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的及看清,祈白的衣领就被揪住,整个人被往后带了几步。
身侧伸出来一只手,把门拉开,周扬的脸就那么出现在季逐面前。
看清来人,周扬拍了拍祈白的腰,让他先进去,自己是是毫不客气的接过季逐手里的东西。
指了指沙发:“难得呀,坐吧。”
季逐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往里走,顺带着还看了几眼祈白。
“难得?”季逐气的胃痛:“确实难得,仔细想来我也好久没来了。”
周扬觉得莫名其妙:“那你今天不就来了。”
季逐:“......”
真想把这人脑子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被浆糊粘住了,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就他还在这装糊涂。
季逐白了一眼周扬,懒得去看周扬,径直的坐在沙发上,周扬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好像就是在较劲。
诡异的气氛还是祈白端着杯子出来后才打破的。
祈白也在厨房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才出来的,看着沙发坐着的季逐,祈白有些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打架场景历历在目,祈白觉得自己脸上又开始疼了。
或许是看出了祈白的紧张,季逐站起身接过杯子,很认真的来了句:“抱歉,那次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周扬嗤笑了声:“呦,季少还会道歉啊?”
季逐从盘子里拿了颗黄桃扔在周扬身上:“滚!闭嘴!”
祈白呆呆的看着季逐,反应过来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连忙道:“没关系的,你喝水。”
祈白把手放在衣服上搓了搓,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道歉的话,才发现原来做错事是可以道歉的。
“贺安呢?你都来了,他怎么可能不来。”看着祈白在自己身边坐下,周扬给他递了件外套。
季逐说:“开学了。”
“南中开学这么早?”
“嗯。”
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三个人都不是什么爱说话的,两个吃桃,一个喝水。
喝水的那个冷着脸。
祈白也只是看了一眼,这人长得是不同于周扬和贺安的帅,他是属于帅中夹杂着漂亮,脸很精致,眉眼漂亮,个子很高,只是冷下去的时候有些不近人情,倒显得有些吓人。
周扬看了一眼祈白,沉默的移开视线,又问:“你家又怎么了?”
一点也不意外会周扬他家的情况,从小到大只要他遇到不顺心的事,总是会拉着贺安来周扬家里一待就是好几天,这个习惯改不了,也不想改。
季逐冷笑了一声:“我爷爷,带回来一个我爸的私生子,比我小两个月。”
周扬瞬间沉默。
“你爷爷不像是多管闲事的。”
季逐想起那人刚进家门怯生生的眼神,身上背个破烂不堪的书包,黑色衣服洗的泛白,裤腿都明显短一截,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死人气息,阴沉的骇人。
再看见他的时候,又立马低头,不知道是自卑还是羞愧,他也来不及思考。
只是觉得曾经最敬重的爷爷居然也会言而无信。
“他是不多管闲事,但是耐不住人家站到他车跟前了。”
据管家是这么说的,但是看老爷子回来那笑的不值钱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这个孙子很满意。
祈白在旁边听得呆滞住了,都忘记吃手里剩下的半个桃子。
原来有钱人家这么乱?之前就算父母感情不和,也还是有起码的道德和底线。
怎么越有钱的家庭这种事情越多呢?
对于家事周扬也没有任何发言权,他也只能点头:“那你住着吧,他们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住到开学。”季逐迎上周扬的目光:“也没几天。”
周扬看了他一眼:“你真好意思。”
“大家一个学校的,一起走怎么了?”
祈白觉得很新奇,他自己没什么朋友,不知道朋友之间是怎么相处的,看着周扬和他的朋友觉得很好玩,要是贺安在说不定会更热闹。
“行行行,住住住,右手边第二间房还给你留着。”
说完周扬把祈白拉起来,回头看着季逐:“先上去换衣服了,吃什么你自己准备。”
说着就和祈白上楼了。
季逐看着他们的背影微眯了下眼,看着他们进了不同的房间。
更让他感到不解的是祈白会住进周扬的房间,又不是没有其他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