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六寸的小蛋糕,不大,是水果夹心的,没有一丝奶油。
祈白不爱吃,他们几个也就孟培喜欢吃这种的,还是钟爱的那种。
所以这个不会少,也不会很多。
没有蜡烛,氛围灯,什么都没有,祈白就这样和朋友和家人过了一个很普通的生日。
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孟培还是让他许愿。
每年都是这样,每年的愿望都是孟培提醒着祈白去许。
原因就是可以给自己以后的生活留一个寄托,朝着许下的愿望努力。
“好。”祈白闭上眼睛:“我许愿……”
许愿,周扬可以人生自由。
两年前周扬的生日,那天他在墓园把自己来年的生日愿望给他,希望他经济自由,情绪自由,人生自由,所以来年他没有许愿。
后来周扬真的有钱了。
但是今年他不打算一次性许三个愿望,这样会让老天觉得他太贪心了。
所以只希望他人生自由,不管怎么样,能不被家庭裹挟的往前走就好,自由就好。
祈白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往周扬那边看,正好对上周扬清亮的眼睛,再旁边就是祈落那张略带阴沉的脸。
祈白收回视线,孟培在旁边给祈白放了一个黄桃。
……
晚上的娱乐活动就是打牌,所以一同去了周扬家。
搞得周扬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个麻将机,还让师傅和他抬上去的。
自己又买了点水果上去,本来祈白觉得去祈落给的那边房子就好,但是祈落说那边冷,没人烟味,等过段时间再去。
周扬没意见,但是他在看着师傅把麻将机放置好后,又下楼一趟。
问说去干嘛也不说话。
宋源吃了饭就犯困,他躺在沙发上,抬眼就能看见他们四个坐那里打麻将。
祈白瞥了一眼:“左手边第二间房是我住的,你要不去里面睡,我担心吵到你。”
闻言,剩下四个人都看着他,祈白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你在这住过?”祈落问。
“什么时候住的?”孟培跟着说。
“季逐知道吗?”贺安追问。
“住多久了?”宋源也好奇。
祈白手里的麻将一下子崩盘,哗啦一下,散在桌子中间。
刚才嘴比脑子快,居然就这么说了。
看他们这反应,好像周扬和季逐没人说过这个事情。
“之前住的,没多久,就一次。”打马虎眼的说了些,想快速跳过这个话题,祈白赶紧把牌摆好:“我先打。”
脸上装的无事发生,心脏却突突的跳,尤其是在接收到祈落似笑非笑的眼神时。
他总觉得,他哥好像要把周扬打死。
不过他确实也只住过一次,就周扬生日那天,那天季逐也在,不过后来季逐先走的,他到了晚上也走了。
但是这事,还是不说的好。
贺安和孟培还没多想,就只是觉得人家俩从高中就一直在一块玩,关系好也很正常。
“那季逐住哪?”贺安问。
周扬家里永远都会给季逐就一间房,所以他们家里永远都是三室。
祈白指了下右手边,那里只有一间房,不算主卧,但是也很大,周扬那天说季逐就喜欢有亮光的地方。
太黑暗他会害怕的。
祈白这才发现,是他占了贺安的房间,许阿姨当时买房的时候,应该就没想到半路会有他的出现,所以只有三室,正好他们三个一人一间。
起码在三个人都没结婚的时候,是可以一直住在一块,三人也相互有个照应。
他是个意外。
所以再次看向贺安的时候,祈白眼里多了一丝抱歉。
贺安就见不得祈白这样,连忙说:“打住啊,可别觉得我可怜,我和周扬是睡一张床长大的情谊。”
说的有点夸张了,但是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小时候就觉得周扬家里的床很大,那时候哪有什么性别意识,只是觉得好兄弟就要睡一张床,所以每次不管是他去周扬家,还是周扬来他家,他们两个都是挤一张床上。
要问季逐在哪,他这个人毛病多的,不和他们同流合污,非要自己一个人睡,睡到半夜害怕又跑过来睡地板。
后来再长大点,觉得好朋友睡一张床有点过于好了,所以他们的床就从一米八的大床,成了三米的大床,是做成了那种可以推拉的那种,从外观上看还是一米八,但是两个人睡就是三米了。
所以相当于他们还是睡了两张床。
“啊?”祈落震惊:“你和周扬这么好么?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肯定是各睡各的,各盖各的被子呀,不过……”贺安还自己想了一下:“穿裤子这种事,一般都是我和季逐。”
“啊??!”孟培震惊。
“季逐长的好看,审美那是自然没话说,他的衣服都很漂亮,质量也好,每次他买什么,我买什么。”
贺安推牌赢钱。
“吓死我了。”孟培拍拍胸口:“我就说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怎么能接受的了?”
“让别人穿自己衣服这事,我们三没一个人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