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姆德呦,虽然你曾拐走我的妻子,但因此谋害你死去我也有错。”
“吾主???”迪尔姆德(枪)大惊失色。
“所以,我优秀的战士啊——”
芬恩一脸沉痛的说着。
“即便怨恨我,也请堂堂正正的战斗,更请不要对如此重要的部位下手啊唔噗!”
在狂迪卢木多和罗摩的攻击下,芬恩还是受到致命伤回到了英灵座(注:重要部位保住了,感谢罗摩送的最后一击)
迪尔姆德即使有心救主,可狂暴的南丁格尔与伊丽莎白都没有给他机会。
“在战斗中分神可是大忌啊小鹰崽!”伊丽莎白对乱了分寸的迪尔姆德果断打开宝具给予了最后一击。
“真是,让人提不起兴趣的一战啊……”已经开始化作光子的芬恩扶额。
“不过这个样子的你虽然脑子不太正常,但换个角度想或许还挺有趣的?”
“主……十分抱歉,我本以为这次可以给您带来胜利。”
“对面的敌人可是传说中的王子和另一个你啊,我们输得并不怨迪尔姆德。”
感谢罗摩拉住了狂迪卢木多,让他没有让芬恩连回英灵座前的遗言都说不出来。
“而且说实话,对现在的我而言,胜败其实无所谓。”此时的芬恩笑的释然,目光却一直投向恨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的狂战士。
“生前的我变得越来越肮脏。”
“充满光辉的眼神逐渐被政绩所蒙蔽,赢得的财宝、权力、大义束缚了我。”
“那很痛苦,但即使很痛苦,也不能放手。”
愤怒的狂战士不知何时不再挣扎,这一点只有关注着的芬恩与死死拽住狂战士的罗摩才能发现。
“那时候的嫉妒你会为爱情献身,这是因为这可笑的原因吧。”
“一同战斗过来,只是纯朴地、贪婪地追求胜利,我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没能得到玛修阁下未免有些可惜……”
刷的一声,盛大的忿怒擦着芬恩耳边飞了过去。
“芬恩——————!!!”狂战士又开始狂躁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可能答应您这个要求。”
玛修侧过脸不再看着芬恩。
“被甩了啊,那就不能依依不舍了。”
“说起来,玛修阁下难道是那位迪卢木多的女儿吗?”分明处于半消散状态,但芬恩的思路明显还很活络。
这次冲他飞过来的是破魔的红蔷薇。
“只是开个玩笑,别太在意迪卢木多。”被威胁的那位但是笑的丝毫不心虚。
“迪卢木多,我能明白你的憎恨,毕竟我这位没有丝毫怨言的下属才是少见的那个。”
“不过即便如此,等你哪天不再那么愤怒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同你过去那位君主喝一杯?”
“不必如此狂躁,这只是我的提议,毕竟同为芬恩那一位的想法我也能略知一二。”
“随行就麻烦你了,迪尔姆德呦!”
“遵命!”枪阶迪尔姆德在自己君主的一番话后,仅仅两个字的回答都能感受到他与君主彻底和解的喜悦。
“别了,秩序的守护者们,或许有缘我们还能再见!”
这次两位来自过去的英灵彻底消散,没有再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