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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了,在学校有着不知哪个从者设置的吸取人生命力的魔法阵,我们一拍即合决定处理一下,能认出是从者制作的主要是因为这些魔法阵看起来即高级又古老,身为高深魔术师的远坂看了都觉得有够老的。
“在这个时代已经没几个人会用这些这些魔术,即使会用也是窝在家族里死保着。”
这个学校里的另一位魔术师间桐樱自然不会用这种魔术,那么这些东西只能是不知何时到达过学校的Caster布置的,而我本人并不认为Caster本人会在学校,因为这种情况并不止在士郎的学校有出现,其他地方也有,而发现的方式说来好笑,就是普通的电视新闻,一栋工业楼瓦斯泄漏,但细查却可以发现被救出来的人有不同程度的融化症状,根本不可能是瓦斯造成的。
“这是被吸取了生命力才会导致的症状,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出现这种情况的地方都是人群聚集地。”
远坂凛皱着眉头说道。
“这么说起来,学校也是人群集聚的地方,不过居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布置起来我们还没发现……”这让我有点接受不能。
“这不奇怪,为了让Caster能建立魔术工坊,Caster都会被提前一个月被召唤出来,而你在学校巡逻也根本没几天吧?”
“怪不得从某天开始我就莫名觉得学校开始压抑起来,之前我还以为是错觉,原来是在那之前就已经被Caster的英灵动过手脚了吗?”士郎恍然大悟。
士郎的魔术加上本人的体质都对这种负面影响的魔术极为敏锐,甚至比我还要敏锐一些,或许是因为对魔力太高,绝大多数时候我都不会在意这个。毕竟于我而言没有效果,那么自然我自然在平常不会在意到。
但考虑到会对士郎他们造成的后续影响,我这种不敏锐反而成了一种缺陷,还好有人可以弥补我这个缺陷,所以我这半吊子的魔术感知力倒也还算好。
一处处的魔术在士郎和远坂的感知下被尽数摧毁,期间Archer一直以灵体化的状态保持沉默,任自己的御主和士郎聊的热火朝天也没有半丝反应,只有我时不时朝他大概位置扫一眼。
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或者被对方讨厌了,但仔细想想就能意识到,这位本应该我单方面认识的Archer正有意无意的躲着我。
而我现在还是没想起来他到底叫什么,所以对他下意识回避的态度此时更是毫无头绪。你到底是不是凯尔特人啊?我真的非常疑惑啊我的朋友。
但自从上次谈话不欢而散后,即使是我也没有再找到跟他单独聊聊的机会,毕竟这位有职业操守的弓兵可以算的上是24小时不间断站在远坂凛旁边,当着人家御主的面问多多少少有点尴尬了。
总觉得我想起他真名的时候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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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er毕竟是Caster,我们动他布置的魔术他自然不会一无所知,在我们处理到一半时剩下的魔术阵突然被启动,一只只牙齿组成的生物破阵而出,这生物我居然还有一点点印象,是fgo里出现过得怪,当然叫什么还是不记得的。
这种突发情况对早已有所准备的我们当然没有问题,一只只扑上前的骨头怪物简单就被我尽数击碎,连远坂同学都用魔术打碎了几只。
“因为是临时改变效果的魔术阵吗?虽然能召唤这些骨头士兵但杀伤力很一般。”
说是这么说,如果真的碰上普通魔术师还是够对方喝一壶的。
普通人也是,不如说普通人的话会被直接杀掉吧。
然后楼上就传来了普通学生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不是吧?原来不止我们这有这些东西吗?
移动速度最快的我猛的往楼上冲去,留Archer在原地保护两位御主,毕竟在与大前辈交战时他所展现的能力还是很能让人信服的。
刚刚的尖叫声因为隔了一层楼有些失真,等我跑上去一看才发现叫的撕心裂肺的正是我那个傻徒弟,也就是间桐樱的搞笑役哥哥间桐慎二。
虽说我好像没权利说别人搞笑役。
但是慎二真的好玩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