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楚晋看着陈生的眼神有些闪躲,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生,又怕陈生知道他的心思后把他赶出去,只能强迫自己不要把注意放在陈生身上。
以前不觉得,自从被柳渊韫提醒后,楚晋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目光根本控制不了,在陈生出现的时候下意识追随对方,但现在情况特殊,为了避免陈生看出不对劲来,楚晋把打印机打开了。
之前陈生说寒假业务少,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让楚晋把打印机的插头拔了,楚晋把插头插上后,没一会儿,打印机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这段时间业务虽然少,但堆积起来也有很多了,楚晋看了看基本没什么难度,就全接了,一天到晚都在外面跑,尽量控制和陈生接触的频率,直到一天晚上楚晋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楚晋迷迷糊糊一看,凌晨4点,来电人是楚云。
楚云这个时候还在家里,大概率是熬夜,楚晋按下接听键,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楚云小声的啜泣声。
楚晋瞬间清醒过来,从沙发上坐起来。
“怎么了?你先别哭。”楚晋着急地问。
“哥,救我。”
“楚云,楚云!”楚晋心里一阵发慌。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楚晋心里发慌,猛地站起来头一下眩晕,他不敢打电话给爸妈,怕他们担心,于是开着车冲向家里,楚云的床上除了有人睡过的痕迹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床上还有余留的温度。
楚晋找不到人,没办法了只能把陈生给他的柳木手镯摘下来放到一边。
自从带了柳条后楚晋就不会见鬼了,现在楚晋刚把手镯放在一边,楚晋眼里瞬间出现漫天的黑气,屋子里全是黑气,而黑气沿着房门出去渐渐减少,楚晋跟着残留的黑气一路前行。
楚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晚上起来就像是运动了一天似的浑身酸痛,依稀残留的梦境告诉楚云她行走在一片荒郊野地,这种情况已经连续好几天了,恰好这时候放寒假,回到家楚云睡眠质量大大提升。
直到她在前几天晚上熬到半夜三点的时候终于熬不住睡着了,这次她能清醒的看见她走在一条石子路上,左右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她好奇地四处张望,除了围墙和两边的绿植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她想停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种牵引让她忍不住继续往前走,她忍住小腿的酸胀,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一扇门前面,她上前推开房门。
不同于外面阴沉的天,门内是一座宽敞明亮的宅子,阳光透过树影洒落到地上,院子中间有一颗梨树,梨树下有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只青瓷茶杯,杯沿残留半圈褐色茶渍。而茶杯的前面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古代服饰的男人。男人察觉到楚云,他转过身来,一张清冽的脸出现在楚云的眼里,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男人嘴角轻轻上扬,眉眼带笑的看着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