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听说你老婆是反派[快穿] > 第26章 元旦

第26章 元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郁崇钦躺回枕头上,翻了个身,困困道:“谢谢你的提醒。”

但他真的不想知道一个雪山老怪的真面目。

·

之后没多久,就到了圣诞、元旦的双蛋节。

赶上某些节日,比如国庆校庆一类,一中会大动干戈地组织集中全校师生到大礼堂庆祝,别的一概是不管的,最多按照国家法定放一放假,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不像隔壁街上的实验不做人,端午当天还要组织学生上晚自习。

别说宇宙爆炸这种小事了,化粪池爆炸的那回,实验的师生还照样没事人一样上课,最后因为味道飘得一中这边都闻得见,据说一中的校长忍无可忍亲自打电话到市里举报,市里面出面勒令实验的校长放一天假,先把化粪池修好了,学生们才幸免于气味攻击。

元旦,还是不太一样。

国人的观念中,正经的一年收尾,等于是半个小除夕。

一中的习惯是,以班级为单位,各班腾出来一个晚自习办个晚会,自家关起门庆祝下,一般选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这一下有假期,有活动,进入元旦放假周以来,一中的学生明显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节日氛围里。

郁崇钦本来对节日不敢兴趣,但是圣诞节收到班干们分发的一苹果一橙子、两条咖啡和一包英文装的巧克力,元旦这天晚上,桌椅拉开,腾出中间空地,他又从班干那儿拿到满满一桌的零食水果,额外还有表演节目看。

系统酸溜溜道:“你们人类的节日其实就是找理由吃吃喝喝玩玩。”

英雄所见略同,但郁崇钦口中道:“不,我们是在真心实意地庆祝地球又绕太阳转完了一圈,我们又成功活过了一年。”

郁崇钦把吃不完的零食暂存塞进桌洞里,他的书本大多在后边柜子放着,反正一伸手就能拿到,清理桌洞不要紧,这一下清出来一张陌生的纸片。

这张纸是淡青色的,质地略硬,夹在书本缝隙间,宛如小荷露着一个尖尖角。

郁崇钦抽出这张卡片,上面的字体看得出写字的人在努力收敛了,但仍然挣不过手的本能,只见几个字四仰八叉,到处冒尖,含蓄地写道:“郁崇钦同学,我是你隔壁班的女生,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郁崇钦一目十行地扫完,啪地合上了卡片,慢腾腾地折起夹进书里。

系统刚瞄到一半,连忙道:“什么东西你倒是让我看全啊,注意你很久了,然后呢?”

郁崇钦:“不用看了,这个人想找机会暗杀我。”

系统:“……”

它像个傻子吗?

这天,他们班的元旦晚会热热闹闹办到了夜里将近十一点钟,结束时已经过了平日下晚自习的时间,但大家意犹未尽,好不容易玩闹一回,不舍得散场。

有人提议搞个摇学号的小游戏,摇到谁谁就要上去表演个小节目,讲个笑话或者唱首歌——这一下让不少人遭了殃。

郁崇钦有一轮被拱到讲台上,呼声太高,他只得抄起话筒,说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他刚起了个头,唱了两句“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 ”然后被一帮人嘘声喊着退钱给轰下台了。

轮到闻徵——学霸的号召力果然非同一般,底下没人敢再造次,他一上台底下有女生善解人意地大喊:“不想表演就算啦,没关系的学霸,在我们眼里你永远是最帅的。”

郁崇钦心想什么意思,我也是个人啊。怎么轮到闻徵不表演就没关系了,你们刚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彩灯的闪烁中,郁崇钦隐约感觉到闻徵好像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转瞬就挪开了,只见他垂着眉眼,貌似非常认真地想了想,再抬头,话筒里传出他依旧平静的声音:“我也不会唱歌,想起来一个小故事,给大家讲一下吧。”

“说开学了,我和几个同学搬进了宿舍,有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人突然听见屋里有咳嗽声,但是问了一圈大家都没感冒,没人咳嗽,宿舍里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就这样咳嗽声断断续续响了好几天,来串门的同学也都听见了。慢慢就有了谣传,说我们这个宿舍里曾经病死过一个人,冤魂还留在原地不肯离去,有个同学因为实在太害怕,还打申请搬去了别的宿舍。”

闻徵声线又低又沉,配合这类凉飕飕的小故事,再加上屋里光线正暗着,下边已经有人听得寒毛快立了起来。

他适当地停顿了一下,留作观众情绪的缓冲地带,接着上文:“直到这天有几个宿管来查寝,正溜达的时候那个咳嗽声又出现了,听得一清二楚,我们几个经历过都在心想又来了,还没得及害怕,领头的领导说,哎呀,这谁养的龟肺炎了,都咳嗽得这么厉害了……”

这个笑话的后遗症是,元旦过后那阵,只要班上有谁感冒发出一声咳嗽,立马就能听见另一边有人灵魂发问:“这谁养的龟又肺炎了???”

元旦放假的隔天,碰上周末,晚上七点钟,闻徵准时上门来补课了

天已经黑了,家里的保姆也放假了,郁崇钦听见门铃响,从楼上下来给他开得门。

闻徵来之前发消息确定过,因为听见郁崇钦跟徐理想聊天时说起过元旦有事,他问郁崇钦晚上还要补课吗。

谁知道郁崇钦回复得很快,说我都可以,你那边如果有什么事情走不开那就算了。

郁崇钦打开门,一只手拿着手机,对闻徵说:“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进来吧,今天冷得很,元旦放一天的假闲着也行,你在家里还能陪陪阿姨。”

闻徵摇了摇头,他妈妈有护工陪着。既然收了郁家的钱,天上就算下刀子他也得来上课。

两个人穿过院子,一前一后往屋里走。郁崇钦中途回头问他:“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医院那边激光手术做了吗?”

闻徵刚说一切顺利,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嗡了下,代表刚刚收到条讯息。

他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是自于郁崇钦的一句问候:“在吗?”

——闻徵就在他一步之遥的地方,讲话自然不必多此一举要通过手机送达,这条信息是他发送给雪山的。

雪山和郁崇钦的聊天页面记录时间还停在一周以前,大概后来的几次尬聊未果,加上元旦氛围感染,郁崇钦很久没给这个号发过信息。闻徵以为他已经把网络上的假女朋友忘在了脑后,竟然还记得吗?

闻徵拿出手机的空档,那边又来了一条消息。几乎同步的嗡地一声响。连郁崇钦也听见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闻徵的手机,是这人这时候都要感到奇怪了。

如果一中设立一个奖项,全校范围内评选出各种情境下能够维持住面部表情丝毫不变的人,闻徵谦虚点,靠一张面瘫脸,起码也能杀进前三名。

被郁崇钦盯住,他异常淡定地一只手按住静音键,淡定地跟郁崇钦解释的间隙,顺带还低头打了几个字:“有人找我来问题目。”

郁崇钦哦了一声,没多想,把头转了回去——

任谁也想不到网上随便认识的网友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站着,是你每天都能见到的人。

郁崇钦玩着手机上了楼,闻徵不知道在跟谁聊天,那让郁崇钦心惊肉跳的动静再没出现过。两个低头族很是和谐,

郁:【在吗?】

郁:【这会儿有时间没,有个事找你帮下忙,】

雪山:【在的,你说。】

郁:【是这样的,待会能不能麻烦你发两张可爱的表情包过来,假装每天找我聊天那样的开场,然后说一点就是正常情侣之间会说的话,不需要太过分,显得亲密一点的就可以。】

雪山:【……可以。】

雪山:【我要怎么说。】

郁崇钦心想,还要我一个男生教你吗,雪山老怪大概只会骂人,没有可爱的经验。

郁崇钦挠了挠脸,这也是他的知识误区,硬着头皮继续打字:【就是一般女生生气的时候,撒娇埋怨一类话,这样,一会儿我如果没回复你的话,你就说额,宝贝你在干什么呀,干嘛不理人家。】

背后哐当一声响。

郁崇钦猛地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闻徵一只手扶着栏杆,隔着几层台阶,他像是踩空了,那动静正是脚落到下一级台阶上发出来。

郁崇钦惊问:“你没事吧,脚怎么样。”

闻徵站直身,也没抬头,耳朵有点红,他低低咳了一声:“没事,脚滑了一下。”

郁崇钦走个神,从他的咳嗽想到那个笑话,忍不住笑道:“真的,你别是冻感冒了,不然开学能让班上那帮同学笑死,我听见他们这几天到处在问你是不是养过乌龟。”

被贴脸开大的闻徵:“……没有,没感冒,也没养过乌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