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川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小声嘟囔:“那、那好吧……但真的很痒啊。”
“是你这里太敏感了。”云逸辰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随即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贴着宋安川的耳尖,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点刻意的撩拨:“不瞒你说,不止是腰,你身上哪儿我都想捏——想把你惹得脸红,想把你欺负到眼眶泛红,哭唧唧地抱着我撒娇。”
宋安川被他那番直白又撩人的话说得脸颊发烫,鼻尖微微皱起,仰头望着云逸辰时,眼眶带着点水光,委屈巴巴地说:“哥,你变坏了。”
云逸辰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哪有变坏?我一直都是这样啊。”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宋安川的鼻尖,语气带着点纵容的戏谑,“毕竟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每天对着你这么诱人的小孩,偏偏你还总不知轻重地往我怀里蹭、对着我笑——这换谁能忍得住?你说是吧?”
宋安川被他说得心头一跳,故意把嘴嘟得更高,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那也不能随时都这样啊……?还是要克制一下的。”
“哦?要克制?”云逸辰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话音刚落,他便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宋安川的两个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其按在沙发靠背上方,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顺势将人往沙发上带了带。宋安川猝不及防地被他压在身下,上半身完全被禁锢住,只能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哥!你要干嘛?”宋安川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慌乱,挣扎了两下却没挣开,只能软着声音求饶,“你放开我嘛……”
“不放。”云逸辰笑着摇了摇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语气带着点委屈的喟叹,“我就说可以随时这样。之前一周在外出差,每天晚上躺在酒店床上,满脑子都是你黏着我撒娇的样子,可想死你了。”
话音落下,他没再给宋安川开口的机会,低头便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相贴,带着熟悉的温度与气息,辗转厮磨了片刻,才又慢慢退开。
宋安川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泛着绯红,他偏过头躲开云逸辰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呐:“不、不要再亲了……你今天都亲了好多次了,还没亲够吗?你自己看,我脖颈这里全是你弄的红印!”说着,他仰起头扯了扯衣领,露出颈间星星点点的印记。
云逸辰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眼底的笑意更深,却故意叹了口气:“那哪能算够?”他顿了顿,看着宋安川泛红的眼眶和躲闪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罢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反正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说完,便松开了禁锢着他手腕的手,顺势在他腰侧轻轻拍了拍。
云逸辰松开手的瞬间,便顺势将宋安川重新揽进怀里,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松松地圈着他的腰,防止他再闹着挣开。
宋安川坐直身子,故意把嘴巴嘟得能挂住小油瓶,脸颊鼓囊囊的,眼神却带着点没藏住的委屈,闷闷地说:“我生气了。”
可他这副故作严肃、眼底却泛着水光的模样,在云逸辰看来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在往自己心尖上撒娇。云逸辰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放得格外温柔:“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该逗你逗得太过分,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宋安川依旧别着脸不肯看他,他又凑到人家耳边,用带着点讨好的语气哄道:“要不这样,你亲回来好不好?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他说着,还特意微微仰起头,把自己的脸颊凑到宋安川面前,“来吧,哥保证一动不动,任你亲,绝对不躲,行不行?”
宋安川被他这副刻意讨好的样子逗得差点破功,但还是强撑着板起脸,伸手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嗔道:“哼,才不要!别当我是傻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转过头,瞪了云逸辰一眼,“这样不还是遂了你的意?分明就是变相的奖励,我才不上当呢!”
云逸辰看着他绷着却藏不住笑意的侧脸,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语气带着哄诱:“好了宝贝,别气啦。”他指尖顺着发梢滑到宋安川的下巴,轻轻捏了捏,“这样,等我把手上的活儿收个尾,就带你去商场买新衣服,顺便挑点后天去三亚要用的东西,想买什么都给你买,好不好?”
宋安川一听“买新衣服”和“三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那点假装的气性立马烟消云散,笑着用力点了点头:“好啊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急什么?”云逸辰刮了下他的鼻尖,无奈又宠溺,“我先把这几天没弄完的工作收尾,也就一小会儿,弄完咱们立马就出发,行不行?”
宋安川闻言愣了一下,仰起头看他:“你居然还没收尾啊?我还以为你出差回来就忙完了呢。”
云逸辰挑眉笑了笑,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那是当然。本来按计划,我还得在外面跑两天才能回来,但一想到家里有个小朋友,指不定天天想我想得要哭鼻子,就跟那边协调了一下,提前赶回来啦。”
“我才没有想你想到哭鼻子!”宋安川被说得脸颊发烫,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也低了下去,“噢……那你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说着,他便从云逸辰怀里撑着身子站起来,乖乖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还顺手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
云逸辰见他难得乖巧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也没再多逗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调整到舒服的坐姿,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起来,专注地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客厅里只剩下键盘清脆的敲击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