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这场闹剧还有后续,一转眼的功夫不光他回来了,还带回来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天君此时也不好只顾着自家事,毕竟牵扯到了凤族,在凤帝皱眉为青鸾疗伤时,天君对华容君责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才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在三十三天碰见了青鸾,才刚看到她就见她这幅样子倒在我怀里。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华容君的解释毫无意义,这样的回答在天君看来,如果他此时在说谎就好像三岁小孩在说谎,没动一点儿脑子。
一旁的帝江见状说:“当务之急是先将青鸾救醒,其他事情等她醒过来一问便知。”
凤帝对青鸾状况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他先将青鸾抱回房间,然后才与身边人说:“鸾儿体内有太多的魔气,导致她身上的伤口无法愈合,她体内的灵力无法与这样的魔力抗衡,此刻她体内就如同在上演神魔大战,稍不留神她的身体就会被某一方烧毁。”
“我的灵力寒冷,可帮她降温我可以将修为渡给她!”白凰心急的说。
凤帝说:“不行,她体内魔气十分邪门,我方才试探一下,越是加助她灵力的同时她体内的魔力也会越发变得强大,总是会略胜一筹。单纯的渡灵力给她。只会增加她的负担!”
“那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她吗?我的女儿,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女儿,命运怎么就这么坎坷!”白凰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凤帝叹息,“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向天君讨一枚破境神丹,此丹能够迅速提升修为,冲击力强,或许能够克制住已侵入她血液中的魔气。”
“我去找他。当年紫灼与他的渊源我最清楚,希望他能念在紫灼的情面上救鸾儿”
白凰说完意识到自己失言,不敢去看他二人。这个秘密藏在她心里,她答应紫灼不与任何人说,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后余光瞥见帝江愣怔的神色,她明白这个秘密快要守不住了。
白凰走后,帝江果然心思重重的问凤帝:“你们有什么事情瞒了我?”
凤帝呆愣一瞬,冷脸道:“这是什么话,我与你推心置腹从未有所隐瞒。”
帝江面色暗沉,他知道凤帝的性子耿直,藏不住事儿,与自己多年交情。若是白凰真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也断然不会让凤帝知晓。
“青鸾可有醒过来?”天君环切的问。
白凰摇了摇头,对天君委身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道:“我来找天君,正是为了救鸾儿。她被魔气所伤,魔气入骨,那魔气并非寻常,外力难以将其清除,所以来向天君求一枚破境神丹。”
“破境神丹是父神留下的,世间仅此一颗,珍贵无比……当然再珍贵的东西,在性命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天君顿了顿,“只是据说破境神丹可脱胎换骨,突破修为瓶颈,药效迅猛,本君担心她可受得住?”
白凰将头压得更低,她本是上古神明,天君虽未君上却也算是晚辈,况且凤族并非受天界管理,如此行礼已是给足了天君面子,她继续说:“当年紫灼曾与我说过她与天君有过一段旧缘,虽然破裂,但天君欠了她很大一个人情。我见她最后一面时,她曾说要来向天君讨破镜丹,天君可给了她?”
白凰心里清楚,若紫灼当年得到了破镜丹,救了她腹中的胎儿,她这些年就不会音讯全无。白凰之所以如此问,就是想要让天君生出对紫灼的歉意,她赌他不想救紫灼是因为不想救她腹中的孩子,而他若仍有一丝良知,此时此刻多少都应该有一些愧疚才对。
天君沉默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竟都与你说了,我还以为她性情倨傲,这样伤情的过往不会与任何人提起。看来,她是早就放下了。”
天君将破镜丹交给白凰后,一个人发了一会儿呆,“她早就放下了,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帝江见白凰果然从天君那里得到了破境神丹给青鸾服下后,虽然他知道此时大家的心思都应该在尚未醒来的青鸾上,可他仍忍不住凝视着白凰,等待着她的解释。
青鸾服下丹药虽一直未醒,但身体状况逐渐平稳,身体不再滚烫,十指上的血也止住了。
“这个秘密我守了近万年,如今我心里也越发犹豫到底该不该帮她保守下去。我知道你一直在等着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