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落,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把所有精力放在你身上,把祈白一个人留在淮洲,本意不是让你去当同性恋的!”
冯女士指着祈落的脑袋气愤的说着。
“所以这就是你做出监视别人的理由吗?”祈落脸色铁青的声声质问:“从小到大你见过小白几面?你记得吗?你现在把他带在身边监视他有什么用?!”
母子两个怒目圆睁的盯着对方,谁也不服谁。
冯女士怎么也想不到,向来温和的祈落居然也会这么质问她。
是她在祈白很小的时候就请了保姆,自己来了北城去照顾祈落,祈落和她的关系向来很好。
唯一一次发生争执还是在知道有个弟弟是却被她放在淮洲而大声的质问她为什么不把弟弟也带回来。
而今天是第二次,还是因为祈白。
冯女士问:“你和祈白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我们关系一直很好,他很听话,一直很听话,每个见他的人都会喜欢他,除了你。”
祈落看着冯女士:“妈,这是祈白第一次来北城,你知道他没朋友的,周扬算是唯一能和他说上话的,你知道他性格内向,别让他不会说话。”
“祈白在北城只有你了,妈,我求你对他好一点。”
……
第二天一早,祈白感觉还有点难受,但是没昨天那么严重,听周扬的建议还给自己定了闹钟,结果他醒的比闹钟还早。
睁开眼睛也才7点左右,除了生病之外,他基本上都养成习惯,每天7点起床。
这是在学校养成的习惯,他初中学校,在淮洲排名比较靠前的,没有那种早上必须早到教室的规定。
所以他总是会在7点起床,7点20就会出门,只是他最近几天生病了,才赖床的。
刚关上门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楼下桌子上摆放的早餐,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祈白视力很好,他看见桌子上放着红豆饼和豆浆,还有一小碗摆在几个圆盘中间的清汤面。
不过一看就是妈妈从哥哥那里学来的,只有哥哥做的清汤面里会放紫菜和芝麻。
整个房间里除了周扬和他没有一个人,看来妈妈又急匆匆的走了。
他想了想,打算敲响周扬的房门,但是又觉得周扬不会起这么早,思考了半天又放下手,小心翼翼的下楼。
餐桌前他把早餐分成两份,属于周扬的那一份规规矩矩的摆在桌前,空着的盘子,他顺手放进洗碗池里。
回头的时候周扬已经坐在餐桌前发呆了。
祈白回到椅子上,摸了摸装豆浆的杯子:“还没有凉。”
周扬这才回过神来,同样摸了下豆浆:“抱歉,怪我起来迟了。”
祈白低头喝了口豆浆:“没有。”
又是一阵无言。
吃到一半,周扬看了眼时间,问:“你会骑自行车吗?”
祈白点头:“可以骑的。”
要是不开车的话,他们自行车过去要半小时,为了避免有意外情况的出现,他们需要提前走。
之前买的自行车一直被压在后院的地下室里,周扬在吃完饭后,从后院取出两辆自行车,一一去检查它们的链条和刹车功能是否完整。
祈白就在一旁盯着看,周扬今天穿的是蓝色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衣,这件外套是他柜子里为数不多的衣服。
祈白很喜欢这个颜色,穿在周扬身上很好看。
“你骑哪个?”
周扬的出声打断了祈白的思绪,他抬头看了一眼两边的自行车,明显右边的低一点。
他指了下:“右边。”
收回手的时候,他听见周扬笑了声。
祈白顿时觉得脖子都在发烫,他这个人觉得安全最重要,所以出行的工具一般都是公交,但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非要骑自行车,他会选择低的,虽然骑的累,但是脚可以放在地上,更安全。
周扬看了眼周围,手轻触祈白额前的头发:“能看清吗?”
祈白把头发往两边拨了下,露出眼睛:“可以的。”
“走吧。”
北城的路比祈白想象中的更难走,弯弯绕绕的的更多是拐角处,他跟在周扬后面看着他从一个一个巷子穿过,找了最近的路。
到学校的时候来的人并不算多,零零散散的坐在位置上,有人看书,有人玩手机,还有人趁机在吃早饭。
宋源就是其中一个,左手是豆沙色子,右手是芒果干,看见祈白来了,给他手里塞了袋吃的。
“小白同学,尝尝这个。”
莫名其妙被塞了东西,祈白下意识道谢:“谢谢。”
祈白虽说身体不好,但很神奇的是,他似乎不对任何东西过敏,除非是自己不愿意吃的。
宋源低头咬了口包子:“不客气。”
周扬沉默的看着,宋源似乎是感受到了周扬的目光,回头朝他笑了一下,又转头去吃自己包子。
那个吃的被祈白装在口袋里,一早上都没拿出来。
中午放学的时候,季逐才来的,他们四个食堂吃饭的时候,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静。
连一向爱说话的贺安都沉默的坐在那里机械的进食,更别提黑着脸的季逐。
“好安静啊,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贺安突然说。
季逐看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