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湛说要跟他一样讨厌他们哎!
那他还客观什么?当然是要主观评断!
黎湛和宋止澜在这谈论这些,那边九大宗门的人,则是在查验黑云男子和被炼制成傀儡的修士的身份。
双方到算是相安无事了一阵。
等九大宗门确认一番,黎湛已经坐在自带的座椅上喝上了灵茶,吃上了灵果。
黎湛可是伤员!
哪怕他坐着不起,对他们一点不尊敬,九大宗门的宗门和散修盟盟主也只能咬牙忍了!
毕竟这小子脸皮厚的敢蹭他们对宋止澜的见礼!
宋止澜也坐着,甚至还给黎湛倒茶,而黎湛也心安理得的喝。
面前站着的二十多人脸色各不相同,最终都决定先问清楚宋止澜还查到了些什么。
“怎么,我罪魁祸首都给你们抓到了,有点什么事儿还问我?”宋止澜没好气的问。
一群人开始夸赞宋止澜为修真界除一大害,当真是修士楷模。
黎湛悠悠又刺耳的声音响起:“他们这词穷的夸夸,很不得了吗?”
“你干了他们这些人许久都没干成的事儿,他们是打算就以这么三言两语揭过去?”
“我记得,他们好些人都贴出了悬赏吧?虽然咱们也不是为了那仨瓜俩枣,我为了抓住他们甩出的阵盘、灵符、怨气,那价值高出他们的悬赏几十倍都有了。”
“可他们现在黑不提、白不提,却还想要你干这么多,也太过分了吧?”
明明是个紫府境修士,明明刚刚一直用的神识交流,可现在偏偏将这些话都说出口,虽没有提高音量,可也一点没压低啊!
面对这些修士的怒目而视,黎湛假装诧异,才反应过来自己没传音似的。
“啊,才成为紫府境修士没多久,传音还不熟练呢。”
系统都笑麻了:“宿主,你好会啊,他们的脸色好精彩。”
黎湛冷哼一声:“呵,我还能让他们薅上羊毛?”
去当鱼饵确实是他自己的决定,消耗的保命用品他也可以不计较,可此前,宋止澜送上线索让他们抓人,他们做出什么成果了?
现在宋止澜都把人抓到眼前了,他们却还是只想问宋止澜更多。
宋止澜知道的根本没有隐瞒,他们现在这样,到底是怀疑宋止澜还是想所有事情都交给宋止澜去查?
就算是“能者多劳”那也不能这么“多劳”好吗?
黎湛这话,无异于将这些修士的脸扒下来扔地上。
看着他们的脸色,黎湛毫无畏惧地表示,要是他们还敢,那他就更敢,直接把扔地上的脸皮再踩几脚。
宋止澜给黎湛倒了茶润喉,别说“主持公道”了,他这就明摆着给黎湛撑腰还怕他口渴骂的不尽兴。
他虽也不是受屈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拿天工人傀当烟花炸,那就是纯属“宁可自己损失不小,也不能让对方好过”的性子。
当初被邪剑一事牵连,不得不自请逐出师门,就是他受过的最大的委屈。
只不过,他的嘴皮子到底不如黎湛的利索,黎湛的某些用词和批判角度,实在是太新奇了。
而且,看黎湛怼这些人,他一种隐秘的愉悦感。
不是这些人的憋屈带来的,而是……黎湛做这些,是对他的回护?
宋止澜也不知道自己是思绪就拐到这个上面去了,在九大宗门宗主变脸的时候,开口道:“怎么,九大宗门和散修盟,不能不如我一个区区大冶阁吧?”
九大宗门:“……”
散修盟:“……”
都没被提起的各大世家:“……”
就很过分啊,你这话也一点不委婉啊!
以前不都是说,大冶阁阁主除了喜欢放烟花以外,是个比较实事求是、话比较少的人?
所以才深居简出了些。
可这话少,但也很扎心了啊!
难道是近墨者黑?
他们看向黎湛的眼神里,透露着打量。
只不过区别在于,有的是恶意满满,有的却带着笑意。
黎湛才不管他们到底如何想,反正他对九大宗门和散修盟没好感的啊,没垮着个批脸还是他的家教不允许呢。
“那些失踪的修士,大约都是被他炼制成了傀儡,现在是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黎湛道,虽然当初宋止澜帮他作证,可多少人的心里,都说是宋止澜的袒护?
还有说宋止澜是移情的——对当年好友的维护,今日落到他身上。
黎湛其实还怀疑那屠戮全镇的事儿,也是这人干的,毕竟他想要复活菀丝荼萝,要收集大量的精血。
就算不知道他这邪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些修士中大部分人都被宋止澜和黎湛气的不轻,但也不能否认,只能垮着个脸认下。
那些挂出悬赏的也将悬赏拿了出来。
虽是被黎湛吐槽是“三瓜俩枣”,可实际上那么多家加起来,光是灵石就堆积如山,更别提一些天材地宝。
——在修界,灵石最为“寻常”,所以有时候只有灵石是不好请人的。
宋止澜是真的看不上这些,何况消耗最大的是黎湛。
而黎湛,虽然跟系统吐槽他们连个纳戒都不多给,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东西都收纳起来。
赚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他距离新一卷乾坤造化经,又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