弄成这样的啊!」晴儿摇了摇头,她很相信自己的判断,「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本来以为这系铃人是箫剑,现在看来,这系铃人,是老爷!」晴儿也顾不得现在是晚上,直接冲去找了乾隆。
乾隆本来在批奏折,听到晴儿的所言,惊得一拍桌子,「什么!小燕子病得很严重?高烧不退,连药都喂不下去?怎么没人来告诉我呢?」晴儿没料到乾隆的反应这么大,她倒是更相信自己赌对了,「自从那天打闹了一场后,她就开始逼着自己做苦工,不吃不喝不睡,直到把自己拖垮。我们怕打扰到您,也怕小燕子见了您更激动,就没敢来告诉您。只是现在,小燕子完全崩溃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乾隆怒道:「小燕子有事,无论如何都要来告诉我!完全崩溃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就过去看她!」
「小燕子!」还在继续把脉的胡太医被乾隆一声吆喝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行礼。乾隆来到小燕子床边,看到面无血色,毫无生机的小燕子,心疼得他都快要看太医了。乾隆扬手示意全部人不必行礼,「胡太医,小燕子怎么样?」「药喂不进去,人也没有醒来,看样子情况不妙啊!」
乾隆强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什么情况不妙?让开,让我看看。」乾隆坐到小燕子床边的凳子上,握住了小燕子的手,「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了?快点醒过来!不要糊里糊涂就崩溃了!你那么勇敢,天不怕地不怕,哪有那么容易就崩溃了?你快醒过来,睁开眼睛让朕看看!」床上的小燕子还是毫无反应,晴儿差点开始害怕难道自己猜错了。
「小燕子,我不管你萧家的案子是怎么回事,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不会动摇的。你进宫之后带给我的喜怒哀乐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很多。这些我无法让你了解,我只能告诉你,就算你爹有罪,你也没有罪,你实在没有必要去承担上一代的痛苦。我不是你的仇人,永远都不是!如果我真的杀了你爹,那也是我跟你爹的事,不是你的事。你懂了吗?」乾隆的语气,几乎带着祈求。
终于,小燕子的眼皮颤动着,像是在努力睁开眼睛。
(我看這段的時候感覺——只有王子才能叫醒的公主的進階版,只有國王才能叫醒的公主?明天就要更到表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