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柏嘉把香水喷洒的到处都是又臭又香,梁鸻真的都快崩溃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法国不愧是革命老区。这阵仗比当年攻占巴士底狱来的热闹多了。
“妈,你看这法国人疯了,搁街上甩大粪呢。”梁鸻这会破罐子破摔给他妈打电话。
彼时的国内下午四五点也是凑巧,那会正赶上梁恒他爸给牛场清完粪,两口子头对头看的目瞪口呆。
龚柏嘉边走边骂。一路走的崩溃直跳脚。梁鸻反倒无所谓还给他妈当记者现场采访。虽然一句法语也不懂。
那大爷情绪激动还以为碰上中国媒体了控诉政府叽里呱啦周围吵的厉害也听不清个话。没说完就又赶下一场去了。
此时此刻梁鸻居然还有一些感慨成名了,有钱了,还是没有脱离这个环境。这种熟悉的感觉就跟在家里似的好像伸手就能摸到牛屁股,跨越万水千山仿佛下一秒转头能看见他爸。
“把牛粪拉到大街上,就为臭死政府工作人员啊。”
社会主义巨婴连游行都是只见过学生六一儿童节上街喊口号或者是清明学生出来给烈士陵园扫墓。
老实巴交的老牧民哪见过这阵仗?
龚柏嘉无处下脚,走着走着就折返。
金币在梁鸻背上狂扭挣扎着想下来与猪同乐,龚柏嘉捏着狗嘴不让它叫。
“我真服了。梁鸻赶紧走!”龚柏嘉吼。
“我觉得你这个鞋底子又高了,底下都是……”梁鸻话还没说完就被龚柏嘉打断。
“少说那些不中听的……啊!”龚柏嘉避无可避。真是一脚一米七一脚一米六,本来还想再骂两句,脚下一个趔趄梁鸻伸手一捞赶忙扶。
龚柏嘉心突突直跳后怕的厉害,今儿要是掉进这粪堆里就没脸见人了。
骂骂咧咧一路嘴都没停。梁鸻寻思着说点什么又没敢说出口。
嘿嘿嘿,赶紧把那个嘴捂着点吧,空气飘着味儿还不够,一会法国人喂你吃点就老实了。
小蟑螂的大内总管那么一个体面人都板着一张脸。提着行李大包小包不敢沾屎梦回码头扛大包。
一群人进酒店就赶紧让服务员送鞋来,龚柏嘉立马脱他那双高跷甩开走的飞快。
泡在澡池子里的时候梁鸻还在想,怪不得法国香水产业旺盛,百来年前是这样,百年后居然还是这样。
龚柏嘉一进酒店的门就发誓再也不出去,在这个街上这些粪便清理干净之前都不会踏出一步。
梁鸻看着楼下暴乱的人群恍惚。“以前老说一些什么营销号科普视频,说高跟鞋最初发明出来就是为了防止踩屎的。现在算是见识到了,这是国情。龚柏嘉你鞋底子高应该没事儿。”
龚柏嘉尖叫一声。不知道扔了个什么东西过来梁鸻偏头躲过。“梁鸻你再说一句就滚出去。”
“咱俩今天也算是屎到临头了。”
“住上你的嘴。”金币汪汪叫。龚柏嘉整个人都快碎了,来的一路上因为游行示威被迫步行他整个人都有一种被蹂躏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