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崇钦:“……”
怨不得原身不爱接你电话,您这自说自话自动脑补的能力有点逆天了。
郁崇钦:“别来,真没事,挂了,我晚点到家。”
两人这时已经乘电梯到了楼上,郁崇钦闲来无事,本着来都来了,打算上来看一眼房间顺便蹭顿宵夜什么的,被郁崇林一通电话打乱计划。
他对闻徵说:“我就不跟你过去房间了,催我回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
闻徵抓着房卡,密闭的电梯空间引发些不好的回忆,这时心底猛然松一口气,同时升起的还有无意识恶意揣测对方的歉意。
闻徵:“今天多谢你,我加你个联系方式,房钱多少我转给你。”
房钱算了,加联系方式倒是可以有,郁崇钦掏出手机,两人扫码加上微信,闻徵要送他下楼,郁崇钦立刻说:“别了。”
你送我我送你什么的,太幼稚了。
背后员工通道的电梯叮一声先到了,服务生装扮的人推着装有水果和餐盘食物的餐车走出来。
郁崇钦问:“1506房的吗?”
员工核对单子:“是的,先生。”
餐车上的食物是一人份的,但是厨师不知道怎么想的,甜点里有两个插着小勺的哈根达斯冰淇淋球。
冬天,下着雪,上俩冰淇淋球,嫌房间暖气开太大给客人降火的吗?
郁崇钦伸手拿了一个,对闻徵说:“你过两天考试,冰得东西一下别吃太多,这一个我拿走了哈,”
下行的客梯到了,郁崇钦拿个冰淇淋球进到电梯里,一勺子挖走半个球。
系统闻着味儿出来,围着冰淇淋上下飞舞垂涎打转,以己度人道:“你其实就是自己想吃叭!”
郁崇钦手一抬:“还有半个,给你。”
系统更崩溃了:“我吃不到啊啊啊呜呜呜。”
郁崇钦将手收回来:“你最近旷工时长直线上升,考核没影响吗?”
系统趴在他头顶搓着头发:“任务只看结果,结果还要好几年,我真不知道该干什么,线上给自己报了几个辅导班,呜呜呜我最近也在准备考试,太难了。”
“加油,”郁崇钦说。
郁崇钦到家洗过澡回到卧室,后来郁崇林找过来问他医院发生的事,他再三保证了自己没打人,郁崇林半信半疑,来的时候手臂里抱着个大纸箱子,进门哐当一声放桌上了,震得台灯抖了三抖。
郁崇钦擦头发的动作一停:“什么东西,不打招呼就放我屋里。”
郁崇林受不了地翻白眼:“巧克力,巧克力,还能是什么,这玩意不是你要的吗,我是你哥,我还能把□□搁你屋里头。”
郁崇钦走过去一瞧,满满当当一箱子巧克力,砖块一样垒的整整齐齐——怎么不干脆搞个集装箱来算了。
郁崇钦:“谢了,哥,多少钱——哎,不要在我屋里抽烟。”
郁崇林刚摸出烟盒,还没找到打火机,变相的逐客令先到了。
他心力交瘁地一躬身,预感再多聊下去又要短命几年,摆摆手,起身头也没回地走了:“用不着你的钱,你少给我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
深夜,大多数人酣眠之际,一个名为‘博阳富二代聊天群’的消息群弹出来一条消息。
胡塞:“列位别睡了,劲爆大瓜,你们绝对猜不到我晚上在酒店碰见谁跟谁了。”
没两秒,群内成员接连冒了泡。
瓶子:“谁?”
AAA建材王哥:“谁?”
木子锐泽:“篷子名你丫的,叫你打牌你不出来,网上吃瓜你永远第一个出现,下回聚餐你跟你手机单独坐一桌。”
瓶子:“谁啊,快说。”
胡塞:“哎呀,直接说有什么劲,你们先猜一猜,提示一下就在篷子名家的酒店,两个人我们都认识。”
AAA建材王哥:“这算什么鸟提示?”
邹献文:“我知道,碰见你爸和你爸助理了。”
胡塞:“靠,邹献文你特么的,我还说碰见你爸和你爸助理了呢。”
木子锐泽:“哈哈哈哈哈还真有可能,邹献文他爸私底下玩得可花,光我撞见的都不止一回。”
瓶子:“这算什么大瓜,走了,没劲。”
胡塞:“别走,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不卖关子,是郁崇钦郁少爷,还有咱们博阳一中大名鼎鼎的学霸第一名。”
木子锐泽:“学霸,谁?闻徵?!”
AAA建材王哥:“等会儿,他俩人上酒店干什么去?”
顶着胡塞昵称的人发了一条长语音:“开房呗,我在门外亲眼瞧见的,深更半夜两人拿了一张房卡去楼上了,那酒店离咱们学校还挺远,估计当遇不上熟人,不过后边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总不能跟上去打扰人家好事呵呵。”
木子锐泽:“我草,真的假的,好劲爆。”
百威:“郁二这一阵疯了一样在学习,不是憋着劲要跟他哥争家产吗,他敢玩这么大,他爸知道了还不得给他腿打折。”
胡塞:“你懂什么,就是男的才方便,,这个闻徵还是他爸给他请回来的家教。”
邹献文:“你确定看清楚是他俩了?”
胡塞:“不信拉倒。”
木子锐泽:“篷子名,你去你们家酒店监控找出来一看不就知道了,市医院对过的那家,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