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季逐就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还没来的及收:“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以为你又玩失踪。”
在突然和身边人断联两年的事情上周扬永远理亏,所以他道歉:“抱歉,没看手机。”
季逐没反应,只是很奇怪的看了周扬一眼:“上车吧,要迟到了。”
车是季逐买的,但是开车不是他,是他爷爷身边的人,美其名曰的是保护孩子安全,至于是保护还是监视,大家都心知肚明。
祈白是会晕车的,但还好车上的异味不是很明显,路程也没那么远,一路呆滞的坐到校门口。
祈白不知道其他人发烧眼睛会不会干,但是他会,所以他只能时不时的眨眼睛。
“眼睛不舒服?”周扬看了很久才问他。
祈白眨眼之后才看他:“还好。”
祈白没有在考试过程中乱动的习惯,但是这次不一样,他觉得发烧发的腿疼,像是小时候的生长痛一样,很不舒服。
但是考试就是考试,就算在难受也不会趴在桌子上,这是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
这场考试结束后,祈白明显情绪失落,不是祈白展现出来的,而是周扬自己看出来的。
“一次考试,怎么就难过成这样?”
他问,顺便把手里的药递给他。
祈白趴在桌子上摇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把药塞进嘴里。
他每次被戳中心事的时候都是这样,周扬习惯后大概能明白。
南中的这种考试不算什么,班级是早在入学分班的时候就确定好了,如果是因为被调到别的班级的话这完全不用担心。
除非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几乎是一瞬间,周扬脑子里就出现了那个人。
“回家我就不送你们了,贺安应该和你们一起吃饭。”季逐站在周扬身边同时看了一眼祈白:“生病了?”
“嗯,发烧了。”周扬把杯子放在祈白的桌子上,正好考试铃声响了。
一天考三门,下午的时候可以提前放学,交完卷子后,祈白感觉自己被抽了全身力气,软软的趴在桌子上。
桌子是被拉开成横竖排放行单人单桌的样子,周扬就在他旁边坐着,祈白一转头就看见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周扬也看过来,问他:“不舒服的话,我们先回家。”
祈白被看得猝不及防,揉了下眼睛:“等等他,不然他会难过。”
教室也没剩下几个人,现在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他们这样说话显得没那么突兀。
上次扶了一下祈白的那个同学,看见祈白趴在桌子上病怏怏的,主动走到祈白前面的位置,主动打招呼:“你好,上次忘记问你的名字了,我叫宋源,源源不断的源。”
祈白坐直身体:“我叫祈白,祈福的祈,白色的白。”
宋源看了看周扬,又看了看祈白:“感觉你们关系很好,是从小就认识吗?”
“我们......”祈白看向周扬,不知道他们重组家庭的事情需不需要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周扬接收到祈白的目光时顿了一下,思考良久后,才说:“弟弟。”
祈白没做声,只是轻点了下头。
宋源不长不短的哦了声,慢悠悠的说了声:“弟弟啊。”
周扬手机震动了下,是贺安发来的消息,说是已经在二楼了,他站起身把祈白的东西收到自己的书包里,站在桌前看他:“走了。”
祈白站起来:“好的。”
宋源敢忙道:“祈白同学,明天见。”
“好的。”
说完后,祈白好忙追上周扬的步子。
看着二人离开,宋源才起身离开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