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旋风,几片飞舞的树叶萦绕着姗姗来迟的宇智波佐助。
迈特雀一手托腮,百无聊赖地将视线投向那一片片飞舞的树叶。生生不息的树叶,也正是木叶村的象征呢。突然,迈特雀眼中金光一闪,像是看到了什么一般眉头皱起。
村外东边树林里,明媚阳光透过青叶,折射美好的宁静。这时,数只金色瞳孔的鸟儿却突然惊吓地飞起,打破了宁静。
一身暗色紧身衣的忍者正灵活而没有声息地踩在空荡荡鸟巢旁边,听到声响警惕地看过来,只看到寻常的几只野鸟。大概是因为发现了鸟巢旁的陌生人,所以警惕地扑腾地飞起,逃向了远处。
他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巡视一圈,确定没有问题后伸手一招,只见他身后的树丛中,密密麻麻的忍者显露出来者不善的身影。
“在这里吧。”几名忍者从藏身处跳下,下意识避开了迈特雀之前所在的空地,选择了偏小的另一边,站好阵型触发查克拉。随着时间的流逝,巨大的通灵术阵一点点布置成型,其中,蛇形的印记多次出现。
赛场上,迈特雀抬头,隐约可以看到太阳周围有几圈彩虹。彩虹是蛇的象征,这是,不祥的前兆。
日光下,蛊雕慵懒地扇动翅膀,停在参赛成员休息处的栏杆上,一双锐利的丹凤眼紧紧地盯紧我爱罗。
宇智波佐助同样是天才,他凭借自己的过目不忘轻易复刻了洛克李千锤百炼才学会的体术,并靠着这段时间学习的旗木卡卡西的雷系查克拉绝招“千鸟”,伤到了我爱罗——这位自出生起就因为母亲查克拉的保护而没有受过伤的一尾人力柱。
第一次品尝到肉身的疼痛,我爱罗露出了茫然并痛苦的表情:“好疼啊。”
情绪失控,我爱罗被散发着血腥气息的砂砾包裹,守鹤的身影在团成一团的沙球中若隐若现。直到守鹤的一只爪子从中伸出,蛊雕才在马基的第四次请求中张开鸟喙。
“唳——!”一声雄浑的鹰嚎带着翻天覆地的气势,冲破观众席上的吵嚷声。如同有人在耳畔大声尖叫,这气势如虹的鹰嚎轻易刺破耳膜,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
在这短暂但惊人的鹰嚎结束之时,观众的脑袋也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嗡嗡的回音自脑海升腾,观众席上的痛呼声此起彼伏。赛场上沙球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我爱罗踉跄着捂住大脑,忍受着被压下去的一尾守鹤尖锐的恶毒咒骂,神情狰狞。
宇智波佐助直面一尾守鹤的恶意,神情凝重却也带着跃跃欲试,战意不减。宇智波佐助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变故突起!
刚刚还在的痛呼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观众席上的人们或躺或倒,陷入了不知名的梦乡,唯有寥寥几个精通幻术的下忍和有准备的暗部忍者警惕地站了起来。
迈特雀模仿着后方第四排的平民少女,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晃动脑袋、眼皮下垂、身体倾倒。迈特雀旁边的迈特凯及时接住了迈特雀,让她躺倒在两人的座椅下方——更安全一些的角落。这个时候,安静呆着不解除幻术反而更加安全。
随即,迈特凯抬眸,敏锐地看向前方,几个带着木叶村暗部面具的忍者对着自己亮出了武器。迈特凯伸展了下筋骨,冲向了这几个不知是背叛还是被掉包的忍者。观众席的另一边,旗木卡卡西也在为了保护观众和大名而与暗部忍者对战。
身为砂忍上忍的马基带着勘九郎和手鞠来到我爱罗面前,赛场主持的木叶上忍也飞身而下护在宇智波佐助的身前。
“我爱罗的情况怎么样?”马基眼睛盯着木叶上忍和宇智波佐助的动作,问身后的三人。
“不行,我爱罗消耗太大,没办法放出守鹤。”勘九郎和手鞠左右扶住我爱罗,回道。
“那只鹰呢?”马基紧绷的脸色因计划之外的情况更加难看。
“不见了。应该是消耗太大。”细心的手鞠注意到发出叫声后,那只明显毛色暗淡一些的蛊雕飞远了。
“可恶!”马基暗骂一声,下达任务,“勘九郎,手鞠,你们带我爱罗走,等他恢复后马上执行计划!”
“是!”“是!”两人对视一眼,带着我爱罗闪身离去。
“我跟着他们!”不等木叶上忍出声,宇智波佐助已经判断出局势,趁机脱离战场,循着三人的踪迹追了过去。只剩下木叶上忍和马基对峙。
不久,解除幻术的春野樱和漩涡鸣人在旗木卡卡西通灵忍犬的带领下,追踪宇智波佐助而去,目的是把宇智波佐助带回来,防止宇智波佐助陷入险境。
无论是旗木卡卡西和迈特凯两位上忍保护观众席、马基和木叶上忍的对峙,还是漩涡鸣人三人组和我爱罗的交锋、油女志乃的追踪辅助,都是小事。
真正的王对王在赛场的屋顶上,被结界术单独困在一起的,火影和,伪装成风影的大蛇丸。一对师徒,年迈但有经验的师父和年轻但走上邪路的徒弟,带着真情挣扎与理念冲突的自相残杀。
蛊雕振翅,拨动风声掩盖自己的踪影,掠过这顶峰的精彩对战,飞向旗木宅。