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辰将宋安川更紧地圈在怀里,手掌轻轻抚过他柔软的发顶,指腹顺着发丝的纹理慢慢梳理,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他低头贴着宋安川的耳尖,声音裹着暖融融的温度,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轻柔:“宝贝,梦都是反的。你看啊,你梦里是你追着我跑,喊我都不回头;可现实里,明明是我先动了心,一步步朝着你靠近,是我追着你,想把你牢牢护在身边。”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宋安川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满是珍视:“我真的不会离开你,更不会不要你。从把你抱进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舍不得放开你了,宝贝。我舍不得让你受半分委屈,舍不得看你被一点小事绊住脚步,更舍不得让你掉眼泪——你笑的时候,连眼睛都在发光,我只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让你一直笑着。”
他抬手轻轻拭去宋安川眼角残留的湿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心里:“我就喜欢你活成小孩的样子,不用想太多复杂的事,不用逼着自己坚强,能无忧无虑地跟我撒娇、跟我闹,累了就靠在我怀里歇一歇。所以你真的不要怕,我会一直在。”
宋安川埋在他怀里,听着这满是温柔的话,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点了点头,脸颊蹭了蹭云逸辰的胸膛,声音带着刚平复的沙哑,却格外认真:“嗯,我知道了,哥。”
云逸辰听到这声回应,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怀抱传到宋安川身上,带着安心的质感。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宋安川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眼神里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宝贝,其实你当初说想创业,后来我让你去子公司熟悉业务,我从来都不担心你的工作能力。你聪明、有想法,做事又认真,再难的事到你手里,你都能慢慢理清楚头绪——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信你。”
“我真正担心的,从来都不是工作本身。”他语气沉了沉,指尖轻轻拂过宋安川的脸颊,满是心疼,“我怕你在谈合作的时候,为了促成事情,委屈自己迁就别人;怕你遇到难缠的人,被刁难了也不跟我说,自己闷在心里琢磨;更怕你把所有难处都揽在自己身上,明明受了委屈、吃了亏,却还笑着跟我说‘没事,我能解决’,不想麻烦我。”
他收紧手臂,将宋安川抱得更紧,像是要把所有安心都传递给他:“可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麻烦’啊。你是人,不是超人,总会有撑不住的时候,总会有受委屈、吃亏的时刻。我希望你不管遇到什么事,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哪怕只是想吐槽两句,哪怕只是需要一个拥抱,我都在。你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来替你扛;你受了的委屈,我来帮你讨回来——为了你,我可以无所不能,也可以无坚不摧。”
“我也怕过,怕你受了一次伤,就不敢再往前闯;怕你被难住了,就丢了当初的勇气。”他轻轻蹭了蹭宋安川的发顶,语气里满是信任,“不过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比我想的更坚强。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活得自在点,想笑就笑,想闹就闹,有开心的事能跟我分享,有难过的情绪也不用憋着。”
“受委屈了、累了、倦了,都可以来我这里。你可以哭,可以闹,可以把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哪怕是想捶我两下、骂我两句,我都接着。”他低头看着宋安川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我会包容你的一切,不管是你的小脾气,还是你的脆弱。所以你真的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可以在外面做那个坚强、勇敢、聪明的宋安川,把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也可以回到我身边,做那个爱撒娇、爱闹小脾气、喜欢抱抱的小孩。不用伪装,不用逞强,做你自己就好。”他轻轻捏了捏宋安川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宝贝,你明白了吗?”
宋安川听着云逸辰的话,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蜜糖,一点点化开甜意,又裹着沉甸甸的感动,眼眶不知不觉就热了。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份心意里的真诚,没有半分敷衍,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心坎上。
他慢慢从云逸辰怀里撑起身子,膝盖仍跪在两人之间的沙发上,刚好能与云逸辰平视。双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头,掌心贴着温热的布料,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眼神里满是认真与担忧:“哥,你总想着我,那你呢?你的情绪呢?你也不能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啊,再厉害的人,也会有累的时候。”
云逸辰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关切,心尖泛起一阵柔软。他抬手轻轻覆在宋安川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指节,语气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宝贝,我跟你不一样。这些年过来,早就被磨得没了你这份鲜活的心思,也就没那么多起伏的情绪了。你看我平时这样,就已经是最稳定的状态,不会有太大的波动——除了你的事,除了你难过、受委屈的时候,我才会慌,才会乱。”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宋安川的手心,语气平淡却藏着过往的重量:“我能扛很多事,公司的压力、外面的麻烦,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真的。这么多年过来,我已经不怕任何难事儿了,天塌下来我都能想办法撑着——但唯独怕你出事,怕你受委屈,怕你不开心。所以你看到的我,就是最真实的我,不用再担心我会藏着情绪。”
宋安川听着这话,心里却突然泛起一阵酸涩,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他垂了垂眼,指尖微微收紧,心里默默想着:哪有人天生就不怕事、能扛住一切啊?不过是经历了太多足以压垮人的事,把那些脆弱和情绪都磨掉了而已。云哥当年遇到的那些事,光是想想都觉得心疼——被最亲的人算计伤害,从高处跌下来,被逼的不得不抽骨髓换生机受过那么多痛苦一个人咬着牙重新站起来,把烂摊子一点点收拾好,那些日子里的苦,他得吃多少才能变成现在这样“无所谓”啊?
尤其是想到云董当年对云逸辰做出的态度和事情,宋安川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他至今都耿耿于怀,不明白为什么亲生父亲能对儿子这么狠,把人逼到绝境,让他只能一个人硬撑,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过往,他才更心疼眼前的人——那些看似云淡风轻的“能扛”,其实都是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和独自咬牙的时刻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